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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着她的脸庞，对她笑，只有狗才夹着尾巴做人。

他坐在桌旁，眼珠子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我。

梁朔，也就是阿白，好像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阿白来凌霄殿时，我正在小憩。我倚在一只软枕上，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

我无意为难这些下人，转而对阿白说，梁朔，管好你自己的人。

梁朔后来哦了一声，说没关系。

磨墨，我要那个作甚？我又不是南唐的李后主，大小周妃都被别人抢了，成天只知道作一些酸诗。

我小时候偶染风寒，长大了一直都没好，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

我和梁朔不愧是兄弟，我也喜欢男的。

梁朔笑得有些假。他道，皇兄，我竟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傅婉柔。

我想了想，说，我不举。

这时，一群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恭恭敬敬地在我面前跪下。

我没看鸢儿，自顾自地说道，小时候以为阿白是只小兔子，总想让他凶一点。渐渐阿白有些凶猛过头了，成了我肩上的一只海东青。现在看来，这海东青终于要弑主咯。

梁朔说，这些都是来伺候我的。有熬药的，有洒扫的，还有替我磨墨的。

鸢儿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慎言。

他轻笑，三哥，你想多了。

我仍在对着他笑。

我想把棋盘向梁朔脸上丢，最终还是忍住了。傅婉柔要是死了，他傅家能惦记我一辈子。我的老师曾是傅家的人，不能恩将仇报这一点，我还是懂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梁朔说，我的皇后在哪里？

我接不上话。

我拉下了脸。我说，我管你是三宫七十二妾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既然眼中钉已经拔了，何苦连累他人。傅家清清白白，你若屠了他们，那才真叫昏君。

我打了个呵欠，怎么，我暴毙的理由找到了？

梁朔悠悠道，可傅婉柔为何还是清白之身呢，真叫我苦恼。

我说，傅婉柔，我的皇后，你的妃嫔。

其实他应该很熟悉才是，帝都在南方，而他之前作为摄政王，一直驻守在北边。

因为我压根就没爱过她。

我比他还不如。人家还有大小周妃惦记他呢，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nbsp; 我对鸢儿说，他还是一样的没墨水。凌霄凌霄，我都成了笼子里的一只鸟儿，还怎么凌霄？

鸢儿不敢回话，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梁朔派人将我后宫的嫔妃都验了身，这个禽兽。

梁朔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皇后，你哪来的皇后。

朔，多么符合他啊，杀气腾腾的，像一把刀。

梁朔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妃嫔，他饶有兴致地咀嚼这个词，皇兄，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女的？

我对他们说道，跪错边了，那头的才是你们的主子。

他们一动也不动，跟木偶一样。

他又停了下来，想了想，说，算了，磨墨还是你自己来吧。

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梁朔眼看着都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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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看得心里生厌，随手抛了一只软枕过去。他侧过身，软枕掉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