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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就不痛了。”杜渠没有感情地回应，旁边被杜升抱着的毛毛这时候眼眶湿了，抓着爸爸外套把脸埋进去。

“护士姐姐不给你打，那就不给你打。”杜渠解开安全带，去后面抱小丫头。

“马上就好，不痛的。”护士姐姐温柔地说，重新消毒，针头扎进去，把药慢慢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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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哭到一半没力气了，打完后瘫在爸爸怀里不动。

杜渠觉得好笑，“嗯，我也喜欢我自己。”

“乖哦，弟弟妹妹都打完了呢，你是哥哥对不对。”

“不要打针！”

“前天预约过的，三兄妹。”

“好棒，打完了哦。”护士贴上创口贴，临了忍不住还是摸了下他的卷发。

护士准备好了针和棉签，走过来虽然笑脸盈盈，可小可还是被吓哭了，“我不要！不要打针！”

疫苗本送给护士，小丫头先来，她吸着奶嘴看着天花板，护士举着针过来都是瞥了一眼没在意，刚扎进皮肤就哭了起来，奶嘴被柯布抓走，打完了抱出去哄，小可就坐在杜升腿上，此时特别心疼妹妹。

护士确认了预约名单后就告诉了他接种窗口位置，正好楚翼他们也到了，毛毛脑袋放在杜升肩头，手抓着楚翼逗弄的手指头，进门后好像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表情不太高兴。

杜渠被弄笑了，“既然不喜欢那就下来自己走路。”

“爸爸……”小可还想讲条件，“牵着手走路好不好？”

过了观察期，小妹已经重新咬住奶嘴吸吮，毛毛也擦干净了眼泪乖乖待着，就他依旧惊魂未定。

“那就打啊，护士姐姐会害你吗？”杜渠打开车门，解开丫头安全带后抱出来，小可马上就要崩溃了。

楚翼拉着他手，“好了崽崽，打完了，不痛不痛。”

小可吸吸鼻子，“那护士姐姐要给我打怎么办？”

看到医院的那一刻小可脸都紫了，带着哭腔又问：“不会给我打针对不对？”

楚翼把他小外套脱掉一边，里面是件背心，看见护士姐姐的针头，小脸立刻憋红，揪紧了爸爸衣服，哭声哼哼唧唧。

“爸爸，你说不打的……”声音带着哭腔支离破碎。

“我保证不给你打针，但护士姐姐的话你听不听？”

“带你去商场玩玩具好不好？”

“爸爸，我最最喜欢你了。”小可急忙拍马屁，脸上泪和鼻涕整齐挂着。

小可心里有点底气，这才敢下车，一下车就缠在杜渠脚边，怕他绊着自己，杜渠把小丫头让给柯布抱，把小可提起来抱着。

“好啊，先下车。”

“妹妹，痛痛。”

这是为了方便自己逃跑，杜渠笑不达心：“我抱着你，没事，不累。”

“我害怕，爸爸！”小可越哭越凶，杜渠把他手抓紧，肩上衣服拉下去，肩膀一凉，小可挣动地更加厉害。

“爸爸……”小可越来越担心，路过一个个房间门看见里面哭泣的小孩，他伤心地把脸埋进杜渠肩窝，不敢看。

冰凉的酒精在肩膀上揉了个圆，小可急地直抖，哭声几乎是嘶吼，可他拗不过爸爸的力气，脑袋偏过去挡着漏出的肩膀。

另辆车上，小可忧郁地望着窗外，又是心疼妹妹要打针，又是怕自己也要打。

“不去！不喜欢爸爸了！”

毛毛这才哭出来，手臂还被杜升抓着，他抬头泪眼望着楚翼，另只手伸出来要抓他。

杜升也不和他争：“对，你没有。”

小可为难了，“爸爸你保护我好不好？”

“爸爸……”小可吸吸鼻子，进门看见了护士姐姐，又看见妈妈把本子递给她。

杜渠腾出只手按着他脑袋，抱紧他身子，把手臂直接困住，就漏出肩膀头来。

这下躲无可躲，小可又说要尿尿，杜渠冷面反驳：“打完再去，你尿身上也有纸尿裤兜着。”

柯布在检查杜渠带的东西，户口簿、身份证和疫苗本，都看好就收进母婴包里，杜渠从后视镜看小可，每次上车都吵吵闹闹，今天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