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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不欺负傻醉人的原则,银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玩什么?”

“我呸,你是什么尤物啊,原始年代的人吧。”郎白果然又开始作妖了,但这次是真的拦都拦不住。“我看你穿的倒挺好,说话怎么这么磕碜人呢,人长得都一股磕碜样。”郎白被银珩钳住,就剩两条腿还在蹦跶:“你要是我二大爷,我指定让你拿不到一份家产,锁都给你换了!”

还好不像韩方旗那样会把人家自行车扛走。

冷风吹拂着长发,他冷冷开口道:“你能给多少

韩方旗刮刮鼻子吗,其实他没说多少真实发生的情况,刚才说的——

郎白:“我们俩要不玩游戏吧。”

“剪刀石头——布!”郎白喊出来,双方伸出手,银珩随心的伸出了手,不料郎白一把将他的手抓住,牵上了。

过儿一大会儿,他晃着腿,底下是万丈高空,他正坐在最高楼的顶端边缘。

大楼外停着一辆黑轿车,见几人出来之后,车上的人推门下来,韩方旗见到那个人,不由得往银珩后面缩了缩。“警察同志辛苦了。”那个人和警察客套一下,但是警察也没怎么搭理。随后他转变脸色,向韩方旗走过去。

韩方旗和他二叔刚走到车前,就听着后面大喊了一句:“去他的二大爷!”

李酒欢手里捏着那只死生财,它的皮很滑,险些捏不住。死声财喵喵的凄厉叫着,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

“嗳,你不冷啊?”郎白扭头问旁边的银珩,“我没事,倒是你。”银珩撇过头去,故意躲避他的视线,又看似漫不经意的说了句:“穿上,别感冒了。”

“方旗,我们走,你都跟什么人在一块,都把你带坏了。”二叔脸黑成一条直线,终于忍无可忍,准备走人。

“二叔,我——”韩方旗看看自己的仪表,真的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好。”

他还是傻笑着,向他央求着玩游戏。

,这是胃出血。

“你怎么回事?”那人脸色虽然平和,但是说话就是透出一股寒酸劲。

“可以不要。”他伸出一只手掌,理直气壮的说着,“但必须给我们三一人五百块钱!当然他俩不要可以都给我,我来者不拒。”郎白笑的贱兮兮的,显然酒还没醒,“当然得在学校发啊,你们警局太没意思了”。

没人敢说话,夏昔年背对着他们,看不到表情:“嗯,锦旗奖金一样少不了,顺便给你国旗下表彰一下怎么样?”“哟呵这可太好了,那就期待你在国旗下给我讲话昂,讲好听点。”

当然过程依旧是那么曲折,最离谱的不是自己,而是郎白。

“浑身上下跟个乞讨的一样,夏家有意向了吗?”他二叔又损了韩方旗仪表一下,丝毫不关心韩方旗的状况,又问着商业上的事情。

银珩感觉心砰的一下,感受着手上传来隐隐的温度,想挣脱开,没成想他牵的更紧了。“抓住了。”郎白继续笑着,低着头,拉着他往公园里走去。“不许放手。”这句话就像孩子之间的承诺,带着不同他这个年纪的幼稚。

“别闲聊了,把伤员抬下去再说。”夏昔年将小张架在胳膊上,“小胡联系医院,记得给警局汇报,报销。”

他还在唱歌,虽然说不上好听还直打嗝,但他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这大概就是醉酒的快乐吧。凌晨三点的风很冷,郎白冻得直哆嗦,声音也在打颤。连打了几个喷嚏后,身上多了件外套。

“夏,昔年!”郎白突然指着夏昔年,贼嚣张的喊出他的名字,如果不是醉酒状态,夏昔年绝对不会容忍,所以他选择无视。“好啊你个夏昔年,长本事了昂。”他特气势的叉起腰,微抬起下巴,突然有了一种小女生撒娇的感觉。

都是编的。

二叔脸色很难看,但银珩拉都拉不住,上手捂他嘴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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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白把手放下来,用手又指着夏昔年;“我再告诉你,下学期看爷不给你考个前三百的!”“咱这年级不就才四百来人吗?”韩方旗跟银珩说着,银珩催促他:“别说了,赶紧把他架走。”“对对对。”他俩怕他说下去就袭警了。

那时候明明就快要命丧狼口了,郎白突然就咧嘴笑了几声,手里捏着一张符,嘴里含糊不清的。突然他自己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便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刚才还算活泼的郎白一下子蔫了,声音也沉了下去,“总不能带你去抓妖怪吧,总部不会同意的……”他嘟囔着,银珩一句没听懂,什么妖怪的,总部的。

“没,没谈成,因为……”韩方旗后面闭了嘴,前面的话也说的很小声,他二叔瞪了他一眼,又要开始损他,结果被一口唾沫星子吐个正着。

银珩企图通过新事物来转移他的注意力:“郎白,最近人民公园又装修了,你去不去?”

郎白懵懵的,酒效还没过,像个小孩子,只会傻笑。

“我告诉你,你当了大队长白当,上任这些年你破了多少案件?要不是你碰着了我,你还是个啥?”此话一出,全场没一个人敢动弹的。银珩也不知道该不该捂住他的嘴,但他知道夏昔年的脸肯定绿了。“我再跟你说,这次我们三都有功劳,锦旗——”他双手搭在他俩肩上,他们两个尝试拒绝发现他勒的更紧了。

小胡左手拿起小张的对讲机呼叫起来,右手掏出手机拨打120。

看在醉酒不搞怪事的面子上,还是陪他玩玩吧。

“喵,本喵什么都能帮你实现呢喵……”它的声音带着一些哭腔,但根本没得到回应。

“剪刀石头布!”郎白后退一步,嘴里突然喊出来,向银珩面前伸出了剪刀手。“玩游戏,我出剪刀,你出布。”他看着银珩的眼睛,傻笑着。银珩叹了口气:“好。”

而那符就直接贴在了狼仆的身上,那狼仆陡然就躺地上抽搐着,一会没了动静。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上,路灯明亮,却也驱不走寒意。郎白在前面踢着石子慢悠悠的走,后面银珩就像尾随的痴汉在他身后跟着,当着朋友身,操着父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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