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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惊地笑,因为女人是水做的?
“依色彩角度来看,透明度是很少有百分之百的,否则都成空气了,看不见,摸不着,哪还有色彩斑斓而言。”说完,我发现我这样的话语与自己之前的想法有所出入。
他答非所问:“你先回答我你刚才说什么系列设计,什么水质透明……”
我瘪瘪嘴,不承认也不否认。她笑,对了,你记得在冷沁死后,轻盈走时我说她什么吗?我说记得,你说她是溺死在回忆里的可怜虫,然后我问你我呢,你说,以后告诉我……可,你“以后”,都再也没有机会告诉过我……
我转回头来,一边用手轻轻去拨弄那溪水,沉默着……蔓藤重新坐下来,说,有时我对生活产生绝望的时候,我就想,也许有一天我要死了我都来不及笑了,那不如别想那么多。所以我也不当什么作家了,伤脑筋,教书比较自在。
她笑完摇头,是一杯,冷暖不知的水。
“我去尝咯。”我扬眉。她哈哈一笑,对啊,只有接触到你,才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以前第一次见你,都拿捏不准你是个热情的人还是冷漠的人。你给人就是这种感觉,非要相处了才明白。但不管有没有相处,远远一看,都是一个干净透彻的女生,这是我们的感觉,所以你知道轻盈为什么那么说了吧?!
我懂蔓藤的意思。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是不是我越想越多越想越烦恼然后我烦到极至我就升华了?还是我什么都不去想那些事情就当没发生过?那……既要想,且想得透彻,可以想后不在乎,我做得到吗?每一个人都做得到吗?
我在心里骂他职业病,嘴上不依不饶地说:“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来?”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只知这句古语,却不知蔓藤指的是什么。她道:一杯清澈透明的水,假如它没冒热气,也没冻结成冰,你怎么知道它是热水还是凉水。
“蒙洁老师,你这里真难找,拐了我好几趟车,差点走错。”他再次说。我这才抬头,本来是很想故作生气说“谁要你来找我的,孩子不要啦工作不要啦”,可自己却笑了,说你为什么来了?
我怔怔地站起来,半天反应不过来,等我回过神来,蔓藤已经牵着那个孩子走开了。
我反倒罪人一样低头,暗骂:楚神婆出卖我!因为我到了这里只给她打过电话说过感受,总不能再去骚扰香港那些人哪。
还是他先开口:“楚妤让我转达一声,说黄土高原的小米粥很好喝,要你不要担心。”说出后,嘴角含笑,看着我,
是啊,大悲大喜不常见。你有没有想你家里那位?
我没还有回答她,后面有小孩子声音喊:“丁老师,你看!”我们回头,我呆了……陶冶!他穿一件很单薄的西装,有舟车劳累的迹象,脖子上挂了一条雪白的哈达,我猜听说是我丈夫,村民送的吧。
我依旧望着那溪水,水,透明的水……突然一种感觉来到,像是万千光芒照进我的内心,我想,家庭情感上,我可以做到那样。
那你猜,我会怎么说你?
“那如果人与人之间可以像这透明的水一样,就好了。”她若有所指地说。
他沉默,没有走近我,眼神很认真,慢慢讲:“我有事要对你讲……不过讲之前,不管我
出来找你,还好你没被什么雪崩啊泥石流卷走。我笑,来了就明白了,这哪有电视上的惊险,人们不也开心快乐地在活着吗?
此话一出,她笑,我也笑。
她起身,指向远处,蒙洁你看,那是我们村的天葬台。每年,都有村民被天葬师用利刃肢解,由神鹰带向天空,实现灵魂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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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远方,看看天上偶尔飞过的秃鹫,喃喃:“生命……有的人说不在就不在了,活着的我们,哪天死去?谁也不知道!”我闭眼,在这片天空的尽头,住着很多我已经失去的人,很多……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低头惋惜般地笑了,什么干净美好的女生,我都是妇女了。你认识我时我才14,今年马上都34了。
并且,事业上我还可以做到另外那样。“蔓藤,我想,我找到我的灵感了!”我突然抬头,眼前仿佛一件件柔软的透明度很高的曲线似水的衣裙浮现,“水质透明!这个系列要叫水质透明……”
我皱眉,莫非是……在回忆里溺不死的大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