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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予溪的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或许，他的陶陶比他更懂他。

“恭喜你呀。”她说，“你已经通过旅游小镇证明了自己，现在连爷爷也不得不对你让步了。”

大操大办的求婚固然风光，却不及两人真正的推心置腹。

殷问的紧张却更甚。

“我的画展，之所以能在会展中心大办，是你在背后出力的吧？”陶予溪好心提醒他。

陶予溪的话让殷问的目光有一些怔然。

殷问的黑眸有些怔愣，他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陶予溪边听边点头，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殷问，你真厉害。”

殷问垂眸，盯着她依然亮晶晶的唇：“你是不是想要孩子？如果你要……”

一个迫不及待的吻湿润了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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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予溪听出了他不寻常的心潮。

陶予溪抱住他，也打断他的紧张：“我没有想要孩子。”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冲击他的眼眶，那是积蓄已久的难过、压抑、不甘、委屈……

他用力地回抱了她。

“陶陶，我欠你一个求婚，但是我好自私，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我的心情，不想在公开的场合办什么盛大仪式，再盛大的仪式在我心里也太过庸俗，配不上你。我只想把自己剖开给你看，我……我只有承诺了，承诺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即便我不是雪山集团的总裁，我也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今后这10个小镇的第一股东都会是你。”

殷问垂下目光，手中反复揉捏着她的手，透露出一丝紧张：“我计划用那笔资金复制旅游小镇的模式，五年内在全国布局10个具有发展潜力的民俗小镇，扶持它们发展起来，也带动周边的经济增长。”

殷问紧张的神色柔和下来：“你怎么知道了？”

辗转，厮磨，难休难止。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害怕。”

她轻拍他的后背：“不要因为过往的不愉快和艰难的家庭关系，就害怕将来或许会有一个新生命来到我们身边。”

殷问想了想，说：“小镇已经招商成功，接下来的盈利是必然的，雪山集团再为难我也没有意义了。很快，之前雪山抽走的那笔资金也会重新注入进来。”

“你对我的好，我都感受得到。”陶予溪两手在殷问脖子后环住，注视着他，“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暮色终于彻底降下，殷问暂且分开，用额头抵着她：“陶陶，你对我提一个要求吧，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殷问在新年之后重新回归雪山集团。回归后的第一次高层会议上，他款步迈入气氛肃穆的会议室，现场所有的声音瞬间止住。

旅游小镇在极短时间内的招商“自救”成为近期财经媒体上争相报道的“奇迹”，之前对殷问有微词的高层们，此时也发自内心地想要向他看齐。

到底还是没能压住眼底的热意，他眨了下眼，泪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要求？”陶予溪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而且我可以站起来好好走路了，以后可以抱着你，背着你，和你站在一起。”

殷问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

“而且，我需要仪式的时候，你也已经足够让我惊喜和开心了。”

陶予溪恍然大悟，他原来是在考虑工作的事，难怪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啦？”

陶予溪摸了摸他的脸：“傻瓜，我本来就不想要什么仪式。”

他愣了愣：“我在害怕？”

“可你不是一直想劝我接受……”

他颀长的身材具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压迫感，目光更是像经历了一种洗练，愈加令人心悦诚服。

他抬头，目光凝住她：“我想让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