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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问：“你在找什么？”

“就是说嘛。”猫猫含着糖果，声音含糊不清。

响起。

猫猫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怔愣的状态转向冷静思考的同时，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在静静地燃烧。

“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莉香打着哈哈没有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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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没事，你的脸都疼得泛白了，让我看看。”猫猫执意道，“正好前面有家药店，要是伤口严重也可以顺道去买药。”

猫猫看出她又在走神，正要叫她时，小鱼却开口道：“阿悟，我以前认识一个叫——”

“我们今天做了蛋挞和奶味棒，阿悟要吃吗？”莉香转移话题道。

两人各怀心事胃口也不好，烤肉计划只得搁浅，只在路边吃了点寿司。

“没有蓝莓味的吗？”莉香看着粉色的包装纸上画了个卡通的草莓，不用想就知道这颗糖的味道。

“阿悟，怎么了？”小鱼看猫猫的表情不太对劲，自己也紧张起来，“我的舌头上有什么吗？”

五条悟听她话还没起头就折了，眉头也拧着，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阿悟。”莉香叫了声他的名字，想往后说些什么时却发现声音哽住，喉咙有点痛。

莉香对上猫猫的眼睛，沉思片刻：“说的也是，完全比不了。”

是谁给莉香下的咒？而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未来的大猫猫骂小猫猫白痴看来还真骂对了。

“没有，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莉香笑：“那就不用买药了。”

“让我看看。”猫猫抬着她的下巴，示意小鱼张嘴。

小鱼抬起头，看到他就站在门外。

如果继续说下去，舌头会疼得出血。

“是啊，不用买药了。”猫猫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五条悟一时半会儿对这个形状的咒印没印象，只能等会儿回寝室后去查查资料，或者问问其他同学。

猫猫的手大而暖和，给人很足的安全感，“不喜欢在这里上课吗？我们不上了好不好？”

舌面传来灼热的疼痛，清枝夫人在她身上下的咒生效，莉香的话头被迫掐断。

他很清楚这是生气的感觉。

“已经没事了，不用看。”

“嗯嗯，吃完烤肉再吃甜点，感觉会很幸福。”莉香笑着说。

猫猫睁大眼睛，“那种劣质棒棒糖的颜色哪里和我的眼睛像啊？明明我的要好看成千上万倍。”

“我喜欢蓝莓味的棒棒糖是因为它的颜色很像阿悟的眼睛，很漂亮。而且，阿悟第一次给我的糖也是蓝莓味的。”莉香剥开棒棒糖的糖纸。

“没有，我很喜欢这里。”莉香开口，庆幸自己声音里的哭腔已经因为刚才的沉默很好地控制住了。

五条悟愣住。

猫猫示意自己手里的糖：“没有，我的也是草莓味的，下次再买蓝莓味的给你。不过，蓝莓味的那个色素有点重，每次舌头都被染成蓝色，看起来怪恐怖的。”

莉香舔了口草莓味的糖果，眼神有点飘忽。

下楼后，小鱼抱紧猫猫的胳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发现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已经不见了以后才松了口气。

“没有，我只是突然走了下神。”五条悟没有如实回答，“舌头也没有受伤。”

“是吗？”五条悟没有追问，翻开兜里的棒棒糖，自己一根，给小鱼一根，“草莓味的，快吃。”

这个咒印正在慢慢变淡变浅直至消失不见。

“好啊，我们回去吃。”五条悟装作没有发现小鱼的异样，努力迎合她的话题，“等会儿回去的路上可以买点肉，最近天气冷了，晚上想吃油滋滋的烤肉。”

糟糕，有点想哭。

“受什么委屈了？怎么要哭的样子？”五条悟摸摸她的头发，又摸摸她的脸。

小鱼只好轻轻张开嘴巴，猫猫先看到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再看到她的舌面上有一个暗黑色的不祥咒印。

在舌头上的咒印一般都是禁言咒，但莉香的这个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