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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毫不见外往里走,他和梁沅见过,陶维显用不着再介绍专注尽地主之谊,没管自顾自进屋的人直接去厨房洗咖啡杯。

陶维显闻声赶来,只见客厅一片狼籍,发小垂手站在背光处看不清表情,而地上的Alpha瘫在自己撞翻的东西中。他把咖啡放到岛台上,梁沅不轻易向外人动怒,见这幅情形便知不对劲儿,用上缓和气氛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这是?”

他说,你算什么东西。

他还在身后聒噪,明目张胆暴露企图心,“给小姑娘带了个玩具,本来想麻烦陶先生转交,您在这儿就…”话未说完就见身量单薄的青年缓慢转身,轻蔑看他一眼,极其冷肃。顶级Alpha也在饱含威压的一眼中骇得喉结咕咚一声,吞下未尽之言。

或者是痛意让他说不出后话,只见梁沅嘴边弧度还未落下,黑色长裤包裹的腿拉扯起流畅的肌肉,准确又迅速地踹在他的肩上。男人后翻仰倒自靠背飞出,惊慌的手挥舞乱抓掀落一架花瓶,叮叮当当瓷片满地爆开,掩住后脑砸地的闷响。

梁沅将他扔出这间公寓,失血过多的身体轻飘飘如同一团湿泥,砸出一声钝响。关门之际,可怖的Omega对他道:“真不杀你。”失去支撑,痛感如重锤,进门前还神气的男人窝在亮堂的走道狗一般粗喘,每喘一声就唤起勉强止血的断舌新一波疼痛。浑浑噩噩,他好像看到有几双脚站到自己面前。

他说的隐晦,没提姣姣,梁沅知道陶维显懂自己猜忌的点,更懂他要表的真心。面对有交情的人,梁沅自问疑心病不重,完全不似处在他这个位置的人,然而事关小孩不得不草木皆兵。青年松腕收枪,冲好友点头,复又转回身去。

这个Alpha有些咋呼,看到沙发上坐的人颇感意外,声量不由拔高,“梁先生,您在这儿?”

很快他失去用呜呜声告饶的能力,这位面露愠色的Omega还有刀。反射光在眼前灿灿一晃,紧接而来就变成剧痛带来的白光。不安分的舌头像是主动往对方不留情面的手上送一般,可惜痛意麻痹知觉,他还来不及感受这份缺失。

他的预感验证。梁沅还没回答门铃再次响起,陶维显招呼他坐又去开门,两个人默契地将谈话咽下。找得到这个地址的只有他们选出的那些Alpha,因此他们不用避讳直接打开了门。

走开又过来,一把沉甸甸的刀就递到梁沅手中。手起刀落,断面平整,失去舌头的Alpha无法呼痛,含混满口血喑哑乱叫,不一会儿声音间歇,原来是晕了。梁沅熟练地翻出药箱给他止血,狰狞的伤口再次被不温柔的触碰他痛醒过来,睁眼那刻看到的便是脚下,与地板磨蹭的脚尖拖出一条污迹。

年轻的Alpha显然因他在场兴奋起来,身侧沙发下陷,即使贴有隔离贴梁沅也从随下落的重量袭来的热度感知到过分的靠近。他不悦地站起来,竟然有个东西拦住了他,是伸长的手臂递来的长方形大盒子,秀致的眉毛在看清是个什么东西时蹙得更紧。

相隔一套沙发,捂肩叫唤的人看不见梁沅的表情,但话语间的嘲讽之意从耳膜跃然眼前。

话音刚落,被一只手制得死死的人猛然睁大眼晴。但他没法求饶,两根指头把他的侧脸捏得发酸,被迫微张的嘴无法吞咽更无法动动舌头,涩到麻木之时还怀疑下巴是不是已经碎了。忽然托住他的手变换方向用力,虎口卡住,一瞬间让嘴开合到最大,吞咽不及的口水争相滑出嘴角,慌乱引得一截舌头都在口腔里乱颤,是挣扎中不自控的声音。

这处房子基本不住人,少有开火的机会,但所有器具置得很齐全,厨房的刀具八件套还是梁沅拿来的,他很清楚都有些什么,目标明确地吩咐已经呆傻的人。饶是这几年在梁沅这里见惯大风大浪,本性纯良的陶维显还是难以平复,无暇思考,像断续故障的机器哐当一阵响还是没法反应,费力机械地执行命令延续程序。

他手上的是儿童相机,前次姣姣落在他车上,平时有同事坐他的车,没想到有意收起来还收出问题来了。梁沅接过,开机翻看,里面有他们的合照,更多是小孩奇怪视角的随手拍。

刚才的一脚用了十足的力道,一般人短时间很难爬起来,飞砸倒地的Alpha还躺在原地,他在梁沅缓缓踏来的脚步声中像虫子般挪动,手脚蜷起似乎这样就能阻挡什么。公寓不大,短短几步就走到他身侧,梁沅蹲身掐起对方下颌让他与自己平视,不笑自扬的两片嘴唇一碰就吐露出使人浑身起白毛汗的话,他道:“让一个人闭嘴有两个办法,杀掉或者使其口不能言手不能书。”说完潋滟的一双水眸玩味地看着前不久还向他献殷勤的男人,在宽大的身躯抖擞起来时接着对他宣判,“我不杀你。”

”把斩骨刀拿来。”

梁沅离得太近,口腔中喷涌而出的鲜血擦着他闪避的脸颊溅开。他有些嫌恶地将流至手背的口水抹到地毯上再横手擦去脸侧血迹,保持这个蹲下的姿势回头看陶维显,手上瘫软的人还没丢开。

第六十八章单枪匹马的孟炀走得不轻松

门后洗净手的梁沅已经和剑拔弩张过的好友平静对坐,甚至端起完全冷掉的咖啡小口酌饮。十五分钟前他打过一个电话,公寓一梯一户有别的人上来很容易发现,于是梁沅让伙计盯死弄走他的人。经过上午那一遭伙计们不放心,定要跟来,多亏他们忠心负责,不然面对这个意外收获还有些难办。

听完上午的遭遇陶维显起了一身冷汗,杯子突然被他磕到桌上,起身就往书房冲。没过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方方白白的东西走出来,对梁沅懊恼道:“动过了,怪我,没上锁。”

“嗯。”梁沅没有看他,身体前倾去够摆放在茶几上的报告。

客厅的灯光暖淡,把人脸衬得很阴鸷。梁沅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转身,垂下的手随之来到后腰抽出一把枪,片刻后他正对自己,黑洞洞的枪管也正对他的额头。不需言语,陶维显就从他在自己和“药剂”身上来回的打量明白过来,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温声规劝:“关于你的事我是什么态度毋庸置疑,有话好好说,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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