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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要是二柱来说,他肯定说直到结婚前嘉宝都对他挺好的。那是和现在对比,才能说稍好一些。他偶尔觉得异样,但是忍耐了,他又没有和其他人处过?他也不是女人,也许男人是要承受得多一些,耐糙一些。

此人正是嘉宝,尚未姓周,刚刚才和房里的二柱道歉完呢。他是好男朋友,在二柱生气搬走的时候要过来道歉。这是二柱的房子,二柱在里头卧室,生了病,又哭了,嗓子哑,电话接二连三,理由还是二柱编的。

柱爹六十岁撒手的,二柱在市重点读书,要高考呢,平时一个月回来一次。柱爹妈努力这么多年,也搬到镇上住了,盘了个店面做面馆。柱爹胰腺癌,和柱妈说别治,以后二柱娶老婆没钱了。老伴几十年了,不开口都知道别和二柱开口说爹病了。柱爹一日比一日心态宽,说这辈子不亏,有了你和…两个孩子。

柱爹死的时候,二柱已经拿完通知书请了宴。柱爹瘦脱相,一双眼长在一根干皱木头上。柱爹安慰二柱别哭,和二柱说自己没怎么疼痛,很放心二柱能照顾好柱娘,二柱也有前途啊,只是二柱,以后和出去大城市的人打交道,要留心眼,找个好人和你好好过日子,孝顺柱娘。

他这样地哭,就是要达到他的目的,什么目的,嘉宝开口给他台阶下,说是我留下了陪你,还是回到我那里?他果然没哭了,露出脸儿认真说我喜欢你,你不尊重我我会很难过。嘉宝提溜他起来,拥抱着他,窝着他滚烫颈窝。二柱看不到他的脸色,只听声说,我也喜欢你,我也不想搞砸的,还是去我那里住好不好?

他不知道别的情侣是不是这样,两人互相喜欢,怎么这么难受呀。他一个身长且壮的人,蒙儿被子呜呜哭,他好多年没这么哭了呢,他明明原谅了嘉宝。他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哭啊?屄还有点痛,他已经习惯屄这个称呼了。嘉宝挂了电话,那一层薄薄的被单还有泪渍,他弯腰亲吻,顺着沿路喊着他的嘴唇,说别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这个男人很有礼貌,听到是二柱妈,声音带了善意,说自己是二柱室友。柱妈以为二柱单位分配房子变了卦,安排室友给二柱。是二柱同事,那就没事了,原来二柱出门买菜了。后来柱娘想起那个男声,心里总觉得异样,又想入非非,声音好听清澈,字正腔圆,但是像那种就是电视剧里,那种谋财害命的男狐狸精。

二柱太想工作了,毕业定向从事一线城市警察分局交警做起,体制铁饭碗,待遇又好,还不是刑警,柱娘很满意。二柱也大了,柱娘毫无芥蒂地和他说对象的事情,按柱娘意思,要是遇到感情要好的,咱先别和她说身体的事情,影响你们感情倒是次要的,怕的就是你们掰了她还给抖出去了。

嘉宝托二柱后脑勺,二柱以为要打他,下意识歪头。他觉得自己费力挪动了许多,看起来也只是瑟缩一毫。嘉宝微微笑,说不打你了。他把二柱抱起来,二柱手反剪久了,诡异地抽抽

爱人剥开二柱警裤,看那个鼓鼓的男士内裤,抽二柱的皮带打他的屄,隔着内裤那个垫儿打得噗噗响,露出里面的的小阴茎和屄声音倒还尖细了。爱人是好男朋友,肏进去了就没打他了,而且那天爱人的母亲去世了,爱人失控了。

有一次他加班,基层交警突如其来的活儿,信号又不好,就没和嘉宝报备去处和时间。他回到家,嘉宝衣服鞋子都没换,坐在客厅,他这个时候就知道找湿巾和拖鞋给他了。嘉宝母亲也是这样对待嘉宝父亲,他有次看嘉宝喝得头晕,就这么做了。

两人认识三个月了,他了解嘉宝。嘉宝的妈妈名不正言不顺,嘉宝童年凄惨,母亲只顾着美和打扮,他是母亲的工具人,是她值得进入周家的筹码。开家长会父亲不到就算了,母亲也不知道在哪呢,可能做父亲的陪游。这次回来,母亲要他回周家讨回应有的,所以他很伤心。所以嘉宝看起来光鲜,但是敏感缺爱,弗洛伊德和弗洛姆不都说了吗,这种孩子在性行为上是错位的。所以嘉宝对他,说他骚屄,在他不要给他肏子宫强硬地肏,在他的“伤口”第一次流血的时候明显兴奋了,嘉宝玩他的胸肌就像是…就像是什么一样,都是合理的。

二柱鬼迷了心窍,近几个月撒谎撒得比过去二十余年都多。婚前他有许多机会察觉端倪,可是他选择了原谅,也是,嘉宝的笑容那么真挚可爱,他先是笑又是低头寡欢状,谁能不相信他对自己的性暴力,只是一时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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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迟迟没有和柱娘说过自己感情生活,一问就是工作忙,二问没喜欢的。二柱工作确实忙,但柱娘心里有数,突击打电话给二柱住的地方,好半天没人接,断了又打,打了又断。等通了一个男声传来。柱娘顿了两秒,切换口音浓重的普通话,说你好,我找陈二柱,我是他妈妈。

嘉宝问他去哪了,他说加班。嘉宝要看他手机,他觉得不太好,迟疑了下。嘉宝扇他耳光,他本能握住他的手,嘉宝的手指都是白的。嘉宝羞辱他敢反抗了,骚屄手机里勾搭谁了,挂着精液的屄照我帮你发?

没得的了。

泥人也有三分血性,二柱忘了怎么和嘉宝打起来的,但是嘉宝显然练过,能单手剪着他的肩膀抽出他的手机砸到老远儿,后面就是混乱的性爱,要是平时一对一二柱不会输得这么惨,主要是懵了又累了,还有对爱人的手足无措。

第3章循循善诱仍未料

这招数嘉宝多懂,在他中学害了人受伤,没拿驾照就敢带着人上路,朋友的私人公路,人家断了条腿,养个百日就好了,可是居然捅到他的学校去了。老师要他请家长了,他红了眼圈,说自己家庭特殊。他生母当时陪着他父亲,万万不能来的,也万万不能叫父亲知道。老师知道每个学生家庭情况,但是老师宽宥了他。

爹爹葬在山上,二柱记得下山的时候,乡人的黑皮帽子和灰色马匹,还有唏唏嘘嘘的哭声,溶入只有鸟叫声的森林。林子远看雄浑静穆,里头有人走出来的小路,秃噜土色地。此后,二柱真正扛起一家的责任,勤工俭学,拿奖金和兼职工资余裕交给柱娘。柱娘消沉一个月两个月一年,又是新的人生了,年过六十终于有时间和闲投入与孩子丈夫无关的社交,比如广场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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