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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拦住楚珞跑去开门拿外卖，嘴上说着：“你先吃啊，我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相框。”揣着照片就跑了，很是宝贝。

楚珞：“……”

楚珞：“你这么夸她，我都有点好奇了，现在应该更好看了吧，带出来让我看看美女吧。”

时间应该很久了，照片左侧的那个姑娘像是赵芸，还能稚嫩，扎着马尾。

楚珞正纳闷，赵芸忽然说：“梦雪高中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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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楚珞心想这还真是宝贝。

差不多快二十分钟了，赵芸还没从房间里出来，楚珞大声喊：“你先出来吃饭，等会菜凉了。”

楚珞脑子还算清醒，但赵芸也就清醒了那么一瞬，像是借着酒劲把平时憋在心里的话都宣泄出来。

“这兄妹基因还真不错，长得真好看。”楚珞夸道。

赵芸点头附和：“是啊，当时可是我们学校的颜值担当。”过了几秒又补充道，“人也很好，对人很好。”

nbsp; 楚珞看了眼没多想，跑过去把赵芸扶起来，赵芸起身后直勾勾就冲那堆玻璃地走去。楚珞跟在她身后，看见赵芸从地上一堆玻璃渣里捡起张照片。

赵芸顿了顿，说：“李梦雪的哥哥，李一鲤，”她眨眨眼，继续道：“数字一，鲤鱼的鲤。”

照片是三个年轻人的合照。

说得特别好横。

楚珞一开始还正色道：“未成年不喝酒。”

楚珞：“……”

那边赵芸一下子没音了。

赵芸这个时候喝多了，她一开始就把酒当水喝，这时候地上都摆了五瓶空瓶子。她说话都迷迷糊糊的：“价钱好说，让李一鲤过来付钱！”

外卖点的是鸡煲，特辣，赵芸觉得光吃这个缺了点什么，赶忙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听装冰啤酒出来。

赵芸坐在地上，仰头靠在沙发上，头望着天花板，灯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捂住眼睛，说：“梦雪被个畜牲逼得跳楼，他去报仇把人给捅。”

明明是句玩笑话，楚珞自己都没当真，赵芸却点头承认了：“都有。”

然后指尖一移对准了照片上的男生，男生看起来比两个小姑娘更大些，三人的合照里也是成庇护者的姿态。

就像是很平常的介绍那样，赵芸指着图片中间的姑娘说：“我的好朋友李梦雪，梦想的梦，下雪的雪。”

“牢里？”

后面没推脱过，陪赵芸喝了一瓶。

吃饭的过程中赵芸老是时不时抬眼看照片，楚珞问她：“你在这儿回忆青春还是怀恋爱情啊。”

她开玩笑说：“陪酒这可是另外的价钱啊。”

然后就见赵芸把照片卡在一个明显大很多的相框里。

“哦我跟李一鲤好久没见了，他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

赵芸笑了下：“没事，”她看了眼楚珞，“吃饭吃饭。”

后来在赵芸的断断续续里，楚珞听出了大概。妹妹被人渣给糟蹋后想不开跳楼了，家里唯独的母亲受不住这个打击在一个月后也离世了，留下哥哥一个人。

赵芸看着自己的花臂，上边那道红色的纹路特别显眼。

那人渣家里有关系，闹出了人命还活的好好的。受害者家属家破人亡，怎么可能放过他，最后李一鲤找机会把他捅死了，再去自首。

而后微弱喃喃道：“把自己也给赔进去了。”

赵芸拿着照片站了好一会，等到有敲门声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不该提这个。”

那口酒差点没把楚珞呛死。

虽然感觉赵芸没介绍完，但直觉告诉楚珞这男生还有个身份是赵芸以前的恋爱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