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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略懂。

聊江没回答，听到一声雄浑的大喊：“向红啊，你在哪儿啊？！”

冯向红说：“大哥要去谈事情，听顾老板说我们也可以一起谈谈，叔，你要去还是跟姐姐们玩啊？”

大胡子乔雄抬了抬两坛酒：“那不跟她们玩了，今天人多。这两壶酒咱四个吃了就是。”

冯向红羞愧道：“姑娘抱歉了，他只觉得和美人一起喝酒痛快，并无他意。”

顾念一把拉住他，说：“如果现在是去谈要事，那么也可以再加我和冯向红。”

“派别？”聊江问。

顾念拍了拍冯向红的肩膀，道：“这位你可以叫嫂子。”

冯向红有点扛不住聊江好像要杀人的目光，有点心虚道：“这这这，若要我真说的话……”

顾念开口：“实际上并没有一个特定的计划，可以说是群龙无首。现在只是初具雏形，许多计划都是天马行空泛泛而谈，尚且，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有寥寥几个派别。”

冯向红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倒是顾念道：“云麓楼陆鸨母，在下钱庄顾念。”

四人就座，两面长凳，顾念自然同聊江坐在了一面。

乔雄闷头吃许多酒，已然醉醺醺的，隐隐约约见蛇蝎面貌的美人媚眼一抛，顿时找不着了魂，嘴上痴痴叫到：“来这边而来，美人~来一起喝酒嘞~”

; 两人脚程极快，几句话间已走到两楼间人较少的地带，聊江此时开口，吓了冯向红一跳。

陆千千吩咐人去准备酒水糕点，领着人到了一个天字房。

乔雄晃了晃两坛酒，道：“够够的恩人放心，绝对不醉不归！”

聊江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与顾念保持相当远的距离，他问道：“你说的造反是怎么样的？”

聊江一边听冯向红的设想，一边暗暗与自己的目标作比较，发现契合的只有第一句话。

陆千千得了聊江的眼神指示，道：“哟，顾老板认识的美人果真是海了去了，见一个认识一个。”

乔雄不等人，直接一手一个酒坛子，嘴里嘟囔着喝酒喝酒。

顾念颔首，看向聊江。

乔雄抱着两坛酒跑过来，见一位贵人，一位生人，行了礼，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同三人僵在一起。

冯向红两眼一亮：“初见时便觉得恩人气度非凡，在污流中无淤泥而不染，果然是个英雄！就是这事儿！叔，你这两坛酒够喝吗？恩人的酒量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陆千千张扬一笑，拉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娇艳的脸庞牢牢地吸引住乔雄冯向红两人。她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对着冯向红道：“同美男一同喝酒也痛快。”

冯向红听了也喊：“叔啊，我搁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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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娘的嫂子！”聊江气笑了，转身便走。

原来是顾念赶来，制止了聊江的灭口行为。

冯向红一进去便大加感叹：“听说天字房是天子住的，这就是得到皇袍的优待吗？”

有人端着糕点小吃烧鸭烤脖敲门而入，不是陆千千又是谁。

冯向红顿时安静下来，咬牙切齿道：“推翻老不死的，举荐贤德之帝，之后官民相安，赋税徭役皆以百姓为首，四时和顺，五谷丰登，而非现在这般田地荒烟野蔓，饥荒横行，以人命夺权取财的歪风邪气盛行……”

“说。”聊江俯视他。

冯向红想到恩人扮成的姑娘，双颊微红，嘻嘻地笑了一阵。

顾念道：“官府之外一些拥有秘籍的人自成势力，譬如千剑阁本是拥有一本造剑法，经过招人入阁，逐渐庞大起来，便闻名一方，在官府处登记获得更多特权。这些派别大多是自成一套规矩，千剑阁尚真，天极庙尚勇，宣武门尚稳，大都别于虔国血腥。”

“正解。”

聊江问：“有关造反吗？”

“还有……聊江姑娘？”

陆千千道：“几位爷请吃。”

无奈中，四人阵仗极大地到了云麓楼，聊江让三人稍等，直接去厚门房间找了陆千千，让她定一个好房。

聊江笑到，冯向红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四肢乏力头昏眼花，快要失去意志，隐隐听到一声“不可，这人杀不得”，眼睛才清明起来，只是周围还有许多长着小尾巴的光点在畅游。

聊江瞥他一眼：“这里没有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