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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惊讶发现柳翰一夜都没有回来,我愣神了一会,马上记起今天上午得赶到工厂,给张鹏挂个电话,告诉他公司精简人员的名单,叫他打出来盖上公章贴到公司要务栏上,然后我给财务挂个电话,要财务清下精简的六个人的以往财务有没有欠款的,下楼时徐大伟已经在楼下等我,我注意到他今天刮了胡子,这让我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我的脸一红,“去工厂”。
出门拐弯我突然叫住徐大伟,“我想去海边站站”。夜已经很黑了,远远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火,一个人站在海边,我抱着自己双臂,一股寒冷的风吹过来,孤独和压力逼过来,我软软的跪跌到沙上,失声痛哭起来,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抱过来,“想哭就哭吧”,我反转身依在徐大伟的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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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市上我意外的发现臭豆腐,我忙叫先来两块钱的,来这也快一个月了,没吃辣椒的日子可真是难受啊。吃到嘴里我才发现辣味不够,就叫老板再加了点辣椒,抬头我看见徐大伟惊奇的眼光,“要不要来点?”,徐大伟忙不迭的摇摇头,吃完我舒口气,真是爽啊,“再来两块钱的臭豆腐”,我叫道,说完见徐大伟木愣的看着我,我冲他吐吐舌子,还真想家乡的东西噢,我这才想起最近忙,已经有三天没给妈妈打电话了,明天一定记得给她个电话。徐大伟递纸巾给我,“擦擦嘴”,我快活的笑着接过来随便擦了下,又接着吃香香的臭豆腐,“你这样子象小孩!”,我对徐大伟龇龇牙,就见徐大伟正一脸温柔望着我,我心里一慌,忙低头去猛吃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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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工厂门,我叫徐大伟直接开车去刘工家,“那武海倒是蛮讲意气的”,徐大伟眼睛望着前方,轻声说,我点点头,想起他看不到,“讲意气是好,至少懂团结,可是做管理就不行,什么事情都网开一面,到后面怕是什么都不好说也不好管了。”,徐大伟看看后视镜,“田总,我这下可真佩服你了,南方人就是心细。”
我记得在公司花名册上,柳晨是董事长助理,月薪2500,刘腊梅是销售部经理助理,月薪金1000,第二天上班,我叫张鹏把柳晨调为市场调研部经理助理,月薪金1000,刘腊梅调为销售部业务员,月薪800,发正式的调令,财务上那发加盖公司的公函。我才回总经理办公室,柳翰跟着就进来,“妈才打电话过来,要晚上回家吃饭。”,柳翰的脸灰灰的,一定是被他妈训了,我翻翻桌上的记事本,“翰哥,我晚上约了工商局的领导吃饭。”,我转向去右边的排柜拿出柳翰哥嫂报帐的复印件,“呶,晚上带上这个回家。”,柳翰郁郁的看了我眼,轻叹口气,拿过我手中的复印件,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早上的太阳很红火,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想着要去做的事,我的心沉甸甸的,“累你就先眯会,到地方我叫你。”,徐大伟透过后视镜瞟了我一眼,我心一惊,他不会把昨晚的事情往心里去吧?
