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灵命最枯干的时候,那些每日灵粮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它们都是前人留下的宝贵的遗产,又真是我外公留下的遗产,还是姨夫留给我的遗产,这三重遗产在神的指引之下,经过我姨妈的手留给了我,在我最需要它们的时候给我提供了无尽的帮助。
感谢赞美主,他岂不是早就预知我会有今日,早就给我留着了吗?我不敢说我很爱主,但他真的调动万有来祝福我。我真的不够爱他。
当然光是一本书还不够的,主还给了我别的好东西。
人在灵性低潮的时候真的是绝望,自己很清楚自己根本站不起来,自己救不了自己,只能寻求神的帮助,感谢主恩待怜悯了我。
又是在图书馆,那天我准备去借一些基督教的书来看看,随便翻看书架上的书很让我失望,因为这里没有几个作者是有灵性的。大部分作者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不信主的,他们只是学者,这样没有生命的书,我不乐意看。
正当我准备离开,我的右眼角忽然定睛在一个很小的头像上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片刻,就像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那本校对的书时候一样,我的眼神好像是硬要定睛在某一本特定的书上,而不是我自己想要去看。
就因为这么一撇,我本来已经打算离开图书馆了,结果就停下来了。
我转过身来看,这个吸引我的头像我好像曾经见过,拿起书发现是宋尚节。我听过他的名字,但同样不记得具体是在哪里听到的了,大概是在唐崇荣牧师的讲道当中吧。我有印象这是一位很好的弟兄,我很信任他,就把这本书借回家了。
那天借了八本书,只有这一本,后来证实是最好的,其他都是无用的。
宋尚节,是教会里一位很有名的弟兄,神借着他的手医治了成百上千的人,他虽四十多岁就离开世界,但神借着他的手行了无数神迹,是近代教会的一位传奇人物。
我眼角一瞥,那时候目光好像牢牢被抓住一样。我那时候不怎么认识宋尚节,我自己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的头像,就是这么一瞥,竟然能认出他来。
当时,我的状况很糟糕,我怕假弟兄们给我假的教导,因此只看那些比较偏理性分析类的神学书,我自己也知道这样灵命容易枯竭。事实上,我只认准唐崇荣、王明道等少数几个人,其他人的讲道和文字一律不敢看不敢听。
这种状况是非常不对头的,但我的生命当时就是这个样子,我自己想要改变也无法改变。就像我家种的多肉,它已经快枯死了,但我该浇水的浇水,该施肥的施肥,该怎样怎样,它还是不长,我有什么办法?
我甚至害怕别人提“圣灵”两个字,我因为这两个字感到厌烦,但心里很清楚这样的态度是完全不对的。
我在灵性上因噎废食,我不知道怎么纠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