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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扬关上房间大灯,只留一盏落地台灯,坐在床上看她:“怎么样?”
听见她低声呼痛,他气呼呼地说:“何潇潇你就气我吧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听到他深呼吸,然后说:“如果你明天还想回家的话。”
潇潇无奈摇头:“人比人,气死人。”
虽然房间昏暗,但到底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像这样近在咫尺,能看清对方的脸。林以扬侧过身,发现她也正偏头看着他,不禁稍一失神,而后笑说:“你知不知道在床上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男人是很危险的?”
“……”
不过她还是弯起唇,回握住他的手。
身后的林以扬关掉了吹风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梳子给她梳头发。何潇潇宛如禁言解除,好奇宝宝似的问:“你高中的时候学习好吗?”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人群里最耀眼的一个。
有统共没几支笔的笔筒、枯得只剩杯的小绿植、不知道谁送的汽车模型。桌子上方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时间表,标注着高考的日期,旁边用水笔画着可爱的小图案——一个脑袋上绑着“必胜”头带、暴走学习的卡通小人儿。
她也想听话早睡,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平躺望着天花板发呆。
“嗯?”
他想起和潇潇同台那次,陈宇说有粉丝反馈他的声音比过去更温柔了。林以扬笑了一下,说:“可能确实不一样了。”
“不行。”他闷闷地说。
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林以扬关灯之后就躺下了,既不说话也不动,几乎让潇潇怀疑他的睡眠质量究竟好到什么境界。
潇潇犹豫了,一来她真的是夜猫子,这么早躺下也睡不着,二来,她慌。
她低头看到抽屉里的PSP游戏机,有点激动道:“学霸也玩PSP?”
因为有你,所以才知道“爱情”是怎么一回事,那些爱情里独有的付出与收获,快乐与不安,才能一一体会。
林以扬:“还行,年级前三。”
然而在捕捉到他朦胧的目光,她还是顿了两秒,点头。
她单手托着下巴,伸手摸了摸相框的边角,触到一丝岁月的味道——这些,是她从未见过的林以扬,对她来说很陌生,也很新鲜。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也并不像是被气得喘粗气。
林以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经常上课的时候玩,不过成绩好,老师也拿我没辙嘿嘿。”
“而且……没有内个。”
“从前,‘爱情’对我来说是一种很虚幻的东西,好像能看到,但又抓不到。”他侧身躺下,手肘支起上身,拉着她的手亲了亲,说:“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你嘛。”
即便已经如此熟悉,就连同床共枕也不是头一遭了,可潇潇还是抵御不住他的情话、他柔情似水的目光,毕竟这张脸那么好看,此时此刻还是以一个如此妖孽的姿势,这谁顶得住?
潇潇心理平衡了,立刻笑逐颜开,屁颠屁颠地跑到床上戴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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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了一下,目光转到书桌最右边摆着的一幅相框,照片里三个穿着校服的男高中生,她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笑容明朗的男孩。
“嗯?”
潇潇没有看他,但明显感觉到他愣了很久,随后直接扑了上来,头埋在她颈窝处,喘气声有点粗。下一秒,他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虽说不是第一次共枕,但之前的情况她基本认为安全。可现在一点都不安全,尤其是在得知“隔音好”之后。
良久,身边的人忽然出声:“睡不着吗?”
“所以,”林以扬慵懒地笑,像只懒洋洋的猫似的,“睡觉吗,有点困。”
“Nice!”她竖起大拇指,拽掉一侧耳机说:“阿扬,我觉得你最近的歌有变化!”
她顿了顿,轻咳了一下,超级小声地说:“也不是不行。”
他把梳子收起来,揉揉她的头发,笑说:“别气了,再厉害还不是在这给你梳头发?不是要听demo吗,去听吧。”
……她承认她就是被男色迷惑了,怎样!
“比如?”
“哇,好厉害!”
潇潇一个激灵,轻轻地“嗯”了一声:“环境太陌生了,我有点认床。”
“就是……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无论是歌词、曲调,还是你的嗓音,都更……丰富?对,就是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