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2/2)

腾希瞧着有些哑然,须臾他也弯下腰,准备将那颗滑溜的鱼丸给捡起来,俩人的玉箸碰到了一起,俩人抬头唇又碰到了一起。

“陛下说。”

“腾大夫,你的铃铛勾着朕的发了,在后头,你帮朕扯一下。”旻樱曼垂下眼,没去看他脸上的神情,她的心悸动的厉害,不同于以往那种难受的心悸,这心悸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是一种止不住的雀跃,说着旻樱曼背对着腾希。

说着芙安像是陷入了一种冥想:“那时候,奴偶尔会见到他,也曾试着接近过他,本来奴想着,等到了年纪就请旨让太上皇赐婚,只不过他好像不喜欢奴。”

反应过来的俩人下猛地分开,旻樱曼只觉得头皮一痛,忍不住呼出声来,原来是他发上的那个玉铃铛扯住了她的发,所有的一切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让人毫无心里准备。

腾希听到她的呼声,心里恍然,原来适才不是假的,他只觉得耳廓有些发热,心里不知所以的升起一丝,一丝很甜的滋味,逐渐放大。

旻樱曼瞥了一眼他,知道他对自己没那意思,便先开口:“腾大夫,适才那只是个意外,别放心上便好。”

正是酷暑之时,骄阳似火,整座紫樱城都闷热闷热的,旻樱曼无心批阅奏折了,躺在铺着凉席的榻上,几个宫婢给她扇着风,她额角不断地冒出来汗珠子,芙安给她擦拭着,又命人给屋里多加些冰块来镇暑。

很少有自己动手夹菜的机会,所以又被这颗鱼丸给看出来了也说不定。

旻樱曼愣住了,应该说俩人都愣住了,旻樱曼的心扑通扑通,仿佛从心口处蹦出来了似的。

旻樱曼不再说话,只是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良久良久。

“那是别人没眼光。”芙安心中不由猜想,难道是因为腾大夫吗?他看上去确实很淡漠,可实际上应该不是这样,不然不会在姑娘的病上花费大量的时间,应该是个外冷心热的人才对:“陛下,或许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和表面不一样,我们可以试着用心去相处,对方是个什么人,反正陛下别多想了就是,免得头疼。”

这顿饭吃的各怀心胎,吃的索然无味,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榻上。

“芙安,明日去避暑山庄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今日不知是不是太热,旻樱曼觉得心口有点承受不住。

芙安知道面前的姑娘又开始敏感又开始泛轴了:“陛下不需要太过在乎别人的看法,因为一千个人有一种想法和看法,在奴眼中,陛下除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之外,也是一个善良的小姑娘。”

芙安看着榻上一脸深思的姑娘,想了想问:“陛下今日和腾大夫可是说了什么,奴瞧着腾大夫不大高兴。”

腾希轻轻嗯了声,他恍惚的拿起红丝带,拿起玉铃铛,看着上面缠绕的发丝,他忽地不想就这样解开,缠一辈子该多好。

旻樱曼听到这话,不自觉的向他瞧去,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不太高兴,是因为方才发生的事吗?她望着桌下那颗鱼丸,陷入了沉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个男子会因为什么而喜欢一个女子,又会因为什么而讨厌一个女子。”旻樱曼心中藏着事,左转右转,还是围绕着这个问题。

旻樱曼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他们都怕我,到了这宫里还不是他们玩在一起,也不知朕哪里就让他们怕了,还是怕朕身上这病传染给了他们,瑟瑟缩缩的,朕看着烦。”

“要不奴给您找几位世家公子世家小姐,陪您逗逗乐?”芙安又提议。

腾希闻言,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将他方才所有的一切全都给浇灭了,他的眉头缠绕在一起,像是锁着一股子淡淡的忧愁,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冷:“草民不会放在心上。”

芙安将食盒里的酸梅汤拿出来,放到桌上:“陛下说腾大夫总日操劳她的事,让腾大夫自己也要注意休息,这碗酸梅汤可是陛下亲手做的,腾大夫现在要不要尝尝看。”

解开了缠发,俩人又做回了原位,只是这会除却方才的疏离,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旻樱曼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可是,有人不喜欢朕,朕这心里挺不好受的。”

“还不是被事给耽搁了,朕也没办法,今日朕觉得这心口堵得慌,芙娘,你帮朕去做碗酸梅汤来解解暑。”旻樱曼说着又小声说了句:“芙娘待会给腾大夫也送一碗去吧!”

芙安走进屋子,笑着说:“这夏日酷暑,陛下让奴给腾大夫送碗酸梅汤来。”

闻言腾希朝桌上的酸梅汤看了过去,亲手做的,她这是关心他吗?还是出于客套,应该是出于客套了,那日那么急急的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腾希从思绪里走出来,轻咳了声:“好解。”

“芙娘,朕想问你一个问题。”

芙安去的时候,腾希正对着医书捣鼓药材,见到芙安,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腾希轻轻嗯了声:“替我谢谢陛下。”

“陛下应该早几日出发的,去年这时,都已经到了。”芙安拿着一小坨冰块用帕子包住,放在姑娘的脸上来回扫动。姑娘热时比常人怕热,冷时比常人怕冷。

小时候母皇怕自己孤单,偶尔会找些世家公子小姐进宫陪她,让她的童年不至于孤单寂寥,可是却让她更加体会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一样,或许这就是自己更加敏感的原因吧!

芙安细细瞧着姑娘面上的神情,这模样和为情而烦的小姑娘有何区别,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腾大夫?想起姑娘最近这段时间的反常,又只和腾大夫这一男子接触了,倒是很有可能,只不过腾大夫对姑娘就没有一点意思吗:“陛下,奴这一辈子虽没有成家,不过奴以前也喜欢过一人。”

旻樱曼想了想,眼里藏着一丝忧郁:“芙娘,朕是不是很不讨人喜。”

芙安想起前几日姑娘的话,忍不住想试探试探面前这个男子对陛下有没有点那意思,还是真的如陛下说的,讨厌陛下。

芙娘将酸梅汤做好之后,亲自用食盒端了碗冰镇酸梅汤朝偏殿里走去。

说着芙安又笑了笑:“后来那人成家了,听说子孙满堂,和他的妻子也很是恩爱,所以奴从那时就知,喜欢是一种不由自主的东西,但也是一种不能勉强的东西。”

“腾大夫,好解吗?”旻樱曼问。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