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欲把他翻过来,但他死活都不肯了。
那我就坐在这。迟煦漾说着坐在他旁边,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最后他还是屈服了。
他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正对着她。
迟煦漾眸光微闪,蹲下来,又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握住,在圆圆的顶端蹭了蹭。他微张嘴仰望着她。
你做了包皮手术吗?
做了。
她微微蹙眉,苦恼地想了想,就学着AV里经常做的那样,拿着手上下抽动。
开始的时候是缓缓的,手上滋生出点点白色的液体。
那你是不是一个星期都没洗澡啊。
这个郝声喘着气,面色潮红,是不能洗澡,不是,故意不洗的。
迟煦漾笑了,眉眼露出点孩子气的得意:我就知道。
当初她哥去做这个手术的时候,也是几天没洗澡,只是擦擦身子,那时她还嫌弃地远离了哥哥:哥你变了。
你以前每天都要洗澡的。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迟煦漾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忍不住发出喘气声。
特别地诱惑耳朵。
她往上看看,只见他黑漆漆的眼瞳充满了情欲,光泽的唇釉涂抹了水波似的。
最后射到她的手上,白色的液体满手都是。
用纸巾擦完手后,她跟着他一起躺在沙发上。
洗澡去吗?郝声温声问道,有点热,都出汗了。
累了。她靠在沙发上,对他说,你先去吧。
还早,不急,郝声看她似乎很舒服,趁热打铁,要不我们先聊聊吧。
你想聊什么?迟煦漾掀开眼皮看他。
嗯这么久了我都还不知道你有什么朋友亲人呢。
一个妈一个哥。
她回答得太干脆太简单,反而叫他不好问了。
他硬着头皮问下去:刚刚那个就是你的哥哥吧,和你长得真像。
本来他都有点吃醋的,但回去回忆起瞄到的脸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