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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护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他几乎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对方唇齿防守，而后如愿地闭上双眸，柔软相依，缓慢而绵长。

闹了这么一通，谢临香早就不难为情了，这时候只是觉得开心，又有些无奈笑起来，揭开了蒸笼盖。

九皇子即刻便开始清查襄王谋逆一案的一系列勾结。

相比之下，谢临香连身子都有些发软，心跳得极快。而且更不知为何，眼底竟然慢慢浮起了一层水雾，忽然间鼻子也酸了起来。

*

当真是没出息极了。谢临香急于抬手抹眼睛，明明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就这样被亲哭了。

“阿盈，都结束了，一切都好，我们还活着，我们赢了。”

“不哭了，不哭。”

姜之恒的心都快要化了，他的阿盈说这一句的时候，眼角像是流了横波一般，睁眼是湖光秋月，闭眼是潭面无风，外眼轻翘，媚眼如丝，快将他整个人都勾了去。

谢临香的脸已经熟透了。

好在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嗯？”谢临香微弱地应了一声。

“你听。”姜之恒让她的耳朵贴着自己的胸膛。

可是手刚抬起一半，姜之恒修长的指尖已经轻轻拂去了她眼角的眼泪。

白雾缭绕间，谢临香试探地探出了脑袋。

身侧升起了袅袅白雾，姜之恒扶住人肩膀，笑着偏头看过去：“第一眼，就折在阿盈这好厨艺上了。”

只是这人表面上实在是滴水不漏，除了烧红的耳朵尖之外，全身上下任何一处都再也找不出一丝慌乱，他依旧矜贵得体。

而后略有些惊讶地发现了九皇子冒红的耳朵尖。

“那，需要喂食招待吗？”

于是实在是忍不住才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饶了我吧，不及姑娘半分，我早已输了。”

谢临香忽然被他这话逗笑了，才想起来早些年的那些流言，不禁莞尔仰头答：“不怕，姑娘我向来福气够命又硬，与九皇子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像是哄孩子似的，姜之恒带着心疼的语气，仿佛面对着追求一生才得到的珍宝，声音极轻，语调也柔极了。

“唔哦！”

一颗年轻而又有力的心跳得极快，丝毫不加掩饰主人的激动和兴奋。

又像是忽而想到一般，轻轻开口：“那天，真的要吓死我了。”

他突然顿了一下，谢临香顺着话：“到那时怎样？”

想必九皇子战时也是个习于进攻的将领吧，在这件事上也同样没有例外。

真是好一句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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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刮了心窝，人有那么一瞬是失序的，几乎是服从本能地闭了眼，微微仰头，笨拙地迎上了他纤薄的双唇。

一边说着，一边又收紧了胳膊，将她环在胸前。

“都结束了，待查清了这一切，便一切安定。到那时，三书六礼十里红妆，我定然风风光光地娶了你，到那时，还望……”

姜之恒紧紧抱住眼前的姑娘，他至死都不愿再回顾那一刻了。

“烧火的活儿还是交给在下吧，阿盈记得给我结工钱。”说着便一转身坐在了炉膛前，抄起火钳又探头道，“工钱不多，一块点心足矣。”

那日在明德堂前，姜之恒连手脚都是冰凉的，纵使与姜思南针锋相对的时候依旧冷静凛然，可谁也不知道他因为紧张那位姑娘而连拿剑的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嗯？”谢临香侧头。

谢临香惊呼一声，急急忙忙去撤火，又被姜之恒原地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姜之恒竟有些赧然笑道：“那时，还望阿盈不要嫌弃我只是个白身皇子，又素有流言在身，不肯下嫁与我。”

待这一吻终了，方抖落睫羽上的水雾，施施然张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