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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把小孩唬住了,梁允姣十分对得起名字忽闪着大眼睛卖娇。圆圆粉粉的手合握在腮边,肩膀手臂带动小手和脑袋一起摇,“不嘛不嘛,要去幼儿园。宝宝乖乖睡觉,爸爸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刚熟练表达长句子的小孩用含混着口水的声音加紧练习,脆生生地和她爸讲条件,说完还冲年纪小小的爸爸眨眼。
小崽子忙不迭地闭眼,变成生怕她爸反悔的那一个,在梁沅亲她额头道晚安时认真强调:“我睡了哦。”奶音拖得很长,梁沅不自觉发笑,满面柔情,伸手摸摸孩子后背确保没有汗湿才转道去书房为明天送小孩耽搁的时间顺延工作安排。
没睡午觉和狗狗疯抢大半天玩具的梁允姣还是那么精神,他爸把所有耐性留到晚上都不够,此刻梁当家竟然在心里认真地祈求文曲星,希望他女儿聪明一点,以后用不着辅导作业。被子刚拉上去,一双短胖的胳膊就扑腾出来,又把印有小蝴蝶的丝被推到胸口下,露出小孩特有的小圆肚来。
边分辨昏暗灯光下的人脸,一边懊恼地捻捻手指,盘算着要如何抱怨他不靠谱的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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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乱嚼舌根的人不知道的是稀有的顶级Alpha还被他一筛再筛,选中的全是契合度低于平均水平的。曾有一位问过这个问题,大学生,无知无畏丝毫不怵他,半点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过界。
曾属于孟炀的房间从宽大的双人床换到四面合围的婴儿床,又变成窄窄一张漂亮的儿童小床。梁沅坐在床边调暗灯光轻柔哄睡,也不知道像谁,小崽子精力旺盛得很,完全不像别的小孩一睡睡一下午。
饶是全世界心肠最硬的人面对这么个宝贝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梁沅瞬间耷拉不动嘴角已经被憨态可掬的闺女砸晕,费老大劲瞪出一副认真的神情,伸出他修长的手指与露在外头的小手轻碰,“好,陪你。宝宝要和爸爸拉勾,不可以反悔的,现在就闭眼睛。”
他道:“听说你们国家有位老板在大肆搜寻顶级Alpha,钱多事少…”话没说完先嘿嘿笑,朝孟炀挤眉弄眼,“如果长得还不错就赚翻了,怎么样,老弟?这可是我刚得来的消息,立刻分享给你,用你们国家的话来说叫不叫…仗义!”
第六十六章那爸爸呢?
第二天八点,烂醉的人从酒吧横椅上醒来,门口大锁挂得严实,酒杯和零星几把椅子一起倒扣。他没再见过孟炀,L城一个人消失很正常,老鼠只当这个短暂的朋友真去寻那份好差事抑或是悄无声息地死了。
“你某个猎艳时分定然是兄弟我饿死之期,管不管啊。”
如此几番好不容易哄出来的睡意彻底被她闹跑,梁沅假意绷起脸,叫她全名,“梁允姣。再不睡觉明天就不去幼儿园。”
穿上藏蓝色园服的梁允姣由阿姨扎了两个辫子,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吃完最后一口早餐就要往下跳。梁沅不堪其扰,认命匆匆对付几口独自从地下通道出发与他们汇合。小孩看到她爸快速拉开车门闪上安全座椅旁边的座位时骤然眼睛一亮,侧过身子黏糊糊给她爸一个亲亲,又被梁沅严肃认真地掰回坐好,严厉教导她遵循安全规则的Omega心里实则乐开了花。
圆熟在此刻发挥作用,老鼠领着孟炀七拐八拐来到少有的僻静角落,在桌角一磕,两瓶随手顺来的酒开盖摆在各自面前。孟炀率先拿起,朝平稳摆放的酒瓶脖子轻碰,玻璃瓶撞出清脆的声音。
托猴急的梁允姣福,他们错过一截早高峰的拥堵,遂她愿成第一个到达的。梁沅把小宝贝从安全座椅上解放出来,一把抱到自己腿上,专注地盯着她白嫩的小脸蛋,很不好意地开口:“爸爸送你到这儿,等下跟阿姨进去好不好?”话说完似乎终于吐出一口浊气,鼻腔肺腑再次闷上一团
老鼠所说不假,这回梁沅非常高调,道上很快传满风言风语。好不容易行内有个Omega,肯定可着他编排。有说孟炀在外偷腥被他捉奸在床,由此失宠,也有人反驳其实梁沅当场就宰了一对奸夫。更有甚者揣测他的房事,称梁沅有性瘾,这才急吼吼地找男人,此时必然伴随倒胃口的挤眉弄眼,暗示自己操过。
第二天一早刚到梁沅起床的点儿小女儿和大宝贝一人一狗齐刷刷来到他门前叫早,不用猜就知道是精力充沛觉少的崽子扰了驴打滚清梦,又拘着人家来闹他。梁沅确认睡衣扣子没在睡梦中崩开后起身下床,给俩矮的各一个拥抱后才慢悠悠去洗漱。
那个人教给他很多东西,虽然大多数是歪理。却也教他自保、教他取悦自己,纵眼四观,老师是比爱人更恰当的称呼。
不可否认,这一点是他从孟炀身上学来的,是经验而非吃亏栽跟头的教训。他们契合度低,你看,尽管分开很长一段时间,他从没受过生理问题的折磨,也没有思之如狂。所以他们单作为药剂不能太契合,依赖是最会摧折人的东西。
找到老鼠时他正在泡妞,随便混在一桌半醉的人群里,一口盐一口酒,畅快无比,把苦苦等他的新朋友抛到脑后。孟炀无奈撇嘴,走过去轻扣桌面。迷离的眼神从杂乱的桌间抬起,看见隐在背光处的好友时酒醒了大半。老鼠尴尬一笑摸摸头赶紧松开环绕在怀的美女,直接跨过桌子来到孟炀身边。
提取信息素替代抑制剂效果实在好,每一次发情期都安稳度过,至少到目前,孩子即将上幼儿园仍没出过岔子,梁沅根本不在意闲言碎语。明天是幼儿园的入园日,两岁半的姣姣第一次长时间离开他们的视线。比起兴奋得耍赖迟迟不肯睡觉的女儿,梁沅是紧张的那一个。
有求于人,孟炀先说些玩笑话,说完粗犷的男人立刻朗声大笑。老鼠勾勾手,故作神秘摆足姿态,定要他附耳过去。孟炀乐得配合,果真凑过去一只耳朵,就听老鼠咂摸着嘴巴不吐好词。
当时通身大老板气派的漂亮男人竟然没恼,认真思考片刻回答他道:“从一个人那里学到的。”多的没有了,话题在他嘴里止住,不给对方继续深究的机会。
老鼠大口酌饮,自得地拍胸脯,因此错过孟炀眼底一闪即逝的沉思。孟炀没有答他的话,只冲他点头致意,唰啦站起来饮尽最后一口酒,准备换个城市讨生活。
怎么难听怎么来,就差变成都市怪谈造谣他生吃小孩,谁让这群人没胆子当他面吹口哨,只好说些腌臜下流话,说来说去脏的是自己的嘴皮。编排归编排,也就是不够格,不然任谁都会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