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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可没你小心眼儿。”

栖灵又挣扎几次还是没有抓住白羽，最终选择了放弃。

栖灵没有听白羽的话看书，按说白羽肯定早就来抓栖灵了，可是白羽一连数日没有来。

“我不过是睡个觉，喊什么。”白羽颇为不耐烦地说。

“找到想找的东西就醒了。”

“怎么了？”白羽没有动，甚至嘴唇都没有蠕动，但声音就在栖灵耳边响起，栖灵大惊。

“前提？什么前提？”栖灵好奇地问。

等到栖灵睡醒，就发现自己旁边多了些什么，揉揉眼，仔细看去居然是蜷成一团的白毛凤凰。

“自己去看，以后就知道了。”白羽起身就回了铭思殿。

“哈哈，这只是神力虚影，你还想抓住我，可算出了那日的恶气。”□□嚣张地笑道。

“白羽？”栖灵小声试探着问道。

栖灵盯着白羽离开，然后继续躺在树下，她才不要看书呢，枯燥，凡人看书是因为寿命太短，而她有那么久的生命，为什么不能自己体悟呢？

她入铭思殿时，地上散落无数书简，层层金纹围绕着白羽，白羽就那么伏在案上，似睡未睡，似醒未醒地倚着头。

“还不是你让看的书？”栖灵小声咕囔。

当看到自己衣服上的液体和栖灵的脸，白羽嫌弃极了，施一个清净术把自己的衣服和栖灵弄了个干净。

白羽斜睨她，道：“好人心？你打我的时候可没什么好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备来报复？”

“嗯？”白羽一挑眉看着栖灵，栖灵瞪回去，白羽狠狠点了一下她的头，道：“有前提的，看得不认真，回去继续看。”

“找我？”□□不解地问。

白羽现原形了！

“白羽！白凤凰！白毛！”栖灵抓着白羽的翅膀，一边大喊一边哭，把修行中的杜尧都喊了过来。

“我在书上看到上古族裔一旦显化原型就是真灵消弭要死了，我以为……”栖灵有点不好意思。

栖灵还在睡着，黛眉舒展，嘴角含笑，应当是梦见了很令人开心的事吧。

白羽将手掌放在老树上，闭上了眼睛。

半枯的老树在光辉中轻微地晃动着，似乎也感受到了树下人的开心。

白羽也笑了：“睡着了也改不了笑的样子，没心没肺。”白羽低声说。

“我才不是麻烦，还不是看你几天没出门，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不识好人心。”

杜尧听见一惊，正欲上前，就看到白羽倏而化作人形，拨开栖灵的手，道：“吵什么吵，本尊有那么好死吗？”

突然栖灵一皱眉道：“好像有人来找你了。”

没了力气的栖灵干脆瘫倒，枕着蒲团，问：“你什么时候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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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左侧蒲团上有一道随意坐着的虚影，看到栖灵似乎不解，便解释道：“我去想些事情，需要耗费神思追溯些久远的记忆，陷入冥思状态，不容打扰，不过想到你肯定事多，就留了一道□□处理麻烦。”

“就这么睡一觉也不错，可以回味回味以前没出壳的日子。”白羽轻声说。

栖灵一笑，然后就扑了过去，没想到扑倒蒲团上，白羽□□丝毫没动却抓不到。

“是——吗？”白羽一副欠打模样。

“哦。”栖灵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在铭思殿收拾起来。

“也不知道看得什么书，能看成这样。”

栖灵觉得反常，反而去找了白羽。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那些书有一半被栖灵放回了原位。

杜尧正诧异于白羽的原型，就听见栖灵道:“白毛凤凰，你别死啊。”

眼泪混着鼻涕流到了白羽羽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