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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郭啸风在校场练刀的情形,那身法必然是一等一,就是练完之后扯领子散汗的时候。
季诚火燎腚似的跑回家,却不见郭啸风的身影,正厅里只有老丈人和他夫郎在。
“啊...大哥还没回来啊,”好家伙他这是又被大舅哥摆了一道,可怜他这两条快要跑断了的腿。林悠还在用询问的眼神盯着他,季诚只能硬着头发,打哈哈,“天天做轿子,一身筋骨都紧了,我锻炼锻炼。”
第97章季诚心道:哥儿……
林悠连忙把老大给嬷嬷抱,欲马上去抱郭啸风怀里的老二,可老大季晨曦刚到嬷嬷怀里就不干了,小嘴一瘪放声大哭。
“没怎么,就是你家大人家里马上要火上房了,哥几个我先走一步!”季诚把袍子往腰带里一塞,运足了全身的力气拔腿就往王府的方向冲。
郭霖瞅着郭啸风那骚孔雀的样,摇摇头,喊一声:“小悠,父亲走啦。”说完便扬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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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小子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是不是跟哪家的小姐有了私情...亦或是去哪家的馆子,那小倌孟浪留下的也不一定。
沉默了半天的保镖四说:“那叫含情似水,你个土鳖啥都不懂还胡咧咧。”
“还有,我得赶紧回家,我那最差的、你的弟弟、我的糟糠妻可在家等我呢!”
郭小将军容貌家世本就是一等一的,现下自己还挣了功勋,俨然是在黄金的基础上又上升了一个层面,成了钻石的了。
锁骨上...那明明就是啃出来的牙印。
他这一身行头晃的人眼瞎,郭霖没有好颜色的瞟了他一眼,对季诚道:“阿诚,你过来一下。”
还未等季诚出言挽回,他大舅哥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骑马当然比坐轿子快,季诚脑补了一下,他媳妇要是知道了...
“什么样的?反正不是那种就知道在家里绣花的,”郭啸风上朝历来骑马,他居高临下一副自傲的样子说:“能文能武最好,要是不能,最差也得像小悠那样,危难的时候别撒手不管的。”
这些世家大臣郭啸风本人说不动,求亲的示好都到了季诚这了,下朝的途中他眼见着大舅哥又拒绝一位大臣游园会的邀请,季诚纳闷的问:“大哥,你到底是想找什么样的姑娘啊。”
季诚懒得和这欲求不满的光棍争辩,他撂下轿帘,“大舅哥,我正在心里面摸排整个京城的姑娘呢,看看谁家的姑娘能入您的法眼!”
季诚没在家,自个儿子还是个哥儿,这些话他不好明说。郭霖越想越不放心,还是得亲自和他儿婿说说,让他看着点。
他这一阵酸不溜秋,气的郭啸风一马鞭直接抽到了轿厢上,给季诚的保镖四人组都吓了一跳,主街上这会人已经渐多了一起,他切齿道:“你尽管阴阳怪气,我回家就告诉小悠,你在南边差点让马踩死还不躲!看你那糟糠不拧断你的耳朵!”
好家伙!一场送别就这样被弄的乱七八糟!
本来挂着笑的脸骤然间就变了样,郭啸风怒喊道:“季诚!你儿子!你儿子尿了老子一身!”
“这季大人,可真够有意思的,”保镖笑着道:“怕世子竟然怕成这样。”
郭啸风咆哮,季诚一个劲的憋笑赔不是,林悠忙着哄孩子。
他们家老二向来不用大人操心,也不知道是今日水喝多了,还是怎么的,说尿就尿了。
林悠赶紧递上了一杯茶,季诚咕嘟咕嘟下肚后,瘫坐在椅子上,“大哥呢。”
“那可不,现在京城里面季大人怕媳妇属第二,没人敢当第一。”另一保镖道。
季诚心道:哥儿、姑娘家的你让人家,能文能武?你怎么不让人家百步穿杨呢!他们家林悠还成最差那样的了,切!你挺大岁数个讨不到老婆的,打光棍去吧!
保镖二想了一下说:“大哥,你说的也对,咱们世子看着大人眼睛都冒水花,人家那夫夫感情是真的好。”
在西北的时候,郭啸风没少见过梁烨练兵,这功夫他依照着心上人的模样说着,就见季诚拿鄙夷的眼神瞅他,“你那眼神什么意思,是不是搁心里头编排我呢。”
要锻炼去校场多好,季宅和王府现成的演武场不用,为什么非得要跑的?林悠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见他遮遮掩掩的也没多问。
“你这急什么呢,”看他一脑门子汗,郭霖颇为嫌弃地说,“一身的尘土。”
季诚怀里还抱着二儿子,他顺手就把孩子递给了离他最近的郭啸风,哪知道这孩子郭啸风接过来就一眨眼的功夫。
他这大舅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直到第二天送郭霖出发,季诚才在门口见到他。郭啸风身着绛色紫金袍站在他身边能闻到名贵的熏香味道,发冠束的一丝不苟,整个人俊逸异常,那把无论冬夏都在的扇子,骚包的别在腰间,正随时准备着散发魅力。
说完长腿夹紧马腹,喝了一声“驾”!
“停轿!停轿!”轿子还未落稳,季大人就火急火燎的往外冲。
保镖头子觉得,含情似水好像也不太对...好像有个词叫含情如墨...或者如水,嗯,肯定是这样。
“大哥,没回来啊,”林悠见他裤脚上沾着土,问:“你和大哥不是应该一起回来的吗?诚哥...你跑回来的?”
保镖一连忙问:“大人您怎么...”
郭氏叔侄一直都是京城人人惦记的黄金单身汉,郭霖娶了梁致的牌位,可见其用情至深,郭家主母正妻的位置他们是争取不到了。
一股澎湃的热流透过襁褓,直接淌了郭啸风一身。他那捯饬了一早上的骚包行头,一下子被一泡童子尿毁了个一干二净,他今天可是要进宫去见皇帝的!
保镖头子却不认同地说:“你们懂个屁,那世子长的跟小仙君似的,就算是不出身王府,哪个男人娶了不得宝似的宠着。”
郭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应当是简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