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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个进来的精英们,秦恪言默默伸出腿把白圻圈在自己的安全区内。

虽说他也是个总,但那毕竟也是跟着大老板后面天天加班的社畜罢了,要是被发现自己养了个奶牛还把他带到公司卿卿我我…他还要不要工作了?

王总一进来眉头一皱,鼻子动了动,但也没说什么。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是关于公司与对家公司近期策划活动高度重合的紧急会议。

……

白圻很快就蹲麻了,会议使用了投影仪,会议室黑黝黝的,只有投影微弱的光线。白圻换了个跪坐在地的姿势,裤子很紧,这样的姿势把裆部一卡,居然是感受到了一点点的酥麻。

真的…很想要…

白圻眼睛湿漉漉的,枕在秦恪言腿上的脸红的发烫,目光落在秦恪言因为刚刚两人的亲密微微鼓起的地方。

口干舌燥。

主人有奶瘾,怎么自己也有了主人的瘾?白圻凑过去嗅了嗅,腿间的花穴空虚且孤独的翕张。

他伸手拉开了拉链。

秦恪言目光一凛,正在讲ppt的姑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紧张的磕磕巴巴起来。她不知道秦恪言道貌岸然还唬人的模样之下,正在被人在会议桌下吸着鸡巴。

秦恪言错过了推开他的最好时机,只好享受了,早上射过一发的肉棒持久的惊人,或许是受环境的影响,更硬更烫。白圻不敢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只能慢慢的含着吸吮,不一会他就忍耐不住了。

他转过身撅起屁股,摸索着脱下自己的裤子,掰开自己的穴。

秦恪言惊呆了,警告着狠狠捏了一下。

白圻太委屈了!他忍了好久,还这么主动,为什么主人不操操他?他今天非得吃到主人的鸡巴不可。

就在此时,王总忽而打了个喷嚏。

他看见大家都看着他,觉得很没面子,于是冷着脸问:“李秘书,会议室怎么一股子牛奶打翻的味道,不知道有的人对牛奶过敏吗,把保洁开了。”

白圻好生气,牛奶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喝最好闻的东西,主人也超级喜欢的!

他想起来跟主人要个安慰的抱抱,连身体的空虚都不想了,结果身下的地板被自己的水打湿了,脚底一滑就坐到秦恪言硬挺的肉棒上,然后噗哧一下坐到底。

秦恪言浑身一颤,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假装自己也受不了奶味,一边想要捂住白圻的嘴,好在白圻也知道场合不对,硬生生咬着自己的手背憋下了呻吟。

对面的秘书以为秦恪言身体不舒服,问:“秦总,您怎么了?”

“没事,味道的确挺浓的。”秦恪言打个马虎眼,心里惊涛骇浪。

他,根正苗红的敬业多金有为青年,今日居然在开会的时候和自己的小奶牛做爱,这要是捅出去可以用社会新闻来报道了。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白圻真是他小祖宗。

第21章

介于秦恪言的大掌很坚决的掐着不让动,白圻只好保持着跪趴的动作,屁股撅的高高的。

好痒,好想动一动。

白圻无声的落下空虚的眼泪,趴在地上小声抽噎。

秦恪言也不好过,火热坚挺的肉棒被紧致湿滑的肉道裹得紧紧的,时不时因为肉道的主人抽噎而收缩,硬的他恨不得当场动起来。

或许是王总实在受不了牛奶的味道,会议进行到三分之二他就让大家回去整理文件了。走之前还不忘再次提醒秘书开了保洁。

“秦总,您不走吗?”对面秘书问。

“处理完手头上的再说,你先走吧。”

等到秘书离开了,他拔出被裹了半个多小时硬的发疼的肉棒,把白圻拉出来。

白圻差点都睡着了,眼泪糊了一整个睫毛差点睁不开。

秦恪言想着这会议室也不安全,拉起拉链把白圻整理好牵着去了厕所——三楼的老厕所比较陈旧一般没人去,正好方便了他。

随便打开一个门,他把白圻压在门上:“下次不许了。”

白圻就知道他要凶自己,不说话就低着头蹭他,蹭着蹭着秦恪言又没火了,叹了口气吻他。

白圻吻得喘不过气,轻睫微颤,夹了夹腿:“想要…可不可以继续?”

“真拿你没办法。”秦恪言拉开拉链,那地方就没软下去过,一手摸了把白圻,果然也是湿漉漉的。

正准备提枪上阵呢,门外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啧啧水声,哐一声进了隔壁的隔间。

白圻紧张的躲在秦恪言怀里。

“你妈的,在公司乱发什么情。”

“加班好几天了,你都没有哄哄我,还不给我喝奶。”

“你是小屁孩吗?啧,别扯了,又不是不给你,把裤子脱了先让我爽。”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衣服落地和闷哼声。

“……主”

“嘘。”秦恪言没想到这厕所还“热闹”的很。

他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和啪啪声,有些心猿意马,重新用手指逗弄着白圻腿间的软肉,小声耳语:“别被发现了。”

白圻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重重点头。

然后粗壮坚硬的肉棒无情的贯穿他的嫩逼,穴口挂着的淫水啪一下撞的飞溅,才破过处的嫩逼显然没遭过这么猛烈的插入,哆嗦着用嫩肉包住进来的不速之客。而被欺负的白圻更是捂嘴都止不住一声呻吟。

还好隔壁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并且丝毫不顾忌这是公司,骚话一箩筐的说,说的秦恪言也起了火,发泄在被顶的连奶子都克制不住喷奶的白圻身上。

“喝喝喝,喝不死你,好不好喝?嗯?”姜澜强迫严习风扭过头,抓着自己的乳头对准他的脸,然后一股股的奶水喷射在严习风近乎痴迷的脸庞上。

严习风用舌尖舔着唇角剩余的奶水,淫荡的不得了,张着嘴吐舌:“还要…”

“要操还是要奶?”姜澜啪一下打在他屁股上,臀缝里的穴口被摩擦顶弄的连嫩肉都操出来了,骚的不行。

严习风掰开臀瓣,扭着屁股,嘴巴也长大:“都要…都要…老公我要喝你的奶~然后、哈、然后顶我的骚点…我要到了…”

姜澜额头都出了青筋,把自己的奶水抹在严习风奶头上,然后凶狠的咬过去。

“啊啊啊——”严习风翻着白眼,精液胡乱的射出来。

“骚货!”姜澜急忙捂住他的嘴:“声音太大了!”

接着他就听见同样的啊啊啊出现在隔壁。

怎么回事,厕所回声?

秦恪言同样的捂住因为潮吹和射精双重快感而掐着自己奶头浑身颤栗不已的白圻双唇。

白圻浑身抖的不像话,夹着肉棒的小逼哗啦啦的泄出一大股清液,连带着精液一起打湿秦恪言的大腿。

他坐在秦恪言身上,时不时的因为高潮余韵哼唧出声。

两边同时停下动作的结果就是双方的水声都异常明显。

尤其是白圻浑身散发的、比自己还浓烈的奶香味。

姜澜动了动鼻子,有些害怕和不确定:“白圻?”

只可惜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只能抽搐着身体喷奶的白圻无法回应他。

秦恪言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奶味,心里有几一些判断,倒是冷静沉默了一下说:“是他,怎么了?”

操。

姜澜差点都软了。

他和公司同事兼老婆的严习风在公司厕所打炮居然撞上了同类奶牛和自家顶头上司偷情。

他觉得他的工作不保了。

第22章

秦恪言抱住滑下来的白圻,白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就察觉隔壁的人已经发现了自己。抱紧秦恪言,在他身上汲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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