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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点头，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对陶知意晃了晃手里的纸袋，说：“面包很好吃，谢谢。”

以后，来买第二天的早餐。

另外一个，他小心翼翼地带进了卧室。

男人写下电话号码的最后一位，直起身，忽然这样问到。

“面包是你做的吗？”

男人俯身，在店里的会员登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因为小时候体质不好，发育缓慢，陶知意在性方面的觉悟比同龄落后许多，再加上和外婆一起生活，各方面的思想都比较保守，即便是成年后，他也很少会自慰。

郑君里。

陶知意慌慌忙忙关上台灯，回应道：“这就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不过非常幸运的是，男人欣然同意了。

画着画着，室内光线越来越暗，可颂的纹理光泽变得难以分辨。

床头的台灯旁，放着一张画了一半的人像。光线昏黄暧昧，昏黄要归咎于灯泡的寿命，暧昧则是纯属主观，但陶知意已然被自己蓄意营造出的氛围所俘获，生出了难以启齿的幻想。

陶知意射在卫生纸里，他缩在枕头里，弓着背缓了一下，又抽了好几张纸，小心包好，下床丢进垃圾桶。

陶知意烦躁地撕下那页，起身把灯打开，然后翻到新的一页，铅笔尖在画纸上方停留几秒，终于鼓起勇气，落下第一笔，勾勒郑君里的侧脸。

名字也很好听，陶知意几乎要认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完美的男人了。

郑君……

这里的经济不算发达，但交通还算便利，因为地方小，仅仅三条公交路线就能覆盖整座城市。不过陶知意认为公交也不是必要的，这里小到，似乎不管去哪，走着去都不会太远。

“小小，还不睡呀？”

……

他不知道郑君里为什么会搬来这里，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实在是少之又少。

半个月后，陶知意在帮男人结账的时候，鼓起勇气，询问男人是否需要办一张会员卡。

?

夏天的时候，陶知意发现喜欢的人原来就住在对面那栋楼，和自家正对的位置。

那晚他湿着内裤，躲在被子里听自己急促的心跳，浑身燥热，怎么也睡不着。硬生生等到世界都入睡，他才敢想着刚得知名字的男人，用手指再给自己一次高潮。

深夜，陶知意红着脸蒙在被子里，夹紧双腿，轻轻磨蹭。

想着想着，他就被自己的无聊逗笑了。

面包店价格亲民，老板人也很好，经常让陶知意把店里没卖完的枣糕带回家，陶知意的外婆牙口不好，喜欢吃这些松软的糕点。

他开口的时候差点要结巴了，他好害怕自己会被拒绝。

陶知意莫名感到紧张而躁动，他拿出速写本，就着黄昏的最后一点光线，开始临摹面包，当做日常的静物练习。

他轻手轻脚地去洗手，回到卧室躺进被子里，忍不住拿起那副画，仔细端详，刚想再添上几笔，外婆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在陶知意的角度，男人写的内容刚好被他的手挡住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往后移动，露出完整的名字。

知道郑君里名字的那天，陶知意带回家了两个法式可颂，把其中一个给外婆当做饭后甜点。

陶知意观察过，郑君里每天早上都是步行去上班，中午不回来休息，傍晚时才会推开面包店的门，带两个法式可颂回家。

内裤被浸湿了一小块，陶知意羞耻地闭上眼，抚慰翘起来的阴茎。

陶知意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托着下巴想，郑先生会成功把面包留到早上吗。应该会吧。

“不、不是的……”陶知意丝毫没有做好被男人提问的准备，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慌忙回应道：“我只是这里的收银员……”

不过，不是有句话是，没有一个面包可以顺利留到明天早上吗？

爻海市并不靠海，名字里却有海。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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