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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乔伊深呼吸几下，欲哭无泪地抓住她的胳膊：“莫妮卡，我觉得我被盯上了！”

奥兰普·巴特罗，最早的女权运动家，为推进真正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付出了一生。

等她两眼发直地挂了电话，莫妮卡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他们的出现仿佛忽然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乔伊脑海里一下子涌出了更多与玫瑰公主相关的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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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拿到耳边。

另一个，也是整条街上的最后一个雕像，则是玫瑰公主。

“……”乔伊还是忍不住一挑眉，“太神奇了。”

接下来的两个雕像都戴着王冠。

一个是阿方索十二世的妻子梅赛德斯王后，她在十九世纪末大力发展教育，巴塞罗那大学的改革调整正是得益于这一场变革。

“什么，你说她不会画画？”

就在这时，乔伊的手机响了。

“……啊？”莫妮卡刚看到兰布拉大街上长长的队伍，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穿越？哈哈哈，我也觉得！简直就是历史的bug。”

据说，这话后来传到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女科学家耳朵里时，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记者们哄堂大笑。

这俩人居然还真认识。

据说，公主委婉而不失礼貌地拒绝了毕加索的画像，理由是自己长得“不够立体”。

当时著名的小提琴家萨拉萨蒂有好几首曲子献给玫瑰公主，而写出旷世奇作《卡门》的作曲家比才甚至写了一部歌剧《玫瑰公主》。

一个陌生的电话。

“那就对了！最后也没教会——毕竟我从没见过那么笨的学生！”

明明上课时才说一周后给反馈，可她的不及格也来得太快了吧！

这倒是与她那份不知从哪儿来的记忆吻合，乔伊想。

放眼望去，这里的雕像竟然都是女性。

乔伊马上便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叼着烟斗的男人雕像——这居然是梵·高。

“乔伊，你提交的设计有问题。来我办公室谈一谈——现在，或者明天课前。”

“莫妮卡，”乔伊脱口而出，“你觉不觉得玫瑰公主是穿越的？”

梵·高雕像的旁边便是毕加索。

她虽然没有孩子，却影响了后世无数的女孩——其中也包括莱昂大法官。

乔伊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就在她面前，戴着王冠的少女额头光洁、笑容恬静，弧度温柔的眼眸微微垂下，仿佛在静静地凝视着她。

乔伊一路兴致勃勃地看过一个个雕像，到这里时却不由得顿了顿脚步——

年轻的面容和略显单薄的身影，让人很难把她与那么多项惊人的成就联系在一起。

不仅是这两位画家，还有整个印象主义流派。

距离兰布拉大街只剩最后一个街区了。旁边就是法学院的大楼。

bsp; 巴塞罗那大学的艺术学院前身是隆哈美术学院，这所学院一贯以大胆叛逆的先锋艺术而闻名于世。

不仅认识，关系还非常不错。

莫奈、毕沙罗、塞尚、莫里索……他们几乎每人都为玫瑰公主画过像。

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却是晴天霹雳。

玛丽·居里第一次获得乔伊物理学奖后，梵·高一本正经地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们说：“对，没错，我和乔伊奖得主讨论过物理！她学画画还是我教的……”

现在，她已经对一切记忆矛盾有了足够心理准备，可以面不改色地对自己说：看，又来一个。

“乔伊，你觉不觉得这些名人跨界的友谊感觉特别神奇？”莫妮卡捅了捅她，“比如梵·高和玛丽·居里。”

贝伦·莱昂，西班牙第一位女性大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