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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于先生听起来很温和:“我已经准备好了,请把我当作一个读者一样诉说你的故事就好。”

“那…这中间又是什么让你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呢?”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雾也快散没了,我走到屋门前看到那个人时,我常年郁结在胸中的一口气突然就顺畅了,常年虚着的心也第一次在这天地间有了一个落点处。

一个和于桥长着一模一样的人?

“我…大概听明白了。就是你青春期喜欢着A,A在和你结婚前为了救B牺牲了。后来你和B结婚了,并且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爱上了B,是这么一回事吗?”

“但是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对了,我的初恋就是我年轻时喜欢了一整个青春的人,而我的丈夫就是我后来爱上的人。

我意识到自己早已爱了他很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系,我的初恋和我的丈夫早些年是战友,在我和准备和初恋结婚前,我的初恋为了救我后来的丈夫牺牲了。”

“你…杀了他?”屏风后的于先生有些惊讶。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亲手一步步将他推到了深渊。从前他爱我,我却迷了眼,追求着一团落不到实处的幻光,眼里根本没有实实在在的他。可等他为了我开始做了一件件坏事,一步步堕入深渊后我才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心意。

“是的,不好意思于先生,我不太擅长讲故事,所以听起来有些乱。”

nbsp; 这次梦空间的场景温柔得不像话,办公室窗外的树枝郁郁葱葱,夕阳的光慢慢悠悠的斜照过来,偶有小鸟停在树上叫几声。

“是,不过不致死,他已经救了回来。”

在这举目无依时,侯惠与那位屏风后面的于先生给了他大大的意外。于桥没想到这件原本已经被他放弃了的托梦单,竟然还能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时刻。

不过一切都晚了,他害了人,弃了姑娘,玩弄了权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少年郎了。

“但是…”

一直在旁观的于桥意识到梦很有可能要结束了,便快速站到了门边。

你说我是不是像一条倒流的河水一样活反了?

一连两条性命,而我就是那个刽子手。我几乎每日梦见那双手,屋子很大,很黑,血怎么也流不完…”

“不必不好意思,你是这个故事的主人,你有权力用任何方式来讲述它。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刚刚会说‘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

“因为在那几年前,他让一个姑娘有了孕。他不想要那个孩子,逼着那个姑娘堕了胎,一年之后姑娘的身体也不行了,不久后就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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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屏风后的问题,侯惠低下头沉默了许久,而后才出声道:

侯惠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于先生,谢谢你。不过我有些累了,明日再来继续可以吗?”

于先生听出来侯惠的情绪波动很大,出声安慰:“不用太自责了,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些事不是你做的,就不该你承担。要不我们来说说你和初恋的故事,怎么样?”

我不愿意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拿着雏菊对我笑的男孩,变成一个整日吸着烟算计利益的人。”

意外的是,侯惠出去后,梦空间还是稳稳当当,没有任何摇动,里面的场景也没有任何变淡的趋势。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起了很大很大的雾,我去祭拜完我的初恋男孩,觉得很冷很空。然后我就往外走,一直走,没有任何目地的走,直到我抬眼看到了眼前的屋子,我才意识到我走到我丈夫的家去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蠢的女人,原本应该单纯简单的年轻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家世好,面貌好的男生。可等到了中年,现实开始浸入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我偏偏纯粹地爱上了一个人,无关身份地位,也无关外貌才华。

侯惠点点头:

只听侯惠徐徐道:“于先生,我知道你是写小说故事的,我积压在心中的许多事也想找一个陌生人倾诉一下,这就是我为什么今天会来找你。”

于桥下意识去捣身边人的手肘,落了空后才想起冷开朗此时已不知掉到了何处。

那位姑娘离世后,我一直梦见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捧着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我觉得我是那个杀人凶手,因为他和我说,他是为了和我赌气才让那姑娘有了意外,也是为了我,坚决逼那姑娘打掉了孩子。

所以,我杀了他。

大约过了两分钟,于桥听见屏风后传来椅子移动的道声音,接着是很轻的脚步声,片刻后一个年轻男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当然可以。”于先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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