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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这支队伍的唯一军官，上尉已经在前天的战斗中牺牲。

艾伦愣住了。军官看到他猝不及防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个得意而藐视的微笑，他又一字一句朝艾伦道：“这是元首说的。听明白了吗，蠢蛋士兵？”

艾伦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狠狠地瞪着那个军官，几乎要把他的脑袋烧穿。然而军官转过头，对着驾驶座的士兵打了个前进的手势，汽车就飞快地蹿了出去，只把敢怒而不敢言的艾伦扔在了后面。

施耐德回过头，眼睛扫过车上的人，他知道艾伦要做什么了，但他并不上前阻止。

一些从西伯利亚战场上回来的老兵却不以为意，他们嘲笑着那些怕冻的人，说，这算什么，跟西伯利亚比起来，它还算是宜人的春天呢。

艾伦悲愤道：“可是他们手无寸铁，而且什么也没有做... ...”

军官一愣，他没料想到艾伦敢这样和他说话。他傲慢地瞥了艾伦一眼，并不回答他，转眼看向一旁的施耐德，“喂，少尉，这是你的兵吗？能不能让这个蠢蛋闭嘴？”

东欧平原渐渐进入寒冬，气温在一个白茫茫的早晨猛然骤降，大雪铺天盖地地下下来，把摇?◎

“怎么？你不是蠢蛋吗？”军官淡淡地看向他，黑色帽檐下的眼睛冷漠而犀利，“对着上级不讲军礼，上来就大吼大叫，你这兵还当得真是神气。”

军官似乎并不把艾伦放在眼里，敷衍地答道：“因为犹太人是最下贱、最卑劣邪恶的种族，他们狡猾的脑瓜里整天想着的事情就是怎么灭掉我们日耳曼民族。”

德军原本绿色的军装在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惹眼，然而战争拖拖沓沓打到现在，各种军备耗费巨大，导致资源短缺，雪地伪装服根本供不应求。于是他们就想办法找来白色的床单，窗帘等等布料，另作缝制。

“干什么，士兵？”坐在后座的军官微微皱起眉头，问艾伦道。

东欧平原渐渐进入寒冬，气温在一个白茫茫的早晨猛然骤降，大雪铺天盖地地下下来，把一些士兵冻得叫苦不迭。

两人走回部队的路上，艾伦不停向施耐德抱怨党卫军残酷的暴行和目中无人的态度，施耐德只是默默微笑着，听着他的抱怨点头。

汽车开近了一些，艾伦忽然朝着汽车叫起来，“喂，请停一下！”他朝汽车挥舞着手臂，驾驶座上的士兵见状，便慢慢地将车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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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可理喻！”

如果能攻下这座弱兵力驻守的工厂，抢夺里面的资源，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鼓舞士气。虽然德国现在的战场劣势已经很明显，但是施耐德并没有放弃抵抗的打算。

“你难道没有一点共情吗？”艾伦气鼓鼓地看向他，带着一股孩子气。

艾伦有些慌了神，他看向施耐德，施耐德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行礼。于是艾伦忍着气，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鼓起勇气追问：“那么您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艾伦的腿脚微微发抖，他鼓舞着自己向前走一步，看着那张杀害小女孩的魔鬼的脸，“上尉，请问您为什么要杀害犹太人？他们犯了什么滔天的罪行吗？他们是无辜的！”他颤抖地厉声质问道。

这是一座破旧的工厂，周围散落着建筑的碎片和各种巨大的废弃工业设施，茫茫的雪天又遮挡了视线、混淆了人声，这都为潜伏提供了很好的遮蔽条件。

艾伦一听，气得脸色发白，他不等施耐德讲话，抢答道：“我是他的兵！而且，谁是蠢蛋？！”他的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心立刻变得恐惧起来。

“当然有了。”施耐德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前方，“可是我们能做的又有什么呢？不过是尽量暗中帮助那些可怜的犹太人罢了。”

第 8 章

少尉在工厂外围的矮墙边蹲着，他稍微探出一个头，四处望了望，不见附近的俄国人，于是向后打了个手势，带领着士兵

军官不耐烦地打断他道：“元首说的。”

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枪带。

艾伦仍然为犹太人而愤愤不平。然而他的初心是好的，他却没有看到更深的东西，一些他没有力量，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东西。

漫天的大雪里，施耐德少尉带领他的队伍，悄悄靠近一座苏联人占据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