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2/5)
杨鸿闻看了眼像个小学生一样兴奋举手的施圣音,不禁有些无奈:她当真是来度假了吧?
公然搞狱友,这是被允许的吗?
“那你今晚请去爬阿文和柳叮的床。”施圣音笑眯眯地伸出手指头朝着另外两名狱友的床位晃了晃,这可吓坏了阿文和柳叮。
狱警这个时候如果回头,想必会被杨鸿闻阴沉的表情吓到,但她的目光全被在前面蹦蹦跳跳哼着歌的施圣音吸引住了——身为一个佩戴红牌死刑犯,竟然还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快乐,这让狱警也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但法律不允许你这样做——虽然我个人很欣赏你。”
典狱长可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慈祥,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就连501上周被抬出去的那个Alpha,其实也是他的“杰作”。
杨鸿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摁着施圣音的肩膀附耳上去提醒:“别太天真。”
“注射制剂,成为人形兵器,你就可以出狱,转为特种部队编制……前提是你得克服一切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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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夜晚来临前,那位引导施圣音进去501监室的狱警又来了,她打开门锁,用一种十分怜悯的语气大声喊:“1005,1040出来!”
典狱长拿起那支针管,腆着肚皮起身走到施圣音面前,他身上的气味很不好闻,像汽油夹杂着泥土的腥味。
砰。
施圣音怒从心头起,当即就丢开被子跳下床,扯开衣领给她看自己的脖子:“你昨晚上差点勒死我。”
柳叮被噎住了,不再说话。
杨鸿闻知道针管里装着的试剂是什么东西,因为她的噩梦体质就是拜它所赐。天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好心挡在施圣音前面,或许是那颗酸不溜秋的糖……亦或许是自己阴郁太久,好不容易见到了一轮“小太阳”,现在却要将“它”沉入地底,总归有些于心不忍。
阿文光着脚下床去扶杨鸿闻,但是手刚碰到她肩膀,杨鸿闻就醒了过来。
“你每天都做噩梦?”
“哎呀放心了,我出去了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我给你送好吃的……”施圣音面上还是笑着,一边盯着典狱长的脸
施圣音摸了摸脑壳,圆圆的眼睛里藏着大大的疑惑:“
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杨鸿闻突然往前一步挡在了施圣音身前,她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着典狱长摇了摇头:“1040不行。”
世界安静了。
施圣音抱着被子缩在床脚,弱小,无助,可怜。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进501监房,她才松了一口气。
典狱长捧着热乎乎的茶杯,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你们好啊,未来的栋梁之才。”
“嗯。”
施圣音冷笑一声:“那得问亲爱的杨老师了。”
能在监狱里吃到喜欢的果汁软糖,对施圣音来说是意外之喜,不过吃独食可不是她的作风,于是这颗糖剥开后直接塞进了杨鸿闻的嘴里。
“有五险一金吗?”施圣音比较关心薪资待遇。
趁她病要她命!
“啧啧啧。”施圣音拢起衣领,对自己未来的睡眠质量充满了担忧:“你可以选择性地爬床吗?我睡不好真的会很难受。而且我也担心你这孩子哪天没轻没重地就把我搞死在床上了。”
杨鸿闻站起来,转身和她对视:“是你干的?”
“不必了。”“要!”
“哈哈哈哈哈……甜吗?”
施圣音撇撇嘴:“早知道不给你吃了。”
细嫩光滑的脖子上爬着好几道张牙舞爪的勒痕,还微微发肿。杨鸿闻皱了皱眉,正想说什么,施圣音却先一步开口:“你每天都会这样梦游吗?”
倒是松手……松松手……”
是阿文的声音。
阿文和柳叮:“……”不爱也请别伤害好吗?!
“要一起喝杯茶么?”
但上头不管。第九监区宛如脱离管制的孤岛,而典狱长就是作威作福的藩王。
七、
“我为什么睡在地上?”杨鸿闻狐疑地看了一眼阿文,又看了一眼柳叮:“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如此,还有节假日福利和年终奖哦~”典狱长努力调动顶着肥厚眼皮的小眼睛,做了一个形状崎岖的wink。
“我对此感到很抱歉。”施圣音没所谓地耸肩:“谁知道那家伙的脖子还没有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呢~”
狱警拉开办公室门时,那位传闻中脾气不太好的典狱长正在泡茶,他长得慈眉善目,头发剃光了,活像个弥勒佛。
施圣音看看弥勒佛,又看看杨鸿闻,对突然剑拔弩张的气氛十分不解。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伸手扒拉开杨鸿闻,笑嘻嘻道:“我行我行,Alpha可不能说自己不行。说吧,弥勒……呃典狱长,我要怎么样才能重获自由?”
