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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陪我回一次彩灯镇,谢谢。”
江宴把手倚在窗框上,把从上往下逐渐收窄的背部低下去暴露在贺行章眼下,浑然不觉这个姿势代表着他内心对贺行章是有多信任与亲昵。
“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来看看这里的灯会,应该是你在陪我才对。”
身后被覆上一个温暖的怀抱,贺行章贴在他颈侧亲了亲他耳后,没再说话。
江宴伸手去捏贺行章的脸颊。
“行章,这是你再次朝着我找过来的地方,我想好好感受你曾经待过的镇子是什么样子的。”
面前的窗子外忽然降下一道障眼法,江宴被吓了一跳,腰上的大手握紧了他腰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衣服灼烧他的皮肤。
“你再多说些,我想听。”
他被按着转过身,对上贺行章的双眼,一下都有些恍惚,下意识伸手圈住贺行章的脖子,踮脚去亲贺行章的下巴:“好。”
“我想了解一切我不了解的你的过去,你在破远山上修行时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想知道……”
他们以往没有去探究对方在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如今结为道侣之后却越发想要尽一切可能地去看看对方过去的模样,尤其是江宴。
他让贺行章找了那么久,又没能及时回馈给贺行章足够强烈的爱,如果他没有为那些事情所干扰,他应该会拐弯抹角地想去得知贺行章的任何一丝一缕的时光都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贺行章会在足够长的岁月里和他一起慢慢填补掉修行时的聚少离多。
怎么会这么惋惜没能早些做到这些事,惋惜到心头都在钝痛呢?
江宴仰头忍着声音,咽下哭腔想推开贺行章,却还是不舍地把人抱紧,好像生怕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这个人分开。
感受着身下的热情与紧致,贺行章捧着江宴的脸落下情深意重的吻,借以告知他对如今能与江宴生活在一起的庆幸和感激。
情话真是件难事,无论对哪个时候的江宴来说都是,还好要与他相伴到命格破碎的人能从他稀里糊涂的表白里看出真意。
身后响起新年的第一声烟花,江宴努力压下情绪去看贺行章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果然在那里看到了满天绚烂的烟花。
他望着那盛着烟花的宝石,眼里都在翻涌着热泪。
“我爱你。”
障眼法下的茶楼窗子看起来一点异样也没有,里头裹着浓烈而情意真切的爱语声响,把两个终于得以在往后无数个平淡日常里消磨时光的人保护得妥妥贴贴。
江宴感受着贺行章的身体,得到了贺行章颤抖着声音的答复。
“我也爱你。”
来年,不,以后的每一年,他都要和这个人一起看烟花,要每天都聊着无聊琐碎的鸡毛蒜皮,每天早上都要彼此没羞没臊地亲吻。
他会和贺行章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谁来都不能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tedeng~
这回是真的结束啦,他们往后会过着羡煞旁人的道侣生活,用加倍的黏糊来弥补错失的时间,而我也完成了对这两人的故事。
之后他们会在我其他的作品里作为模范夫夫串场,我要卯足了劲儿地侧面描写他两有多——甜蜜、多——老夫老妻!
新坑是无限流游戏设定,猪比颜狗二人组hh,希望我可以继续加油!
