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天色已晚,去打扰不合适。
见商紫童同意,卫秋承喜上眉梢。他抱着商紫童小跑着就去了客栈。知道进屋的那一刻,商紫童才终于明白这个家伙为何会这么高兴了。他是体力无极限么?可她的腿还软着呢。真是不能有个开始啊。
二人如胶似漆,敖丝依的手却都快被自己攥出血来了。她一直跟着二人,本想模仿商紫童博取卫秋承的喜爱。却不想他们在扶逊府待了那么久。敖丝依不知道他们进去干什么了,就一直在门外等着。等到了天黑,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去客栈,想不多想都难吧。
敖丝依气的不行,她也没准备离开。干脆也走进了客栈:“开一间房,要方才那二人隔壁的房间!”她怒气冲冲的说道,双眼通红,活脱脱像个兔子。
这样的场景老板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来抓自己丈夫的,或是爱而不得。但看着前面那两位般配的模样,想必就是后者了。反正只要不惹事,有钱不赚白不赚。于是,客栈老板直接将房费翻了一倍。
敖丝依自然是不在乎这点银子的。只是,这是在万金国,价格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将钱袋里所有的银子拿出,还是不够。干脆拔下发簪放在柜台上:“够了吧。”
那发簪是卫宏慎送给她的,自然是最好的。
客栈老板看见发簪,喜笑颜开。立马让人带着敖丝依进屋了。还不忘小声交代一下小二:“看好她,别让她惹事。”老板就是怕这个姑娘想不开,要是杀人或是自杀就不好了。
进了房间,敖丝依就将椅子搬到墙边,想要听听那边的声音。她不敢使用法术,这样一定会被卫秋承发现的。她就是想知道,他们二人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我总觉得青鳞的身份有疑。虽说青鳞是天界太子,齐文宣也是天界太子没错。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另一边传来了商紫童的声音。
卫秋承颔首,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虽说他并没有真的见过青鳞,幻境里面的情景都是商紫童转述给他的。但就齐文宣看着扶逊画像唤的那一声青鳞,也让他觉得不对劲。一个人,怎么会看着另一个人的画像唤自己的小字呢?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认错了自己的父母,也绝不会认错自己啊。
商紫童分析道:“幻境中,青鳞跟魔尊说从牧落那拿了一个发簪。听话语间的意思,他跟牧落十分熟悉。但是齐文宣不是。而且,青鳞的性子跟齐文宣也相差太多了。就算一个人的性子会随着岁月的推移改变,也不会……”她本想说不会改变太多,但看看现在的卫秋承,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卫秋承没注意到商紫童的停顿,道:“我也觉得不对劲。若那个银甲人说的没错,那咱们后来在柜中看见齐文宣的时候,他是从天池水中出来的。那天池水是用来洗清罪孽的。但据我所知,那天界太子很少露面,也没听说过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那么,为何会出现在天池水中?而且还是那样的……衣着……”说是衣着,当时的齐文宣身上就只有一层皮。但卫秋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当时的模样。说的太露骨,怕商紫童会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他回忆起来,都恨不能帮商紫童洗洗眼睛。
敖丝依本以为能听到什么不雅的声音,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因为不能使用法术,她听的不是很清楚。几个关键的字眼,她却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天界太子啊,魔尊啊,天池水啊。她觉得这个商紫童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会是天界派来的细作,想要加害于她的秋承哥哥。可她的秋承哥哥偏偏全心全意的相信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正准备还要听些什么秘密,那边就传来了卫秋承温柔的声音:“想不通就别想了,明日去康王府就能知道了。今夜……我们就早些歇息吧。”
商紫童一脸惊恐的看着卫秋承。他这哪是让她歇息?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她将自己卷在被中:“殿下,惜命啊!”
“本太子这条命是你的,死你这无怨无悔。”卫秋承才不管这个,直接拽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