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5)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时辰,估摸着不会积食了,宇文真这才带着怀暄进入房中,听涛已将被褥铺好,宇文真给怀暄脱去袍子,安顿他躺了下去,然后也脱衣上床,钻到被子里搂住怀暄,一边轻轻拍抚着他,一边低声哼着小调儿。
宇文真看看这个自己最得力之人,心知荆墨一向精明能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这个说难不难、说易不易的差事才让他去,没想到仍是不成。
宇文真十分敏感,很快便察觉了怀暄这种复杂的情绪。对于过去的事,宇文真已经无可奈何,只有好好把握住现在,因此只要他回到府中,便不再放开怀暄,不是搂着就是拉着手,绝不会让怀暄孤零零一个。夜里更是芙蓉帐暖,夜夜春宵,用自己灼热的身体融化怀暄的心。
宇文真见他脸色晴了,心中高兴,愈加殷勤体贴地给他添汤夹菜。
宇文真见怀暄给自己夹菜,心中大喜,一口气都差点没喘上来,立刻夹了起来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着,边吃边看着怀暄,只觉得这鸭脯味道甘美无比,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现在每天晚上成了瑞王府一天之中最温馨的时候。宇文真一整天没有看到怀暄,回到府中便加倍温存疼爱,言笑晏晏,分外亲近,连对下人们都是脸含笑容,浑不是从前那邪气放荡的样子。婢仆们虽仍谨慎小心,却已不再那么提心吊胆,阖府中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
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才罢了,怀暄被宇文真喂得饱胀,便有心睡也睡不着了。
宇文真一边劝,一边喂怀暄吃东西。
他这法子的确有效,只有当两个人紧紧结合的时候,怀暄那惶惑不安的心才能安稳下来。
怀暄见宇文真满面欢喜,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十分感动,自己只稍稍对他好一点,他就这样开心,而他平时对自己千疼万宠,自己却实在太冷淡了,今后实在是该多关心他一些。
怀暄见宇文真笑语解颐,百般小心,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对宇文真笑了一笑,不再愁眉不展了。
很快,满面风尘之色的荆墨便走了进来,给宇文真请过安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低声道:“王爷,荆墨无用,这次的差事没有办成,请王爷责罚。”
其实他这倒是多虑了,王府之中收藏的图书字画甚多,怀暄可以随意取阅赏鉴,身边的云冉、观月、听涛和桃奴都是略通诗书,千伶百俐之人,每天说笑解闷,哪里会让他闷到了?
宇文真淡淡地说:“不用先急着讨罚,将经过细细说来我听。”
荆墨答了声“是”,然后便仔细说了
怀暄的心也暖了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舟,漂泊了许久,终于有一个平静的港湾可以让自己停泊。他几乎是在贪恋宇文真给他的温暖了,在这种依恋之下隐藏的是深深的凄伤与无奈。
料考究,做法也很独特,秘不外传的,因此她那店每日食客满座,生意兴隆得很。我第一次吃这鱼羹,就知道你定会喜欢吃。本想将宋五嫂请到府中来,专门为你作这道羹,但她却不肯,定要守着自己的店。因此若要吃的话,只能到她店里去买了。”
宇文真见他又伤感起来,忙劝慰道:“一个女子在外面风风雨雨,很不容易的,亏了宋五嫂不是平凡女子。况且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好吗?既然两人真心相爱,又何必分什么彼此。我爱你,自然想让你能舒心自在地过日子,不必经历风霜磨难。换了你是我,也是一样的做法。怀暄,你哪里都好,就是太爱钻牛角尖了,若能放开心怀,才叫好呢,免得多愁多病的。”
怀暄心中有了这个念头,言辞神态便亲近了一些。
这天宇文真正在书房批阅文书,一个小婢在门外禀道:“王爷,荆墨回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观月贴近她站着,闻言看了听涛一眼,脸上的表情却是深有同感。
宇文真见状抿唇一笑,拉着怀暄在院中慢慢走着,边跟他说些掌故轶事,讲着闲话来提他的精神。
宇文真一听,立刻将手中的文书“啪”地合上,道:“让他立刻进来。”
怀暄见宇文真只顾照料自己,他却没顾得上吃什么,便夹了一筷子鸭脯放到他碗里,轻声道:“你也吃啊。”
宇文真自然快活无比,况且怀暄近来时有体贴之举,显然已经安下心来,慢慢接受了自己,这王府便更像一个家了。
想着怀暄一整天看不到自己,定然十分气闷无聊。府中人虽多,能真正让他贴心合意的却没有几个,只怕他会不开心。
宇文真的眼神如水,甜蜜无比地在怀暄面颊身体上流淌着,真想将这心心念念爱恋无比的人儿藏到自己心坎儿里去。
听涛在一旁看到两人如此相好,舒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道:“天可怜见,我今儿罪孽可满了。”
宇文真回到王府的第二天便重又上朝议事,他撒手不管的这几个月,刑部着实累积了好些事情,因此每天早早离开,傍晚才能回来。但无论多忙,晚膳却是一定要与怀暄共用的。
怀暄想着想着,渐渐困意上来,抱住宇文真的身子,向他怀里钻了钻,便香甜地睡去了。
怀暄心有所感,叹了口气,道:“一介女流尚能做出名堂,支撑门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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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子虽无忧无虑,当宇文真不在的时候,怀暄却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行走坐卧都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个身影,想要那温暖的怀抱包裹住自己,要那温柔甜蜜的话语来抚慰自己。当怀暄蓦然惊觉自己离不开宇文真时,却已无法摆脱对宇文真的依恋。
宇文真见他肯接近自己,心中更加高兴,眉宇间神采风流婉转,愈加柔情蜜意地哄劝着怀暄。
宇文真声音柔和甜美,小调儿唱得婉转动听,怀暄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母亲哄自己睡觉时的情景,心中又温暖又感动。这些日子宇文真一直这样对待自己,把自己当做受了委屈伤害的孩子一般,细心呵护宠爱,时刻都不放松,真正令自己窝心得很。若能得他永远这般相待,心中便不该再有遗憾了,否则便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