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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赖氏兄弟真的拿来了公爵给他们的邀请函呢?

“怎么了?”他说道。“怎么了?别这样。”他握住她的肩头。“不，”他责备道。“我要你收下这件衣服，我很乐意把它送给你。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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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妮朝衣服皱眉，然后又望着镜子里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他拿狗去换来的夜晚。

理智的角度来接受狗被送走了的事实。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它很漂亮，但却令她流泪。她伸手掩住嘴巴。

莫尔和杰米踩着厚厚的地毯跟在管家后面。他领着他们来到前面的书房，让他们在书本和家族肖像中等候公爵的到来。

他笑着。“再说，魔力并不会就此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他用指背轻抚着她的脸颊。“正好相反。我希望我们一起拥有这个夜晚，一个神奇而特别的夜晚。你有鞋子吗?”他问。

公爵的伦敦居所并不是为了炫耀他惊人的财富，而且这栋房子甚至不是他所拥有最大的一栋，只不过是待在伦敦时最方便的住处罢了。

因为她不愿意多谈，他也不去看那件衣服，只是高兴地笑着——傻瓜——咧嘴笑着扬起了眉毛。“我会带着费弟，如果她撑得住。必要的时候，我会偷偷把她带进我的房间里。”

公爵的管家在门口迎接他们，他们定了约的。管家将他们领进门厅里，它的陈设简单大方，有着高高的镶嵌天花板、大理石地板，以及厚厚的波斯地毯。家具不多，但设计奢华，中央的那一大块东方地毯上，是一张路易昆兹的镀金桌子，上头有一盆插在水晶船里的花。这盆花高达八尺，宽度也差不多。屋里唯一的其他家具是一系列环绕在它四周相配的镀金天鹅绒长椅，之间隔着四座小型的意大利瓷砖砌的喷泉。水在里头淙淙地流着，在这么一栋宁静的宅子里平和地演奏着交响乐。

“就是这个，”管家一离开，莫尔就对弟弟说道。他指着挂在书架之间十多幅油画其中的一幅。“公爵儿子的肖像，他在许多年前死了。”

他又加上一句道：“今晚和我一块儿去。”

“没有。”

“还真是位绅士啊!”莫尔用掩不住的窃喜口气说。他很高兴崔明克打理过门面的样子，得竭力忍住搓起双手的冲动。他可以感觉到钱财正源源不绝地朝他们涌至，数不尽的财富落入他等待的双臂之中。“我本以为她了不起只能做到一半，可是老天，她简直把他变成了皇族。”他大笑。“他真完美，绝对的完美。”杰米也因为他们又赢了另一回合而轻笑。

是的，这就是测验。要是杰米和莫尔弄不到邀请函，他们可能不会出现在她的门口，那也没什么关系。但他们如果来了，想用她的邀请函去，她是不会答应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或明克都不会去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她哼了一声，终于有点笑意了。明克为了卖狗给她买衣服的事反而安慰着她，多么典型的他啊!纯真而可爱的典型。噢，她是多么爱他。

他大笑。“那就穿着袜子跳舞好了。”

明克有颗高贵的心，他的内在比一位真正的绅士要好上许多；他一直是如此。一种慑人的事实冲击着她：没有了他，生命将不再相同——因为将无比贫乏。

“就算他们真的带来了邀请函，那也是假的。公爵从不随便邀请人参加他一年一度的盛事，除非是最古老、最有名望的家族，知名而且血统纯正的。”

果真如此，她告诉自己，那么她和明克都不用担心，他所有的忧虑都是多余的。不管年轻的公爵夫人怎么说，明克又是怎么想的，若福德真的发出邀请函给那两兄弟，那么这对有着布莱顿口音的双生绅士就真的拥有上流社会的推荐了。

然而他是如此地了解她。说道：“云妮，别再犹豫了。我不能什么都要，可是这样也不错啊，一个穷人比富人更了解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我当然爱那条狗，可是我更爱你；我想要一个有热水可用、有书可看，还有足够的钱可以让我的弟妹们有个好的开始的生活。即使你已经有礼服了，我还是会把那些东西卖掉。但是既然你没有，而我要去的地方应该可以赚更多钱，那么送样礼物给你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莫尔与杰米果然没有阿雷斯公爵舞会的邀请函，还没有。可是当他们来到公爵的伦敦住所前面时，他们深信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带着它走出来。

赖氏兄弟真的是迟到了，如果他们真有打算要来。在等待当儿，云妮把她以前的学生，也就是新任公爵夫人的来信内容告诉了他，然后说出自己的看法。

“噢，我喜欢。”她哭着道，想要微笑，结果弄得更糟。她抽着鼻子。“噢，它好漂亮，明克。好漂亮。”可是他，噢。他让她感动不已。然而看着那件衣服，又令她感到害怕。

第二十五章

走上宽大的门阶时，他们仍在讨论着那个假扮贵族的康瓦耳捕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