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吃飞醋和对着视频撸）(2/2)
严炎的书只看到了一半，他心绪烦乱的接通了电话。
“你他妈知道他有男朋友吗？！”陆君澜恶狠狠地扯下她拽住严炎胳膊的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女生不可置信地看着严炎，瞋目切齿，刚想抬起手扬严炎一个巴掌，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严炎恩了一声，开口说：“没事我挂了。”
是陆君澜的弹来的视频，严炎并不想接，等着它自动挂断。
沙发上的男人大面朝天的仰躺着，整个人酒气熏天，沉睡的样子颓废而灰败。地板和茶几上横着随处可见的烟头和空酒瓶，茶几上推积着几个发馊的泡沫餐盒，湿润的空气中泛着垃圾的腥臭。
严炎充耳不闻，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并不理睬陆君澜的胡言乱语。
“……噗唧噗唧”对面传来奇怪的黏腻水声。
陆君澜有些质疑地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接？在和别人打电话吗？”
严炎倏然停住脚步，陆君澜急哄哄的就免不住撞上了他的后背。
床头的柜子上传来震动，严炎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把电话放了回去。
他听过太多之类的话了，贱婊子烂货骚货……，对于严炎开始，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击性，他甚至可以很平静的接受。
“你去问她啊，她到底是谁。”
陆君澜说的不是假话，如果严炎劈腿了，他是肯定不舍得杀严炎，为了泄愤，他只能杀了那个让严炎劈腿的人。
就这么想着，他期待的傍晚终于到了，严炎却早一步走了。陆君澜有些不甘和委屈，于是悄悄地在后面尾随着严炎，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跟踪严炎的时候，这样的认知让他无比的烦躁和焦虑。
白色的浊液遮挡住了摄像头，严炎眨了一下眼睛，精液下面的脸显得有些淫靡无辜：“……你真的是有病。”
他点燃那支烟，烟雾在胸腔里打了个急转弯，剧烈的咳嗽让他胸口闷痛，他并不习惯，脸色有些被呛红。
他躲在角落里，淋着雨，偷偷地看着咖啡厅内的一切，眼底一片阴沉，有个女生出现了，那个死贱人还抓住了严炎的手臂……
严炎没有再说第二句话，而是用手将陆君澜的紧抱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在、在干你。”陆君澜急喘着气，喘息和声音，全都急促得不能再急促，他正在对着视频里的严炎自慰。
严炎的眼神带着些阴戾乖张，唇角却翘了起来：“是他死缠烂打的我，怎么甩都甩不掉，他啊……像只狗一样，舔我的脚都能硬，你说，谁是变态呢？”
严炎轻轻地踢了他一脚，男人发出些许不知所云的梦呓。
陆君澜的面色潮红，死死盯着视频里的严炎，像是要盯出一个洞似的，右手迅速而猛烈地撸动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压抑的闷哼声。
陆君澜呼吸忽然有点重，轻声问道：“……你刚刚洗过澡？”
这是一本篇幅不长的小说，严炎静下心来，沉浸其中，只觉得越读越晦涩，主人公的庸庸碌碌和被压迫的命运不禁让他容易联想到现实生活，他顿时心情堵塞了起来。
严炎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我回家住，你别跟着我了。”
一张漂亮俊逸的脸，就这么皇然地呈现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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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就要嫉妒得呕血。
好久没回家了，严炎洗漱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水龙头都结了一层网，那只八只脚的蜘蛛迈着修长的螯爪缓慢且明目张胆地爬进了浴缸。
他的梦里恐怕只有刚甩出去的筹码吧。
店员和另外几个客人震惊地看着他们，严炎扯开陆君澜环绕他腰间的手臂，这个疯子把自己弄的像个深闺里的妒妇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发病。
“别挂！……你脱衣服给我看看，给我看看。”陆君澜又语出惊人。
于是他从睡的跟猪似的严赫明口袋里摸出了一盒烟，里面恰好只剩一根。
他因为早上的事而难过了一整天，而严炎也一整天都没理他，他就想等到晚上一起牵手回家的时候，他再好好的哄严炎开心，一切就都会好了。
五分钟后，陆君澜还在持续地发送视频请求。
严炎回去是真的有事，他的人渣父亲把房子输掉了，还欠了一大笔债。虽然他一点也不在乎严赫明是否会被卸只胳膊或者腿之类的，但是三百八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并不是个小数目，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个男人是怎么输掉的。
陆君澜说：“抬头看看我。”
陆君澜咬住了后槽牙，神色几乎有些狰狞恶了，他恶狠狠地喊：“我没有！…那个女的是谁！她抓你的手！他妈的敢抓你的手……我要剁了她的手！”
他知道他的严炎很勾人，能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就必然有其他不知好歹的东西来觊觎他的宝贝。
女生像是被噎着，说不出任何话，脸色愤恨，却并不撒手。
勉强的洗漱完之后，严炎随手从书柜里翻出一本书，书名叫做《人鼠之间》，封面色彩诡异斑斓。
严赫明过着怎样的日子，已经昭然若揭。
但是凭什么陆君澜说什么，所有人就去相信呢？严炎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人很愚蠢，像是封建迷信大家庭里的洗脚婢一样没有思想。
而在陆君澜不是这么想的，他意淫着严炎的神情像是高潮时候的泛红。
严炎合上书本，只不过一天，陆君澜怎么就像个压抑了许久的苦行僧一样不满呢？他静静地看着着陆君澜的百般丑态，突然很想惬意地慢慢欣赏。
他真的不能理解陆君澜的思维，陆君澜用他那自成一套的方式思考问题，从来只会认定自己想的是什么，事实就是什么。
而罪魁祸首并没有这样的直觉，他抱着严炎的腰，回头看着她，轻扬着下颚，眼神挑衅而阴毒：“你再敢靠近他，我连女人都杀。”
严炎低头继续看书，回了一句：“没有。”
“不要！”
陆君澜从后面一把抱着严炎，瞬间柔软了下来，他的衣服因为淋着雨而湿透，语气有些抽噎和委屈：“本……本来就不应该找别人。”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猛地推倒在地上，她一脸震惊地看着上方，像是料不到对方居然会a对女人动手。
“你在干什么？”严炎冷眼旁观，觉得有些好笑。
他抽搐着喘着气，终于大汗淋漓地射在了手机屏幕上、严炎的脸上：“干到你了、干到你了……严炎。”
严炎心下明了，眉毛轻微地一挑，笑着说：“哦……我明白了，你喜欢他。”
“那你也去试着勾引他啊，你这么漂亮，他肯定很喜欢。”严炎认真的提议，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严炎本来就是异性恋，他不喜欢男生，那他喜欢陆君澜吗？还是喜欢里面那个女人呢？这不能细想，因为他已经嫉妒得发狂了，事实是严炎不仅不喜欢他，还厌恶他。
严炎顺从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丝滴落着未干的水迹，滑进了单薄的睡衣里，流过深色细腻的肌肤。
严炎的周身烟雾缭绕，眼神因为剧烈的呼吸有些迷离，不知道在看向什么。
陆君澜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单单那个眼神，就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陆君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他一脚踹倒身旁的椅子，吓得周围顾客频频侧目，而他却脸色阴沉苍白，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女生像是受到什么侮辱似的，羞愤地看着他：“谁会像你一样！变态……不要脸……”
“你又在外面发疯了，能不能有点脑子？”严炎绕过他们往外走。
女生慌忙地拽住他的胳膊，像是被逼急了似的，有些慌不择路了：“谈！只要你离开陆君澜，你父亲的债，我们家…咱们都可以都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