弥勒佛的笑容瞬间消失,这个大腹便便、手握监区生杀大权的男人举着针管晃了晃,里面蓝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冒出细密泡沫,紧接着又破碎开来。
上好的黄花梨精雕细琢的茶几上放着弥勒佛的紫砂茶具,以及一支装着不明蓝色液体的针管。
但对方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典狱长很喜欢这种想法,他的变脸技术比川剧大师还要精湛,瞬间又把慈爱的笑容挂在了脸上:“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孩子。看见这支针管了吗?里面装着的蓝色液体是世界上最凶悍的武器。你想要变得更强、成为国家的栋梁吗?就像你身旁站着的1005一样,虽然她现在还是半成品……”
“咦,杨老师你怎么睡地上?”
如今她为刀俎,我为鱼肉,再不反抗,可就真没了!施圣音这样想着,屈腿对着杨鸿闻的腹部狠狠地顶了一下,这一顶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果然,对方因为疼痛而松开了手。
原本以为把杨鸿闻推下去会惹怒她,谁曾想后来再也没有动静。施圣音又好奇,又不敢下去看。按理说alpha不至于这么脆弱,杨鸿闻应该……还好吧?
阿文急忙往后缩了缩。
这个新收适应能力未免太强了。当初阿文和柳叮刚进来时如同抓进笼子的老鼠,整天惊惶不安,而施圣音却好像在酒店度假一样悠闲自在。
还好杨鸿闻嫌弃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去的。她们身上的气味太腻了。”
猝不及防之下,杨鸿闻直接吞了下去。
“我不是,我没有。”
典狱长笑眯眯地递了杯茶给施圣音:“1040,我记得你。视频证据里面,不过眨眼间你就徒手拧断了那个Alpha男人的脖子,真是绝佳的艺术天才。”
“哈哈哈哈哈,当然有。组织还会给你安置一套海景别墅哦~”
“典狱长要见你们。”狱警笑了笑,从口袋里摸了一颗糖递给她:“1040,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重回自由,去过想喝奶茶就喝奶茶的生活,你要了解一下么?”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很强的力量,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施圣音凭着直觉一把抓住杨鸿闻的肩膀,朝着床沿使劲推了下去。
杨鸿闻脸腾得一下红了,她很想反驳说“我没有要在梦中搞你的意思”,毕竟她在做噩梦的时候看什么都像怪物,但是这话要是说出来,施圣音兴许会更生气。
这个问题,此前已经有不少新收alpha问过了,因此杨鸿闻完全没有犹豫:“是。”
六、
“你……!”杨鸿闻看着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陡然生出一种遇上猪队友的愤怒之情。
杨鸿闻皱了皱眉,下意识去看施圣音,对方十分麻利地跳下床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吧bro。”
“谢谢~”施圣音一口气喝光茶水,“如果里面再加点牛奶就好了。”
柳叮疑惑地看向她:“你脖子怎么回事?”
从监室去往典狱长的办公室,杨鸿闻最讨厌走这条路。无数次她都幻想能有一把匕首或者是其他什么尖锐的物品……哪怕是铅笔都行,然后把它们狠狠地扎进典狱长鼓起的肥肚皮。
施圣音裹着被子挪到床边探头往下看,只见杨鸿闻正躺在水泥地上,闭着眼睛,睡得很安稳。
杨鸿闻回味了几秒喉咙里滑过的糖果味道,瞪着眼睛摇了摇头:“……酸的。”
妙啊!这就开始推卸责任了么?
施圣音迫不及待地撩开衣袖,露出细细的腕子:“我要我要!”
“可能是因为地上凉快吧。”施圣音幽幽道。
“天底下竟然有这种好事!”
但这和我的自由有什么关系呢?”
五、
施圣音吹了个清脆的口哨,问狱警要去哪儿。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