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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忙碌已盖过了饥饿。

再抬眼，符舟嗓音微颤：“患者……叫秦照？”

自然，舒艾也得了符舟赞许。

口中的咀嚼动作也突然停下。生菜混着圣女果的香气充溢舌间，漫过味蕾。

片刻后，符舟启唇：“回个电话过去。”

……符舟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文档右上角一张清晰的照片，更是让符舟大脑一片空白。

以及电脑屏幕前，一个温婉的笑容绽放。端坐在办公椅上的符舟伸手接过了三明治。

“你怎么回复的？”

是那照片上透出来的凛冽眼神，如同里头筑着一座冰窖，坚冷森然。

博士毕业，高级海归，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多篇国际心理学界公认的高价值论文……诸多成就加身的符舟，注定不会是个看诊金高低的医生。舒艾清楚，符舟的工作重心更偏向于搞学问和做研究。

“不过这个秦照真不愧是帝都有名的青年企业家，一点儿都不差钱呐，几十万的诊金，已经是业界天价。”闲来无事，舒艾又感叹，“要我这么富有，也乐得失眠。”

随之而来的，是清浅细腻的话音。

符舟接手的病情也都必须具有她所认为的研究价值。以往她咨询的病例，包括了精神分裂、人格障碍、少儿自闭、恋物、性|瘾等心理疾病。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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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已跟了符舟半年，舒艾很了解符舟的工作标准。

“不到三十。”

小箭头挪过去，点击打开。

“这个患者，我接了。”

“嗯，做得很好。”

“……好。”

“放心，我解释清楚了，不是钱的问题。最后还表达了下歉意。”

细嫩白皙的修长手指覆上鼠标，符舟打开了工作邮箱。

虽说已过去十年，可照片上男人冷峻的相貌，却同她记忆中的少年重合了。只成长的光阴带来变化，他本就好看的眉眼如今变得更加精致。面部的轮廓线条也极为硬朗，无一处不蕴着成熟。

一双清澈的眸顿了顿。

家面包店。”

原本被符舟忽略的秦照的基本个人信息迅速铺展。

几天前，她只顾着看文档下头的病情说明，完全忽略了患者姓甚名谁，长什么样。直到此刻，这些信息，每一个字眼，都合力引发一场内心山洪。

“小艾，谢谢。”

“很年轻么？”

与这些相比，单纯性失眠这一类患者，符舟素来不做咨询。

但感谢舒艾的好意，符舟撕开包装，咬下三明治一角，夸道：“味道很好。”

最新一封邮件还是几天前舒艾发给她的，正是关于秦照的信息。

站在对面的舒艾跟着笑了，倏尔想到什么，说：“对了，符医生，你几天前推掉的那个失眠患者刚才又给我来电话了，说是诊金再加倍。”

……青年企业家。

清脆的键盘声戛然而止。

舒艾爽利地回话，然后就看见符舟皱着眉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

也有感到陌生的。

闻言，符舟愣了神。

最后还是舒艾没忍住，上前细瞧了一眼电脑屏幕，问：“符医生，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