1 奴性(2/2)
在刘总的家里,她斜坐在一张由奴隶蜷身绑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个奴隶正给她舔脚,另一个奴隶给她舔穴。在她旁边还趴着一个奴隶,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隶的後背。刘总让我躺在她脚下,用她那双洁白如雪的妖娆赤脚夹住我
「我是你丈夫,你爲什麽这样对我?」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用力点吸气!」
我犹豫着。
总体说来,婚後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丽玲的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爲我不行。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爲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爲她口交。
後来,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一个小时她才会满意,接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过了几天,丽玲要求我和她做爱,但要我先爲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
「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做爱吧,很刺激的!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
「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怎麽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後。
虽然结婚後,手淫减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像儿时对手淫的困惑一样,幻想受虐待释放後的空白和解脱也是我内心深处一个最阴暗的秘密。
那次丽玲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爲她口交一小时以上,接着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另外有时在我爲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氵朝的话,她甚至不会和我做爱。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真的吗?」
「不,不……我要解决。」
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爲她抹乾双脚,丽玲把正穿着的丁字内裤脱下扔在地上:「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後爲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射了,一片茫然,每次冲动之後,留给自己的是疲惫和无奈,连同我的大脑一起射进内裤里,一切都不再重要。她的样子对我而言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我也从一条狗又变成人,也许,这正是我不断要手淫的原因——让自己恢复理智,恢复些尊严。
另外,丽玲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爲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麽,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使自己今天弄成这副样子。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丽玲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
「是……很香……」
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爲她脱鞋,这是什麽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爲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长腿,真是性感异常。特别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爲我暗中意淫的偶像。
丽玲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丽玲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後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丽玲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爲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那我怎样?」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性交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氵朝射精後,丽玲还未满意,她对此极爲不满,说我是一个性无能,不能满足她,要我用舌头舔她,一直舔到她满意爲止。
我拿来一盆清水,丽玲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爲她洗脚。
「是,真的很香。」
结婚後,我渐渐将自己的老婆神化,并愿意服侍她。最近两年来,我和丽玲开始玩些包括sm的花样。丽玲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以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虽然她似乎并不特别热衷于sm,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爲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
「呼……呼……呼……」
其实,老婆丽玲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丽玲也不是完全了解,只知道她的脾气很大,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下来忍着。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经常拿离婚来吓唬我。
的阴茎不停地揉搓……
「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盆水来爲我洗脚。」
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两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只好照办。就这样,丽玲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出气。
丽玲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後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本来我想还手的,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後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除了对我越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很过份的事。
「告诉我,我的脚是不是很香呢?」
接着丽玲便眼角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後也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有些变态。我当然要爲自己辩护,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
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丽玲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那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爲我脱鞋!」
她要我舔了她近一个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嘴刚爲她口交很脏.我心想,你竟然嫌我的口脏,但爲什麽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舌爲你口交会感觉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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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的脚是不是很美呢?」
「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在丽玲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也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
例如,我最经常的幻想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跪在刘总的家门前,门开了,她随随便便穿着睡衣,彷佛我是一条狗,很自然的将手中的狗链挂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牵着让我爬进去。
被她发现自己的隐蔽嗜好後,我倒坦然起来,下次做爱时便主动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爲情的样子,但渐渐地,她开始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丽玲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爲她洗乾净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麽便做什麽,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
丽玲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擡起刚脱下丝袜的臭脚丫踏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
「洗完了。」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