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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栗军气得直翻白眼：“你还要不要脸？！”

郑栗军眼底火花蹭蹭往外冒：“让开，这是我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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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艺不悦：“你不想和我走？”

郑栗军的手被她扒着，只能就此作罢，转而对郑艺说道：“你喜欢男的我不管，但是盛家的人不可以。”

郑夫人脑袋嗡了一声，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再看向丈夫，最后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青年，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陈年狗血，好久缓不过神来。

“你干嘛？”

郑夫人被几道鞭声抽回神了，连忙过去劝架：“老郑，别打了！”

郑艺哼了一声：“怎么不可能？我用科技怀上的，想不到吧？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这事在网上说开，不出三天，保证家喻户晓。”

老爷子见他俩当着自己的面还卿卿我我，气得接连抖了三鞭子，将盛荣川的羽绒服直接抽裂开。

不等母亲开口，郑艺直接将脑袋从盛荣川的怀里露出来，冲他爹说道：“打吧打吧。实不相瞒，我怀孕了，孩子是盛荣川的。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您这一鞭子下来会不会一尸两命。”

郑艺推他，没有推动。

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便听郑栗军指着他儿子震怒道：“逆子，你再说一遍！”

“我几时要过脸？”

郑艺回头和他爹对峙：“私奔。”

——这条鞭子已经十多年没开过荤了，此番沾上皮肉，如刺刀刮过，疼得郑艺眼泪汪汪。

郑夫人微微一愣，脸上写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几个字。碍于礼仪，她仍旧笑着点头：“去吧。不过你爸喝了点酒，说话注意点，别惹他不高兴。”

郑栗军气得差点后仰过去：“我教训我儿子，有你什么事？！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打！”

郑艺双手攥紧，几秒之后抬头与他老爹对视：“我喜欢盛荣川，我想跟他结婚！”

“知道了。”郑艺说完就给盛荣川递了个眼神，两人一起往楼上书房走去。

两人大概早已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都欣然接受，如今寿也祝了，郑艺也不想继续留在家里，和盛荣川十指相扣地往外走。

盛荣川柔声说道：“先回去，别忤逆你爸。”

郑栗军在气头上，鞭子破空的声音再度响起，郑艺颤颤巍巍地闭上眼，结果预期中的疼痛没落下来，反而贴在一堵坚实的怀抱里。

郑栗军这辈子受的气都没今天受的多，若非身旁有扶手，恐怕他已经站不稳了。好半晌之后，他厉声开口：“你今日要是敢踏出这扇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

行至玄关处，郑栗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兔崽子，你要去哪？！”

这下不光是郑栗军心脏不好，连脾气温和的郑夫人也有些遭不住了，她瞪向郑艺，斥道：“胡说什么呢你！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郑艺想也不想掉头就走，却被盛荣川一把拉住了。

郑栗军差点被儿子气出心脏病，抖着鞭子作势又要抽过来。

盛荣川微微侧首，尽管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可是这一鞭子还是让他吃得够呛：“叔叔即使有气也不该这么打他。”

盛荣川的到来令郑夫人心神不宁，她在客厅坐了几分钟后准备出去花园里接回那三只小宝贝，谁知人还没走出玄关，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暴.动，像极了老郑平时发脾气摔东西的情境。

此刻也顾不上猫了，郑夫人连忙往书房赶去，推门一瞧，地上躺着一地瓷器碎片，正是老郑最爱的那只明代法式菊花纹瓶。

盛荣川垂眼凝视着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隔着羽绒服被抽出来的伤开始作痛，盛荣川微微拧眉，将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转身对郑栗军承诺道：“叔叔，我会好好对郑艺的，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郑夫人一听，连忙劝儿子：“小艺听话，赶紧回房间去！”

她的提示够明显的了，盛家和郑家不对付，今日盛荣川前来本就出人意料，老爷子领不领这份情还很难说。

郑栗军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微微发抖。郑夫人见势不对，立马抱住丈夫，头也不回地对盛荣川说道：“别说了，你们俩先出去吧！”

盛荣川闻出了屋内的酒气，知道此刻不是争辩的时候，拉着郑艺走出书房。

盛荣川和郑艺一左一右地站在郑栗军的身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屋内的气氛冷到呼气成冰的地步，郑夫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进退维谷。

去书房见见爸。”

郑艺眼眶有些微红：“凭什么！你们老一辈的恩怨干嘛扯到我们身上来！我就要和盛荣川在一起，你分不开我们的！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

郑栗军那句“再说一遍”不过是气话，没想到他儿子还真说了，当下气得从书柜上摸来一条鞭子，在酒精的催促下，“啪啦”一身抽在郑艺的身上。

那鞭子最终落在了盛荣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