从刘大顺家出来已经快晚上九点,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了好几声,我有点难堪,“大伟”,才叫完徐大伟的名字我就直想咬自己的舌子,这样会不会给他个错觉?可是话已经出口又收不回来,“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吃夜宵什么的?”,徐大伟在前面轻笑出声,“你饿了吧?在沿海边就有夜市,只是……”,我忙说,“没关系,我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就是去学校旁边的大排档吃东西了。”
陪着刘工又四处看了下,一天的时间一晃很快就过去了,财务打电话问柳总的哥嫂怎么处理?我一看手机上的日期显示,又快发工资了,“这个月还是按原来的标准发,下个月的等我明天回公司再说。”
晚上陪酒的事情当然不需要我去,我约的是舒雨青去喝茶,可这话我不想和柳翰说,我怕柳翰一受他爸妈的压说出来,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我那些还没实施的计划全变成泡泡。舒雨青带给我的是绝好的消息,可是也是绝不好的消息,可以加工,可是现有的利用恐怕不到70%,也就是说这次我们会损失接近十万元,加上精简人员,公司的流动资金怕是少的可怜。我默默无语呆坐了很久,有钱什么都好办,没钱可就难上加难,可这时候刚得罪柳翰他哥嫂,怕是不会帮我们半点,也许是我脸色苍白的可怕,舒雨青过来拍拍我的背,“谢谢”,我虚弱的笑笑,“我会在三天内给你答复。”。
开门进去,柳翰在客厅闷闷的抽烟,见我进来,瞟了我一眼,马上就被我红红的眼睛震慑,他把烟狠狠的掐灭在烟灰缸里,向我走来,“你哭了”,他不舍的过来抱住我,我倔强的挣扎出他的怀抱,可是眼泪不争气掉下来,“是我不好,我昨晚喝醉了,不是不接你电话,丽丽,我知道我TMD的不是男人!”,柳翰忽然抽手给自己一耳光,我忙去抓他的手,“我是爱你的,丽丽,你要知道,我也是个男人,我不能忍受别人说老婆比我强。”,眼前的柳翰竟象个小孩哭起来,我紧抱住他,内心除了舍不得还有一点点失望,我需要的是一个比我强的港湾,而不是成为别人的港湾。
第十一章
下午是工人技术考核,我让在场的人推荐一位技术最过硬的出来监考,这位被推出来的姓武,武海死活不肯监考,“田总,都是武海的兄弟,武海自己参加考核好了。”,我点点头,这是个讲意气的汉子,“那就按你们做的事不同分几个组,每组淘汰一个。”
接过刘工,我就叫徐大伟直接去工厂,首先要解决的是工厂卫生问题,我把在检测局拿到的结果给刘工看,“您看,细菌这栏超标就是一个点,还不说其它的,我们去工厂后,刘工您看哪该改进的,就照您的意思做。”,工厂的环保意识很差,据刘工初步估计得需一万多用于各部件的消毒和清理,我点点头,“列个大致的详单,刘工,您就可以去财务支取现金。”。
上车后我习惯的掏出手机,上面豁然有五个未接电话,全是柳翰打的,我忙拨过去,“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本来我心里很欢喜柳翰打我的电话,可是他这口气,我昨晚打电话他可以不接,为什么今天他打我就非得接?“没听见”,我语气冷下来,那边柳翰似乎压着火,“没听见?你在做什么?”,这话让我真的不高兴起来,我累的半死没问句,倒象审犯人来着,“那你在做什么?”,“哼!”,柳翰生气在那边挂了电话,呆呆望着手中响着“嘟嘟”忙音的手机,我的泪涌上来,这就是我巴心巴肺盼望的爱情吗?这就是我甘愿放弃一切,不管不顾追随他来到这陌生异地的结果吗?徐大伟把车停到边上,扯几页纸巾给我,“擦擦吧”,我胡乱在脸上擦把,眼睛望着车窗外。良久我回过神来,“送我回去吧”,几天来的疲倦、伤心、压力让我心情跌到谷底,“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徐大伟哈哈一笑,“我孤家寡人一个,自在,没人管的。”,我一呆,心里拉响了警报。
工厂的空坪上,工人几乎都到了,管理层却是只到了十三位,有人在底下嚷,“老李头家的媳妇今天生了,没来。”,我笑笑,“这是喜事啊,请了假没?”,我拿眼去瞧办公室那位黄主任,黄主任忙不迭站起身来,“请了请了”,我点点头,对才喊话的工人笑下,“叫老李有时间来补个技术考核吧”。天气有点热,我站起身,要所有准备发言的人都和我一样站起来,会场有那么一刹那寂静的可怕,可一会就满场都是小声议论,我示意所有人安静下,“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我要求所有说自己设想的在十五分钟内说完,好了,付厂长由你先开始吧。”
徐大伟的同学姓舒名雨青,是个30出头的女人,难怪徐大伟介绍的时候有点吞吞吐吐的,“想请教下,我们现在工厂有批不合格的成品奶糖,可不可以利用巧克力的技术回笼?”,舒雨青讶异瞧了我眼,“田总以前做过,我的意思是接触过食品加工吗?”,我的心一下凉到海底,她这么问怕是我的想法就只能是想法,舒雨青见我面色有点难看,马上安慰我说,“以前我没试过,可是曾经我一个上海的同学说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我的心一下温暖起来,只要能解决这个成品问题,我肩上的压力就会轻上几百斤啊,“那就拜托你费心了,我希望能尽管拿出方案来,可以吗?”,舒雨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