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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用刑,我看你还不老实说话。”罗将们面面相觑不采取行动,金育不满的指责:“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大人的命令吗?”没人敢上,金源实低声说:“李大人乃是都提调之妻,谁敢动手啊!”金育想还好自己带着两个私兵小队长,示意他们过去。

我小声的用中国话试探证人:“他给你什么好处?别以为这样做就能够飞上天去成为凤凰,青蛙的孩子是青蛙,平凡家庭的孩子只能一生平凡。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最后的下场只有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梅月香疑惑不解:“说得太快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说下去就露出马脚,金育赶紧下结论:“叛国罪人还不快如实交待,证据确凿不用再审。”

对她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亲切感,并非男女之情,反正不能坐视不管:“我要求立即传唤证人。”儿子不认自己很伤心,现在不帮忙扯后腿,崔英石气得呼吸困难拍着胸口说不出话,官员们为了是否用刑争得面红耳赤,乱成一锅汤。只听有人通报:“至密尚宫娘娘到!”一个身穿绿色宫装,气质高雅的中年妇女入内。金育心想事情肯定不能顺利解决,至密尚宫是跟随王上左右,传达御令的人,这次出宫带来了旨意,不准对李淑真用刑,如果七日之内没有结果就无罪释放。

真儿被抓的事情是黑山进宫禀告的,虽然获得特别待遇,人还被关在牢里,金育以夫不能审妻为由,不准参与此案,禁止任何人探视,具体情况不清楚因此很担心。会审时在场的罗将不多,托七友去打听消息。

我算是抓住一张护身符,至少免除皮肉之苦。王上的恩宠表现出来了,一些意见不明的墙头草,马上见风使舵强烈要求查清真相。证人梅月香上场:“小女子会说清国话,虽然身在风月场所,也有一颗爱国之心,十天前,就是她和清朝使臣秘密会面,因为奇怪有人来艺妓院寻欢作乐,却不叫姑娘陪酒服侍,好奇之下偷看两位奇怪的客人,无意中听到叛国阴谋。”

管他呢!不吃白不吃,品尝美食若无其事的倒在大床上睡觉。子时,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悄悄翻墙进入义禁府,爬上屋顶轻手轻脚地在上面行走,由于熟悉地形很快找到目的地,把绳子绑紧从窗口下去,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走到床边拿出一条白绫,出奇不意绕在对方脖子上,用双手使劲拉时,一种像蚂蚁咬的感觉之后就不醒人事。

为了陷害我花了不少心思排练,说得好像和亲眼见到的一样,演得很像也会出现破绽的:“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个记忆力不错的人,那天我到底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梅月香硬着头皮说:“红色。”不解的故意提示:“我最喜欢蓝色,便服都是素色的,你认错人了。”急忙否定前面的说法:“不是的,刚才没想清楚,说错了,是蓝色的。”

轮到崔正熙拍惊堂木:“前言不搭后语,卑贱的艺妓胆敢藐视朝廷,这里是随便乱说的地方吗?”吓得梅月香脸色苍白的跪下,金育帮她说好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难免惊恐万状,偶尔说错一些细节,也是可以原谅的,让她把那天谈话内容说一遍。”孝宗大王扩充军备的计划基本上说对了,大臣们议论纷纷,低等人对国家机密了如指掌,李淑真叛国一案好像已成定局。

梅月香非常害怕,眼前的两个男人不是恩客,而是随时都可以要自己小命的人。孝宗大王冷若冰霜,改用中国话

领相太心急了:“她清国话说得很差,怎么可能听得懂详细的计划,一定是有人教唆来陷害我的。”这句话把麻烦推到梅月香身上,大臣们正想查验,崔英石提议:“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继续审理。”众人不悦的散伙,金育对事情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很恼火,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导致处于困境,一旦真相大白,地位肯定不保,看来必须实行第二个计划。

有背着丈夫和男人会面的道理,这种说法不但侮辱了我的清白,还给黑山戴了一顶绿帽,根本就没做过的事,何罪之有?”

门口多出一个蒙面人,却没有任何行动,尽管根本看不清楚也能确认是谁,我惊喜的抱住他:“黑山,你怎么会来,发生一点意外,早就猜测金育会这样做,因此做好防范。看过很多韩国古装争权夺利的电视剧,不难估计他会出什么招。七天之内我会小心的。”还好她能未卜先知:“你曾生活过的那年时代演的历史剧?那家伙一定想不到你带着毒针!”不过是个加强型蒙汉药,最多睡上几个时辰而已:“以后再告诉你那个年代的发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第二天停止审讯,因为证人失踪了。金育心急如焚,私兵队长一夜未回,又无法杀梅月香灭口,到底是谁劫走的,情况更加不利于自己。姜还是老的辣,金育才三十六岁,在大事发生时还能安稳的坐着,面不改色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我想现在黑山和王上应该在密牢里做一件大事。

晕就晕呗还想吃我豆腐,躲避不了被压得死死的,掰开蒙面人的手解除束缚,下床把人拉到地上,拳打脚踢泄恨:“王八蛋,起来杀我啊!女人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的。”黑山进来时见到这幕差一点儿笑出声,金育忍不住动手,还好我的真儿不是任人宰割毫无心思的对手,开始学会保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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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木棒交叉放于我双腿中间,以前看到电视剧里被夹的人,通常都会痛得哇哇大叫,想到有一天这种酷刑要用在自己身上。准备开始时,五卫都总官崔正熙阻止:“住手,施行烤问是义禁府做的事情,怎么能够交给外人来做呢!而且证人都未上堂来对质,证据不足岂能给一品官员用刑?”他是正二品官员,和黑山同年,朝鲜男人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单眼皮,拥有秀丽双眼皮的崔正熙,像凤毛麟角那样难找,和孝宗大王比一点也不逊色,哥哥的长相酷似母亲,显然并不知道我是正牌妹妹。

我被关在一所独立的房子里,除了大床、桌椅等家具,还有厕所,简直是五星级监狱,根本不是那种老鼠到处乱跑的地方。金源实皮笑肉不笑:“大人,委屈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有什么须要尽管吩咐。”又不是来度假的,用得着这么夸张吗?看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我想谁愿意天天吃牢饭!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自由,一把大锁把出口封闭,整个建筑与民房不同,只有屋顶上那个开着的天窗和一些小孔采光透气,没办法逃走,这种监狱是为位高权重的朝廷官员特别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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