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里面奔去。虽然我们吃了青果,此时的步伐很是轻快,奈何上下、前后、左右,四周都是蛇一样的藤条向我们伸来。我们边跑边砍,砍断了一条又一条,似乎越来越多。看来这些应该是食人树了。
没过多久,四方而来的藤条把我们缠绕了起来,渐渐地动弹不得。此时我看到藤条上开始分泌出许多绿色的液体出来,想必是毒汁了。虽然我们吃了黑果,可以百毒不侵,但问题是我们已经被缠绕的快要透不过气了。
“快想办法啊?这样下去都要见阎王了。”云依通红着脸,挤出一句话来。
只听得“啊“地一声长啸,声音响彻山谷。原来关岳大吼了一声,使出了全身最后的力道,正在运气挣断那藤条的缠绕。他此时头上青筋粗露,脖子上一根根筋脉凸显可见,整个脸已是涨的红紫。只听得“喀嚓”声音直响,缠在他身上的藤条竟然全被他挣断了。
好大的气力!
他迅速在地上拾起砍刀,一阵乱刀砍断了云依身上的藤条,回头又砍断了西山声上的。他刚要来砍断我身上的时候,又有许多根伸了过来,云依和西山再次被缠绕了起来,关岳单刀力劈,怎耐势单里孤,渐渐没了力气,没一会也被缠了起来。我心想,这次是算把自己给交代了。自己交代了倒无所谓,却连累了大家。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向云依望了望,她也正凝视着我,眼神透露着坚毅,还有那嘴角一抹沁人的微笑。我看到了眼神,久违的远古般的神秘的空洞里的深邃的眸子。我如同触电一般,全身一振,已经半迷惑的脑子里听到了《八卦*》,我默默地念着,中红光闪现。我觉得中有种无形的力量支配着我,我的意念,使得空中无数的水滴,立时缓缓腾空而起,在空中不断地变化着,最后变成了一个个薄薄的圆形水片。刹时我双眼圆睁,那些水片随即空中飞旋了起来,无数的水片好似无数个刀片来回在藤条之间回旋,水片所触之处,藤条都被旋断。我们身上的藤条也断了,从空中摔了下来,大家大口地喘着。
“什么鬼——东西?这么厉害!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关岳喘着粗气大骂道。
“都是,都是食人树木,气太——重了!”西山喘着回道。
“不是,我,我说的是那些水片,水片是怎么回事?”关岳重复道。
我笑了笑,望了云依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跟前的印记有关吧。上次也出现过一次,也是在命攸关的时刻。“
“还有这种事?我不是也有的吗?怎么就没有出现这种特异功能呢?“关岳望着我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或许云依会知道。”我望着云依,希望她能给个回答。
云依坐在地上,也还在喘着,半天没有回答。我看了看形,说道:“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此时的水片全都恢复成了水滴,洒落在地上,如同刚下了一场大雨一般。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互相搀扶着向前走去。走了一段,忽然前面没路了,一棵巨大的树如同山体一样挡在了面前,封住了山谷的出口。确切地说,不是一棵树,而是由许多棵大树环环相抱,无数藤条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堵山壁。
“怎么没路了?出口应该在这里的啊?”西山疑惑道。
“藤条!快看那些藤条!又出来了!”云依惊叫道。
她这么一说,我是心头一怔,顺着云依手指的方向,从前面的大树那里果然触伸了许多枝条过来。真是山穷水尽急无路,雾大谷深难上天。此时我们已经疲惫不堪,最后一点信心被眼前的一切搅得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吹的全无。本能的驱使,我们还是举起了手中的家伙,只是片刻之间,我们全部被四面而来的藤条又死死地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