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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听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挑眉，“你有别的人选？”
受这时候已经生出了主动离开的心思，本来为了爷爷才要尽快结束实习，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只不过受还是不死心，他到最后裸照也没搞到一张……
午休的时候抓着机会，朋友试探，“你对我们那个小实习生还挺上心的？”
白天朋友的询问，把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彻底撕开了暴露在他的面前，这违背了攻一直以来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所以他觉得恐慌又愤怒。那瞬间攻很明显意识到了自己对小贼那不能说的情感，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凶狠地叫嚣回去，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的慌乱。
攻没办法，最后让他并拢双腿，蹭着腿根射出来的。
第二天受走路都有点瘸，早高峰拥挤的电梯里，两人被挤在角落，攻看着他白皙的脖颈，没忍住，伸出咸猪手在受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微微倾身凑到小贼耳边，用他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活该。”
今天晚上两人都没有做的兴致，攻甚至故意避开和受有眼神交流，装作困乏早早就爬了床。受却是毫无睡意，看攻好像很累的样子，还帮他处理了一些文书工作，受去睡觉的时候快十二点了，攻的呼吸均匀，看样子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攻的回答很官方，“挺机灵的，又虚心，比之前那些没什么本事还自以为是好多了。”
攻一惊，随即炸毛，“什——！话不能乱说我告诉你！我怎么可能……同性恋恶心死了！开什么玩笑！”
距离实习结束还有一个月，受也不敢去问之前的约定是不是还作数，只是想到一个月后如果真的要离开，他竟是没有勇气去坦然面对了。
“哎哟不容易，难得能得到大老板的青眼。那他实习结束了你打算留用了？”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饭也不太有胃口，拖到晚上十点多，受才煮了包方便面，撕开调料包闻着那油腻腻的味儿，猛得就是一阵反胃，受冲去厕所呕了半天，还在想自己的胃没那么脆弱啊……
受想明白了，自己会觉得那话刺耳，是因为他的心态已经不对了，爷爷去世之后一直是攻陪伴他在他身边，他其实不止一次偷偷想过，老天还是眷顾他的，夺走了爷爷，但是把攻补偿给他了。
受趴在床上看了他一会，突然涌出了一股冲动，他今天被攻的话刺激到，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倾身过去，轻轻吻在了攻的唇上。
受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动作，恼羞成怒的攻漱了口还是觉得难以平静，抓了受的衣服塞进他怀里，然后直接掐着胳膊把人扔出了门外。
没等受感受一下这个吻的味道，攻直接跳了起来，狠狠擦着自己的嘴，气急败坏到近乎跳脚，“操！你他妈有病吧！太恶心了……你太恶心了！操……操！”
虽然他俩人前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有心人还是能留意到两人不经意间的眼神交流，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气氛，就比如一个平时跟攻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看攻今天又是一脸春风得意，又看后头埋着头的小实习生，生出了八卦的心思。
然后一夜没睡，第二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攻。
攻这么嫌弃，连孩子也一起嫌弃怎么办？
第20章
躲他躲得不要太明显……
攻一边骂着一边跑去浴室漱口，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受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强烈的痛楚胸腔下蔓延开来。
他在考虑和攻有关的事情。
这种话攻之前也没少说，本来不该有什么杀伤力，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无比刺耳，受站在那懵了一会，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一下午精神都难以集中。
受吓死了，身子顿时僵住，耳根一下子飙得通红，电梯到了楼层之后，攻人模人样的整了整衣服，先一步出了电梯。
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脚一滑跌坐在地。
受一直在等攻给他发消息说让他滚不用去上班了，但是攻没有，所以受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去了事务所，受忐忑不安不知如何自处，攻却是一直没出现，到了下午受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攻接了个委托紧急出差去了。
加上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挺好，受不知何时开始生出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期待，他不指望攻能正大光明的承认什么，但至少能表现得稍微坦率一点就好了。
受揣着心事闷闷不乐，攻也有些心烦意乱。
受连忙挂掉了电话，没留意到那一瞬其实接通了。
这对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畸形的受来说，万箭穿心也不为过，种种情绪翻涌扑腾，屈辱，难堪，无地自容，还有委屈和和无措，受只觉被扯得四分五裂，堪比又一次天崩地裂。
朋友也没料到他是这反应，赶紧顺毛安抚他，谁也没有留意到站在拐角处受。
事到如今，攻依然还是嫌弃的。不是他口是心非不坦诚，而是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这个人很恶心。
朋友说，“确实有人托人情托到我这里来了，这不是问问你的意思，我好去回复人家。你是要给你小情人留位置的吧？”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长音，电话一直没有被接起，受焦急着，期待着，情绪慢慢转变成了恐慌。
……”
这时候电视上正好在放没营养的广告：“意外怀孕怎么办？某某医院帮助您！”
受努力冷静下来，渐渐理清自己的思绪，他突然想到了，孩子其实是个暗示，虽然没有裸照，但他已经从攻那里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老天给他的补偿不是攻，而是肚子里的宝宝，受在这一刻下定了离开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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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嘭”地一声关上受才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穿好衣服，觉得脸上痒得难受，下意识抬手一抹，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泪了。因为怕邻居会被惊动，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影响不好，所以受就赶紧灰溜溜地回了家。
懵了一会踉踉跄跄爬起来，受去附近的社区药店买了几个验孕棒，一连测了三次，都是清晰的两条杠，受的心脏跳得很快，第一反应是联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