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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完眼前人是安全的之后，苏念北看他的目光渐渐再次失了焦。窝进他怀里，她嗡声道：“我和你说个秘密。”

她喃喃着：“因为，我那会有点迷信。觉得自己命不好，觉得，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沉吟片刻，他又低声问她：“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逼着自己放手。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呢。”

苏念北坐在桌边，喝完一杯蜂蜜水，秦野又给她倒满一杯。

秦野摇头。

第二天中午。

低着头，开始喝第二杯蜂蜜水。

“我还得谢谢他。”秦野瞧着怀里的人，“让我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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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作用下，苏念北很自然说出从未对他说过的话。

“秦野。”

“......”

秦野低低嗯了声，眼底有宠溺：“什么秘密？”

小口喝着蜂蜜水，苏念北轻轻敲了敲脑袋。

苏念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细腻微凉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开，她语气里有些嗔怪意思：“酒这么苦，你为什么总爱喝酒。”

“......”

秦野将她抱得更紧，往停在路边的车方向走：“带你去医院。”

原来喝酒喝断片是这种感觉吗。

秦野思考了一下，拖着调哦一声：“说了。”

“听你这意思，”秦野扬眉，笑了声，“现在有钱花我身上呢。”

“没胡说......”每个字眼都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她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他本来应该永远傲气着的，却因为我卑微过。”

“说了，什么？”苏念北有些紧张。易花

总觉得对面的人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她没忍住问：“昨晚除了对你告白，我还说了其他的事吗？”

秦野看她，眸光似有若无闪了闪。

“可是，”捧着蜂蜜水，苏念北不太好意思地说，“我那时候有点穷，没那么多钱花在你身上。”

苏念北脑子里昏沉沉的，又喊一声他名字。喊完一声，又接着喊，反复好几次。

眼前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苏念北忍不住滚出几颗泪：“我不是故意的......秦野，你能不能帮我告诉他，别难过了......”

而后，觉得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秦野补一句，“苏念北。你这是把我当他替身呢？”

秦野同样回应好几次，最后，眼睫垂下来，遮住眼底湿意：“在担心什么啊。”

秦野把她抱上来点，敛了些情绪，唇角淡勾起：“喝了酒这么主动呢。”他边走边瞧她，“这个姿势接吻，倒挺为难人的。”

秦野应一声，轻叹：“他不难过了。”

继续往他怀里蹭了蹭，她轻轻吸了口气，鼻音依旧很重：“我对不起一个，我好喜欢好喜欢的人......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遇到对我不好的人，我都觉得，那是报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她想把自己往他唇边送。

“嗯。”她眉头蹙起来，诚实道，“难受。”

苏念北松了口气，然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直接承认：“嗯。那时候是挺想去的。”

“嗯？”苏念北明显有点迷茫。

nbsp; 秦野嗯：“在这呢。”

恍然想起丁智永的事情，她又确认一遍：“我没说什么，大学的事情吧......”

“以后不喝了。”秦野低眼瞧她，声音柔下来，“胃里难不难受？”

“说你大学的时候，”秦野靠着椅背，坐得疏懒，闲散道，“很想去看我演唱会。”

眼睛泛了红，喉结上下一滚，他嗓音微微发哑：“胡说什么啊。”

“还挺抱歉的。”她接着喝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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