第78章番外2春光好
自江宴醒来,他先是实打实的在蜗居内蹲了一年,过着颠三倒四除了吃就是睡的日子。
烟绛仙君大抵是在去年寒冬时神魂归位,江宴意识到这一点时这一年已是草长莺飞,春困厉害得紧,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奇妙的神力所剩无几之后再次陷入混沌的状态里。
直到四月初五这一日,他在睡饱了足足一天之后终于神清气爽地见着春日正阳下蜗居里满地蓬勃地草药,扯了件薄被子就温吞地出了屋门,站在檐廊边上发呆。
他这一顿觉睡得荒唐,脑袋里难免还是一团棉花,睁着双干净无物的圆眼睛,倚着柱子站在光下,懒洋洋地梳理着他能想起来的东西。
回清阁从建立以来已过了四百多年,他哥也当了很久的掌门了,自己两百多年前变成了什么清运长老,这蜗居是之前他在烟绛仙君的帮助下建起来的,眼下回清阁很是安好,没什么需要操心的……
哦,对,四年前烟绛仙君似乎帮他收了个徒弟。
他想到这里,垂着眼顿了片刻,过了半晌才做出决定:
既然是这样,那他去看看他这个徒弟好了,毕竟烟绛仙君已经回到仙界,往后管教弟子这样的事还是得自己来。
他刚抬脚踩到台阶上,就被木阶上一片落叶扎了脚,身形一个不稳就往前倒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脸颊都被地上碎石子划出道小口子来。
要是外人见了,定要把这迷糊美人赶紧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心安慰,还要立刻掐诀把那破坏美玉的伤口给消灭得无影无踪。
但可惜,这院子里除了他和他那未曾谋面过的徒弟以外,再没第二个人在。
一旁侧屋里传来脚步声,江宴一下子慌了神,忙手撑地要爬起来,堪堪在他那徒弟开门前最后一秒站直了身子,要去拍掉身上泥土草叶的手尬在空中。
他徒弟已然是开了门露了面和他对了眼,这手拍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凝在身侧。
看着那少年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江宴心里徒生出一股难言的窘迫和委屈,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只得干巴巴地道了句午好。
彼时尚不到十岁的贺行章能见到师尊的时候少而又少,入清运长老门下近四年,师徒两碰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上一次见到江宴这张脸,还是刚入门没多久,对方丢了本剑修心法给他。
他朝着师尊鞠躬行礼,完了愣在原地看着江宴,不知道要不要去帮他师尊清理一下身上那一通狼狈。
这娃娃还盯着他看,都不知道给师尊留点脸面的吗?江宴骂了一句,心底颇有点生气,却也直接破罐子破摔,朝着贺行章走了过去。
反正他也没脸没皮。
江宴掐着诀给自己洗干净身上脏污,随手把那条薄被丢在贺行章屋内,只穿着件素白的里衣就在贺行章屋子里走来走去,终于找到面镜子,一屁股坐下来去看自己脸上那道小伤口。
贺行章也不知该怎么做,就跟在江宴身后费力地把那有好几个他大的薄被子收好,捧在怀里站在江宴身后几步远。
见他这么一副乖巧样子,江宴心情爽利许多,手指虚虚抚过伤口,眨眼间就把那口子治好了,他江宴本人依旧风采动人迷倒万千少女。
“欸,你这几日……这几年过得如何?”
他压根不记得他这徒弟的名字,想着既是亲师徒了,不叫名字也没什么差别。
贺行章低着头答道:“徒弟这几年过得很好。”
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江宴撇撇嘴,转过身去看这身量可能才到他肚子的小屁孩。
他是真不明白为什么烟绛仙君要帮他收下这个徒弟,难道他像是个能把这么小的娃娃好好带大的样子么?
“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医毒双绝也就这点东西能拿出来给孩子看的了,江宴伸出手,朝贺行章晃晃。
贺行章犹豫了一下,才抱着被子往前走了几步,江宴便伸出另一只手把那被子扯出来丢到地上:
“你抱着这东西干什么,笨。”
贺行章闷头不吭声,任由江宴抓过他的右手,轻车熟路地找着位置把脉。
他从未离师尊这么近过,有些害怕对上那双眼睛,浑身紧绷着不敢抬头,只能凭手腕上那点微凉柔软的触感来感知面前这人的存在。
“很好,非常健康!”江宴满意地得出答案,随手就丢开了贺行章的手,把个小孩吓得以为自己惹恼了师尊,就要跪下来道歉时就见江宴转过身去折腾那一脑袋的黑发。
“挺好的,修行得也不错,资质嘛,那可真的很不错……”
江宴抬手左一下右一下地拨弄自己额角的头发,嘴里时不时汇报着他的想法,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点苦恼来。
他不怎么会束发。
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的贺行章只觉得他师尊面上烦闷是因他而起,越发战战兢兢起来,大气都不敢喘,只死死钉在原地。
江宴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术法,一头长发就随意披着,只垂到椅上盖住他臀部,勾出点细腰轮廓来。
他站起身,走过贺行章身边时揉了把那小娃娃的脑袋,完全没把这春日晌午的事情记在心上。
……
就这件事,还是结为道侣后头一个春天时,江宴窝在贺行章怀里犯春困时想起来的,深觉当时缺了人魂的自己没良心,便扭头去寻贺行章嘴巴亲了亲。
“怎么了?”
贺行章捏捏他肚子上的软肉问他。
“我刚又想起来点往事,觉得对不住徒弟你。”
江宴坦诚回答,顺便掐了掐贺行章刚那只捏他肥肉的手的手背,“我这长胖的速度还挺快。”
“又没事,”贺行章死性不改地拿手掌盖在他肚子上,手底下软绵触感实在是上乘,“你想起哪一桩旧事了?”
江宴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问他到底还有多少桩。
“其实也不多,毕竟你那时人魂缺失,整个人困乏得很,我很少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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