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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淇脸蛋瞬间发热，难得肉麻一次竟然被听到了。但一鼓作气再而衰，她深吸一口气追问：“有多爱？”

白淇努力控制住笑意。

陈岳杨闭上嘴。

白淇也承认：“谈过。”

正好就在这时，律所全体员工群发布通知，所有在职员工请于一周内，自行去合作医院完成年度体检。白淇趁闲去了，刚好万安嘉园附近有宠物医院，她顺便带边牧去做了驱虫和体检。

白淇将手伸出被窝推他：“讲一讲，这种事难道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不成。”

她扭头对着陈岳杨的睡脸，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你爱我吗？”

白淇满足了，闭眼睡觉。

“……”白淇认真起来：“拓展讲讲。”

陈岳杨不服：“这算什么，回答了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白淇：“分手了。”

白淇感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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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陈岳杨动了下，迷迷糊糊地回答：“爱……”

“说！”

吵闹一通，白淇感觉到陈岳杨昏昏沉沉快睡着了，他的生物钟就是这个时间。她独自清醒着，睁眼放空大脑，睡意一点也酝酿不出来。

“不。”

陈岳杨才不被洗脑：“切，你耍赖皮。你到底说不说？”

在陈岳杨去飞航班的四天里，白淇开启一人一狗相依为命的生活。两位助理被她派去南城出差，她嘱咐遇到事情及时沟通，但现在两位助理没有找她，白淇骤然进入无所事事的状态。

“不说。”

陈岳杨咬牙切齿：“然后呢？”

睡意朦胧的声音继续配合地回答：“永远，一辈子都爱你。”

陈岳杨犹豫片刻，小声地承认：“谈过。”

白淇追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笑到床都在抖你知道吗。”

坦诚完，陈岳杨松口气，兴致勃勃地看向白淇：“轮到你说了！”

到晚上，陈岳杨的航线抵达北城经停一夜，才有空给她回复消息。他的航线基本是固定的，海市——北城——粤城——新加坡，再原线返回海市。他回复：“全家都去体检，就不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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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盖上被子纯聊天的场景，对他们俩来说很少见，居然挺有趣。

收到体检单，一切正常。她举着两份体检单，拍照发给陈岳杨，分享生活。

白淇强调：“我先问你的。”

这个问题陈岳杨回答得上来：“军训认识的，她，嗯，很热情，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表白，我也不好意思拒绝，那么多人看着呢，教官也看着，我就答应了。但是我专业管理得特别严格，大一大二就要学完全部理论课程，大三大四去航校实习，而且每天穿制服、走队列去上课，周末也不让随便离校。她可能也觉得谈了恋爱跟没谈一样吧，后来就主动提分手了。”

陈岳杨转回来：“那我也问你，你大学谈了恋爱吗？”

白淇：“记不清了。没什么好讲的，没怎么相处就分手了。”她照搬陈岳杨的回答。

得到承诺，白淇仍旧半信半疑：“你没睡着？”

一阵胡思乱想后，白淇突然很没安全感，她想起曾经陈岳杨是万人迷，班上一大堆人喜欢他的时光，而且他现在也不缺人喜欢。她意识到，他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陈岳杨清醒了点，说出一句完整的逻辑清楚的句子，还是反问句：“不然我现在在说梦话吗？”他在被窝里找到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本来没想得到回答，毕竟他睡着了，她只是半夜自言自语。

陈岳杨头枕着手臂：“没什么好讲的啊，没怎么相处就分手了。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啧，呼之欲出，在嘴边我突然想不起来。”

白淇故作不解：“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知道了反而膈应。而且你现在让我回忆细节，岂不是巩固我对他的印象，让我忘记他不好吗。”

陈岳杨纠错：“我问的是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