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6章(2/8)

石琢请他们坐下用些茶果,趁人不注意悄悄向温鸣珂一笑,温鸣珂会意,看向安岳的眼神中一股暖意流动。

晚上吃过饭后,石琢领着阿升回到房中,阿升一下子就钻进被窝儿里去。

阿升嘿嘿一笑,觉得石琢前胸的两大块肌肉手感尤其的好,结实而又有弹性,光这么摸着还不过瘾,干脆用瘦长的手指捏了起来。

温鸣珂和石琢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带着安岳告辞离去。

石琢一边摩挲他身上,一边柔声和他说着话,就像一对情人在谈情说爱一样,只不过说的都是吃喝拉撒的事。

这种无奈情绪只停留了片刻便消散了,石琢抬起头,温柔甜蜜地一笑,道:“是还有一点冷。阿升,我们两个脱了衣服抱在一起说话好不好?这样紧贴着就暖和了。”

石琢满心爱怜地抚摸着阿升瘦削的身体,就这么个身子还想给自己暖被,如今被子没暖成,自己还得来暖他。

安岳看着温鸣珂那温柔和煦的面容,想到自己这两年一直和他闹别扭,百般怨恨于他,如不是前些日子自己嫌府里闷,他哪会在这闹贼的节骨眼儿上陪自己出城散心?结果差点酿成大祸。若是这知疼知热的美艳男子没了,自己更不知该怎样过日子了。

石琢摸着他有些发松的皮肉,这人原本因为严苛的训练,也是一身精练肌肉,但这些年已经成了半个废人,只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原来结实凸起的肌块自然消散下去,他身子又瘦弱,现在已经像个困坐书斋的书生一样,风大一点就吹倒了。

石琢失笑道:“怎么和床铺这么亲?这才多早晚,就钻进被子里去了,想当蚕蛹不成?”

第三十二章

石琢眼神往下一溜,就看到两人紧握着的手,安岳那只书生特有的纤瘦的手被温鸣珂如玉般修长宽大的手掌攥住,就像牵着一个孩子一样。而安岳也十分听话,就那么让他领着自己走路。

石琢听了大喜过望,他心里真的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将珍贵药材白白炼坏了,这可跟做菜不一样,猪羊肉烧得味道差了些还能凑合着吃,熬药若是错了一点儿,效用可就全没了。

阿升和石琢肉贴着肉躺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果然觉得身上越来越暖和,他便不肯安分,在被窝里乱动起来,手在石琢前胸摸来摸去,嘻嘻笑道:“阿琢,你这里的肉怎么一块块都鼓了出来?我身上为什么没有?”

要加俸,今后要给你哥哥买些什么,手头也宽绰些。”

两人之间此时如此相处的感觉令他感到十份新鲜,石琢往日除了压住他欺负,其他时候都不会把两人脱光的。而那种时候他又羞又怕,既不敢看也不敢动,从没这样肆意触摸石琢的身体。现在虽然两人身上都没有衣服,可石琢分外温柔亲切,一点也没有要欺负自己的意思,他便也大胆起来,开始探索这英武少年的强健身体。

余溪捏了捏那包银子,叹道:“如今也成了朝廷鹰犬了,一次就有这么多银子拿,难怪世人不问好歹,都争相为帝王家卖命。阿琢,这银子你打算怎么花?”

燕容立刻没了词儿。

阿升说:“现在天冷了,我怕你被窝里凉,先进来给你捂捂。”

阿升见石琢把自己抱得这么紧,又不停摸自己,只当他还是冷,便说:“阿琢,你冷吗?要是还冷,就把阿财抱上来吧,它肉滚滚毛茸茸的,又暖又不烫手,比汤婆子还好。我们晚上搂着它睡,好不好?”

