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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砾散去。

听到这句话，Ungoliant感觉似有冷风探入骨髓。

Ungoliant抬起头，发现轮到自己被枪指着。

轰然炸起凌乱不堪的枪声，只有少数几人放出凄惨的哀鸣，继而似汪洋上的小船被巨浪吞噬。

说白了当初只是为了转移白塔的更大注意力。没人会想到Melkor居然会和最不讲信誉的“蜘蛛”结盟，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踪迹。况且顶着“失踪”二字，更不方便随意露面。

刚才他一直垂着眼。能少看一点这个俗气四溢的女人就少看一点。

妆容混着灰成了糊状。

Helyanwe将细小的液晶屏碎屑小心而果断地从Sauron后背用小巧的镊子拔出来。之前汇合后需要执行的任务毫不允许给予医治伤痛的时间。

哦，血腥味。

“请你观赏。”枪的主人笑得很淡很柔和，却更冷。没有资本可供谈价。

她受到了一对黑夜般的水晶珠的瞪视。

“不要急嘛，亲爱的。”长指甲划过自己的脸。

女人的脸惨白如骨。虽花了妆的脸一踏糊涂掩盖了大部分表情，但他就是看到了，应该说是想看到。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恐怖。对于你敢于孤身一人来寻求我们的帮助，我很惊喜。”

女人凑过来，他能闻到她黑绸缎般的头发过量至俗的香气，不，是混杂的化学制品散发的恶臭。为什么自己当初会找她们的援助。因为她们可以做到踪迹全无？更善隐藏？

“忍一下就过去了。”

“嘶——”

眼前多了一人。整齐的淡金色头发今天也遭受了尘埃与鲜血的玷污。精致的肩膀和后背被撕裂了多道口子。就算被黑衣遮住，他也能看到令人心疼怜惜的景象。

“不要打脸，好吗？”许久，她才弱弱地试问，绽出自认为最美的笑容。

“你以为是你占优势么？”

“唉！别动！”

“咳咳……”Ungoliant侥幸逃过。极度的自负让她对发生在身畔新鲜出炉的事应对不暇。她努力挥开遮住视线的呛鼻烟尘与飘荡空气中的血滴。

女人呆住了，眼睛瞪得浑圆。

他极力掩饰平静之下的骇浪——这个婊子！“想要多少钱。”

“我？”悠然的口气，其下的威严不可动摇。

真是可恶，最近收到的炸弹冲击够多了。不过——

“让被你宠溺过度的小朋友来跟我商讨交易吧！相信在他的眼中你比Silmarils更重要。”她扭曲的脸因浓厚的妆容更加丑陋，嘴唇似喋血，“我都能听见他撩人的抽泣声了！”

Melkor被数支枪按住，枪口亲吻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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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冷的笑。

“乳臭未干。小朋友居然敢在我这儿放肆！”

骤然她猛地退后一不。

许久，她才缓慢转过身。每一个动作甚至神情皆是慢的，仿若与时间无关置身世外。

巨大的气波，小房间的人全被冲击在地。

金发的施刑者微微一笑。点四五的子弹穿过Ungoliant的脸，花朵的碎屑飞溅。

他本能地以最快速度趴下。疯狂的机枪吞噬着刚刚站起的“蜘蛛”们的性命。有一两只被机枪咬住不放，在接连不断的子弹轰击下化为一摊血肉，等机枪停止后才拍在地上。

外面是一条走廊，遍地盛开橙色红色的花。花鲜嫩欲滴，与花一样艳丽鲜红的汁津铺满眼前的道路，散发出具有争议的异香。

“你！”

“我说过了，我不要钱。我要Silmarils。”放出贪婪之光的黑色眼珠微微一动，满得溢出的笑容横流四处，“当然，有钱更好。”

“报酬已按商定的数额打给你。如果嫌少，我们还可另作商议。”

“别当我傻。”Ungoliant竖起的眉毛快成直角了，“你当时跟我们说此次行动只是破坏‘双圣树’以及抢一些科研成果。没想到你玩得这么大。我想议会应该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让你亲自品尝古代刑法都不为过。不过你现在在我手上，所以，我要更丰厚的报酬。价钱与价值成正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