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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抿了抿唇。

阮亦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道：“我不是为了不做临时标记选择永久标记，我又不是傻的，那个是附带问的。”

“打了针。”他提醒。

“字面意思。”

“成年了傅总。”阮亦舟无奈，“协会规定omega20就能结婚了，过三年了都。”

但是他愿意。

有些人只需要一个眼神，比如向晓和傅星月，他们相信一眼万年。

他只是想说，从现在这一刻，我把锁住我的权利交到你手上。

“我考虑了很久。”他道，“不是一时冲动，不过你拒绝我也没关系。”

“……你才23。”傅煜道。

对方放开他，说了句“抱歉”，眼睛却依然盯紧了他，嗓音有点哑：

只是杀青的那一天，他从机场回家，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家那盏隐约的灯火的时候，他想的是“我要和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然后，他听到傅煜开了口：“我本来觉得，是不是太快了。”

……要命的是真心的。

就像傅煜没直白地上来说你不要一时冲动，阮亦舟也耐着性子回应男朋友，一点一点地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到的毫无道理又来势汹汹，让他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只好心甘情愿地接受。

傅煜意识到对方的意思的时候，把人扯过来用力地亲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了心头那点火。

“你不愿意就算了。”阮亦舟闷闷地躺回去，“当我没说。”

他无奈，“……你怎么会这么想。”

每个人的标准其实都不一样。

结婚了还有逃婚的呢，见个家长就锁死了，哪朝哪代的规矩啊。

阮亦舟也看着他，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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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上的毫无商量。

“是我给你压力了么？”傅煜看着他，“我带你回去，不是一定要你立刻就……”

他们早先因为沟通问题一度闹到不可收场，在一起之后两人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倾听和好好说话。

然后他就意识到，属于他的这个时刻到了。

不是。”阮亦舟咬他的肩膀，声音还在抖，小声又清晰，“你，你可以再进去一点。”

“那你也听到了，医生说为了不做临时标记去做永久标记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傅煜耐着性子哄他，“你……”

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

他认真地在思考床上把人嘴封起来的可能性，却没想过对方是真心的。

这才是真正的锁死。

“……你什么意思。”

“没有。”阮亦舟道，“真的没有。”

对一个人完全信任需要多久呢？

傅煜一怔。

对于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

阮亦舟想。

“还有么？”阮亦舟问，语气很平和，“终生标记洗不掉就不用说了，这是常识，我知道。”

有些人可能需要一辈子，他知道有一部分人最后也没有进行终生标记，那是双方的选择。

他被拽住了胳膊。

他看着傅煜，傅煜也看着他，对方眼睛里是他的倒影，看着看着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别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