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人愣了半秒,而这为西里斯争取了足够时间。他扑倒目标,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掐他后颈,一手扭他胳膊到背后,“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
这个走私犯约莫三十岁,褐色的短发被汗浸湿,贴着地板的脸泛着粉红,“这肯定有什么误会,长官。”他粗声粗气地说,脉搏跳得响亮,语气却淡定得像提醒西里斯穿错了袜子。
西里斯附下身,盯着他额头一颗沁出的汗珠,“那请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平民为什么会在房间里藏了违禁向导素?”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人沉着冷静,咬住一个说辞不松口,是个惯犯。“哈,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
“求你了长官,你一定是弄错了。”
“证据就在这个房间,你想要我拿出来给你看吗?”
“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让我把你抓回去,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编一套故事,让你的同伙继续逍遥法外——但是不好意思,正巧本人是个急性子,所以要么你现在就告诉我所有事,要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我的向导从你脑子里挖出所有事。”
我在吓唬他! 他拼命想着这句话,希望莱姆斯可以听到。现在莱姆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莱姆斯没有说话,他压着的人也没有说话,沉默像滚水般沸腾,西里斯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冒汗。
“伊莎贝拉·沃兹。”
这个声音是从他身下传来的,西里斯的目光立即锁定他。“不是一个人。是一家公司的名字,进口海产。”
“还有呢?”西里斯在心底长出一口气。接下来的两分钟,他得到了一条从西班牙拉利内亚到伯恩茅斯港口的运输航线,一个和拳击有关的外号和两个犹太裔名字。他站起来,环顾一圈,然后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冰柜,他掀开盖子,看见里面垒着一块块灰绿色的冰砖。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它们。固态的超级向导素,谁能想到呢?但下一个哨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现在,”他转头对那个人说,“你可以逃命了。”
走私犯不需要西里斯向他解释目前的情况。他从衣柜里淘出一个背包和一件外套,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西里斯沿消防通道走下楼,在心里掂量这条信息的分量。现在塔差不多该发现他了。西里斯正准备跨上摩托,一辆出租车闪着灯在他面前停下。后门打开,莱姆斯走了出来。
西里斯呆在那里。莱姆斯看起来——完好无损。这是第一个蹦进他脑海的词,因为尽管头发东倒西歪,满脸是汗,莱姆斯依然西装革履,甚至完好地打着领带。西里斯呆呆地盯着他,没注意莱姆斯已经走到他面前,把他拉进一个咸湿的吻里。
这个吻和昨天很不同,主要是因为这回莱姆斯掌握着主导权。他吻西里斯就好像身上的每一处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吻他,这让西里斯觉得既满足又愧疚,但这两种感觉他都很不习惯,所以他给的回应温温吞吞、不情不愿,直到莱姆斯说了句“操”,断开了这个吻。
西里斯几乎一下子就后悔了,莱姆斯倒退几步,难以自抑地仰起脖子。结合热,西里斯意识到。他也有了反应。“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点这种情况下该说的话,或者不该说的,但一阵尖锐的汽笛打断了他。
一辆摩托停在他们面前,骑车的哨兵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西里斯想他应该是参加向导搜捕的哨兵,同时他注意到莱姆斯的气味已经不容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