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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和他们羁绊这么深。

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那张写着新歌的纸片，可惜再也不能让他听到了。

最后一次演唱会，没有麦克风，贺深见给他准备了一个高脚凳，司南抱着吉他坐在上面。

“好。”

他第一首再次唱了《春夜》。

“请进。”司南说。

还有三个小时。

看到司南眼里肉眼可见的失望，贺深见的心也跟着抖了那么一下。

然后他又说：“我想最后开个小型演唱会，就唱给你们听，可以么？”

他两手插兜

司南没有说话，低下头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反正他都要去经历，这些没办法的。

拨了下琴弦，司南说：“谢谢大家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太多的话我今晚不想说，但能遇见你们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

他们说好的时间是今晚12点，并且谁都不准更改，画夏的电脑已经定好了发布时间。

他会听话的，他只想最后再看他一眼。

五点来钟的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司南的心再次忐忑起来。

“嗯。”司南说。

“不要说对不起，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悲。”贺深见说，“晚上唱歌么？”

他看了下楼下几人，他们也停下了讨论，正呆呆地看着他，发现他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即收回了目光，假装在讨论着什么。

唱到副歌部分，艾斯的眼泪就落下来了，他别过头去掩饰，但无论如何也收不住，便任由它这么淌着，抬着手臂给司南打节拍。

他盯着门口，看着门被打开，熟悉的人走进来，但不是莫听白。

画夏手里抱着一台电脑，里面写着他的结局。

司南又说：“就在楼顶吧，我回去准备一下。”

“好，楼顶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吃完饭可以上去。现在先吃饭吧。”

……

吃饭的时候画夏还问他要不要看他写了什么，他摇了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唱个歌嘛，一把吉他就够了。

“他脚尖踢了踢雪

片刻后，他点了下头，告诉艾斯：“好，都听你们的。”

这是他见到他们几人，唱出来的第一首歌。

艾斯愣了下，说：“当然好。”

一天过去了，莫听白该知道了吧。

他知道他今天要回去了吧，应该会来吧，至少看他最后一眼。

夜风温柔，搔得人脸颊发痒，白天这么晴，到了晚上竟然一颗星星都没有，但艾斯围放了一圈的小灯好像变成了地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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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是没有发表的新歌，想来应该也发不出去了，就唱给你们听一下吧。”

只有三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来。

贺深见慢慢走过去，“没关系，即使你期待的人不是我，也没关系。喜欢谁是你的自由。”

司南调了下吉他的音，望了望楼梯上来的地方。

司南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面前坐着四个观众，贺深见、秦喧、艾斯还有画夏。

如果不知道，他还能骗骗自己这些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冲着司南哑然一笑，“你是不是期待走进来的是莫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