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3)
吃早饭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提前一天晚上的事,黄少天匆匆忙忙地吃着早餐,稀里哗啦地发出估计得有一周没吃过饭才能发出的动静,大概这样就能遮掩掉宅子里的安静,可能又觉得这样一个人蒙头吸溜过于不客气,于是间隙问早上要不要送喻文州去工作室。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姨示意黄少天跟着她慢慢走,边走边说,“四年前就有这个打算了,一直拖拖踏踏到现在,接下来想过一段节奏慢一点的生活,
喻文州不知道在想什么,即便他坐在那背脊并没有被压垮,可黄少天这么看着他,却觉得自己支撑不起喻文州这么久的心伤。黄少天悄悄地躺了回去,闭着眼一直没有睡着,直到不知多久后喻文州走了回来,黄少天闭着眼睛悄悄地放缓呼吸,然后感受到喻文州的掌心温暖地贴在了他的脸侧,没有肌肤相触,可能只隔着几毫米的距离。然后他躺了回来给两人盖上了之前黄少天拿给他的厚毯,重新将自己的温度慢慢地传递给怀里的人。
“什……什么?”黄少天有些惊讶,这是他刚听说。
摄影展在市中心的外文艺术中心,黄少天这回什么设备都没有背,只戴了一副眼镜和邀请函就去了。
上了车之后喻文州才告诉他其实他是要回家去拿行李,外省有一个比较大型的活动,协会让他出席,大概要走一周左右。
“我给你时间。”
算日子喻文州离开市内已经有四天还是五天了,黄少天经常修图修到一半我这鼠标的手就停了下来,然后人盯着屏幕上的色块发呆,其实黄少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呆,他脑子是空的,什么都不想去想。没一会儿手机闹铃把他神游天外的思绪又拉了回来,消息提示他下午要参加一个华裔摄影师的作品展。这位女摄影师业内很有名气,黄少天曾经有幸在慕尼黑的时候和她合作过两回。后来听说她就一直在全世界范围内周游,制作一些短期的纪录片。
黄少天没有应,他不知道这个时间跨度会有多久,横在他们之间的也不只是时间,喻文州要等,可自己凭什么要让他等一个没有结果的事?
这或许就是从自己回国后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晚了。
他不习惯晚上睡在沙发上,所以昨天半夜里曾经醒过来一会儿,那时候原本抱着他的喻文州并没有和他在一处,黄少天揉了下眼睛以为喻文州走了,结果刚撑起半个身位就看见喻文州独自一个人坐在观景廊下的背影。喻文州一个人坐在那被夜色浸润,和黄少天虽然只隔着个半个会客厅的距离,可看着他的背影黄少天突然觉得有些怅然,他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喻文州什么都知道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恢复原样,不管喻文州肯不肯接受,黄少天都不是原来的黄少天了,现在的这个黄少天和曾经那个喻文州喜欢的男孩有着天差地别,他不可能活回去,也还不了喻文州从前的自己。
喻文州其实有些想提醒黄少天他的糖应该加地太多了,而且黄少天有点心不在焉,加完糖舀到自己嘴里竟然都没感觉出来,
“时间有些赶,我送你回去吧也别和早高峰的上班族抢出租车了,你总要换套衣服的……”
“我今天要去东华大学,九点有一个讲座。”喻文州把糖罐推过去了一点,黄少天一边勺着绵白糖一边点头,看了眼手机,
见到了喻文州,那一切就都有了答案。他那么喜欢喻文州,即便他们之间有鸿沟,有难以跨越的阻碍这都没有关系,这都不妨碍他喜欢喻文州要对他好。他没有那么无私,即便喻文州以后交了女朋友或者喜欢别人了,什么无怨无悔地在他身边默默陪伴,这不可能他做不到,所以他要占着喻文州这段时间,他身边没有别人的时候自己就要做那个离喻文州最近最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即便喻文州对他不是爱情也无所谓,只要他喜欢喻文州他爱他就可以了。等到喻文州爱上谁了,他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也没有什么谁欠谁的。如果更幸运一点,喻文州也喜欢上他了,如果给他捕捉到那么一点点喻文州喜欢自己的表现,黄少天相信自己一定能把握住。
第14章
“咳,反正我今天没有拍摄安排。”黄少天头埋在盛着豆花的碗上,
黄少天最终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超出他一开始的预期,他对喻文州的喜欢和占有欲在随后几年的时间里越发不得满足,最终他开口了,先鼓起勇气表白,在那样一个盛大的场合光天化日之下将他们之间的表白隐藏在喧闹中,得到同样的回应后他得意他高兴他嚣张又幸福,以至于很久之后他跟着秦卿出关前的那一刻突然想到,是不是他的不满足才导致了他和喻文州最终没有走向完美的结局?是不是他的贪心和固执才引向这种结果。
Zeng已经快六十岁了,但是保养得非常好,不问的话大家都以为她只有四十岁而已,见到黄少天她便立马送上一个拥抱,他们之前合作的时候Zeng就让他叫自己曾姨就行,黄少天亲切地喊了一声,祝她摄影展出成果。
没有人给他答案,如果所有发生的事都能通过因果问题追根溯源,黄少天也不确定那些路和分岔点再次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会怎么选。很多事情当时没有答案事后也找不出解答,无解是很无奈,可更无奈的是或许有一天知道怎么去解开心结,却又没有办法逼着自己那样做。
喻文州点了点头不再逗他,只是把他的豆花碗拿开了,“别吃了看着就齁甜。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离开餐桌后喻文州的手在黄少天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揉散了黄少天杂乱的头发,黄少天缩了下脖子,愣愣地坐在桌边,这个小动作喻文州做地这么顺理成章,令他的心嗵嗵地跳快了两拍。
那晚第二天醒过来后一切又像是寻常的一天,喻文州起得早,出门在巷子口就轻松买到了早点拿回来,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出门前还给掖过毯子的人已经从沙发上消失了,只余下那慌乱的人形痕迹。
黄少天猛地抬头看喻文州,然后接连摇头,“不是!没有!你不要多想,你要是乐意去抢出租车我完全没意见!”
“你是想知道我现在住哪?”喻文州笑了笑,
谁的人生都不是一个可以倒退的过程。
“也不用成功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办展,接下来我也算是退了。”曾姨拿着香槟笑了,
“所以这一回你不用再躲出去一个多月了。”喻文州打开车门,然后下车站在车门边弯腰对着黄少天认真又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