燕容翻了个白眼儿,道:“我还当七哥是富贵不能淫,原来也惦记着银子。”

石琢笑着回答:“自然是等我身子好了,先买些好料精细整治,全家好好庆贺一番,再每人裁一身好料子衣衫,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新衣总该准备起来。阿升最近常受惊吓,他又不爱吃药,我记得余伯伯说起,有那讲究的人会熬了膏方来补养身体,药膏里多加蜂蜜,便没那么苦,在体内运化得也好,就想给他熬些安神补益的膏子,这可得拜托余伯伯了。余下的银子便交给娘亲收着,以备日后之需。”

余溪挖苦道:“也不看看你自家那个。”

石琢连忙赔笑道:“我哪能忍心让您这么辛苦?您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自己熬药就好了。”

安岳性子内向木讷,对着石琢这个生人更加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在温鸣珂长袖善舞,石琢又精明伶俐,既不会冷落他,也不用他搜索枯肠寻些话来说。

余溪道:“这么贵重的药材,我可不放心拿来给你练手,还是在旁边督着吧。反正费一会力气,不如多炼制一些,以备将来之用。”

石琢耷拉下脑袋,还有比这个男人更不解风情的吗?自己想和他亲热亲热,中间还要插进一只狗,待会儿想做点什么,还要让它蹲在被窝里看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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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琢掂了掂那包银子,不客气地收了起来,道:“多谢二位惦念,些许小伤不妨事。等我好了,倒要整治一桌好饭菜请你们过来坐坐。安公子身体好些了吗?天看看冷了,可别再着凉才好。”

温鸣珂递了块苹果到他手里,温声笑着说:“石兄弟聪明能干,心肠又好,最难得的是还烧得一手好菜,这可比我强多了。等他伤好了,我们就来上门点菜,你尝尝他的手艺,比酒楼里还强。”

安岳性子腼腆温吞,不太会应酬,石琢问他话,他便只是诺诺称是,看得石琢暗自摇头。回想起那天温鸣珂中了贼人的迷药,勉强支撑的狼狈样子,当时安岳已经吓得软倒在地,只能眼看着贼人在打斗中左一把右一抓地撕开温鸣珂的衣衫,露出润白如玉却又带着血痕的躯体,估计这位安公子回去后就得病一场。温鸣珂这些日子端汤送药嘘寒问暖,可有得受了。

石琢见他像得了

余溪撇了撇嘴,道:“你也不瞧瞧得是多讲究的人才会费那么大力气去熬药膏?不说耗的工夫,单只这药材就够贵的,要成膏,不是用的龟板胶就是鹿角胶,我看他这身子,两样都得用。还得加上人参膏,只这三味主药就得十两银子,买了药材回来还要花好一番心神,单鹿角就要熬七天七夜,你想累死我?”

石琢笑道:“你要长这种腱子肉做什么?既不用你烧菜,也不用你挑水。你若长了这许多肉块,一身力气没地方使,打算上房揭瓦吗?”

石琢胸口顿时像被小锤子敲了一下,一副心肝就像被放进热水里,烫得暖暖的。阿升虽然疯痴,却也有自己的心思,会用自己的方式对人好。自己照顾了他这么久,也并不是一味付出,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喜得温鸣珂差点从心里开出花来,几乎要乐了出来,盈盈眼波之中送去更多柔情蜜意,看得安岳一阵心慌,忙“非礼勿视”地低下了头。

阿升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脱光衣服抱着就会暖和,但石琢的话他全都会听,于是便笨手笨脚地脱了衣衫,又帮石琢褪了衣裤,两人赤条条地搂抱在一起。

石琢说着便脱鞋上床,钻进被子把阿升紧紧抱在怀里,果然感觉阿升的身体有点微微发凉,身上那点热气全被被子吸走了。

燕容待他们走了,这才疑惑地说:“温公子这么千伶百俐的一个人儿,少说有一万个心眼儿,怎么偏偏看上那么一个?”

想到这里,他低低说了一句:“你也很好。”

石琢灿烂地一笑,道:“你身上那么瘦,怕是只能捂暖一长条的地方,我和你一起暖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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