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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史芊芊急地都想跺脚了,她想再跟何采珺解释,忽见段禹正和一女子从远处的回廊走过来。
段禹一身天青远领锦袍,腰挂白玉佩,剑眉星目,俊朗如月。与他同行的女子,穿了一袭黄衣骑装,似是才骑马归来。
史芊芊看清那名女子的容貌后,抖着手指向她,“采珺,我是见鬼了么?那……那不是傅挽月吗?”
何采珺寻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她和表哥在一起,内心是气愤的,可等她见到那女子竟是傅挽月后,满眼不可置信,“他们不是都说她很有可能死了么,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关键是傅挽月此刻穿戴不俗,鬓间插的金簪,腰上挂的玉佩,都不是她在河虞能比的。
更气人的事,她此刻和段禹有说有笑地从回廊又走远了,段禹明明见着她来,却招呼也不打,傅挽月也跟个无事人一样,看也不看她一眼。
何采珺气得手抖,“傅挽月见到我,一声问好也没有,是故意的么?”
史芊芊此刻早就没精力回她话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傅挽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已经让人将傅挽月给……
要是傅挽月知道,是史家害了她们,肯定会找她报仇的。
她脸色一白,“采珺,我、我先回去了。”
何采珺见到傅挽月,心里也有些发怵。
她没有贸然跟过去,而是过几日旁敲侧击地同段禹打听他和傅挽月相熟到什么程度了。
谁知,段禹根本不晓得傅挽月的真名,反而叫她成挽挽。
这就让人奇怪了,她明明是叫傅挽月,怎么会说自己是成挽挽。何采珺费尽心思去查谈,才知道成挽挽被首辅认做了义妹,原是晋王侧妃的妹妹。
她去地字班找何采珺,想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全都告诉史芊芊,可史芊芊却去找大夫看病去了。
明明那日她看史芊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何采珺去到舍房,直接在那儿等史芊芊。因为她懒得点灯,便靠躺在床上。
史芊芊拿着药包,才燃起烛灯,就见自己床上躺着鼓鼓的一团东西,吓了一大跳。
“啊……”
“你叫什么”
何采珺喜欢蒙头睡,听到她的惊吼声,顿时吓醒了。
史芊芊拿烛灯凑近一看,发现是何采珺后,抚了抚胸口说:“你怎么灯也不点,就躺我床上”
“你胆子怎么变得那么小了”何采珺觉得奇怪,可她没功夫想这事,只忙讲史芊芊拉过来一起坐到床上,“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跟我表哥走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不叫傅挽月,她叫成挽挽”
“什么意思?”史芊芊僵声问。
第41章
“你相信这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会长同一张脸吗?”何采珺问。
史芊芊说:“怎么会,几分相像倒还可能,要说一模一样,肯定没有。”
哪怕是亲人,除了双胞胎,人哪会长得一模一样,最多是肖似得多些。旁人说谁和谁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其实是指十分相似的意思,略夸张了些。
就算是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她还见过性格不同的呢。
这世上没有谁和谁是一丝差别也没有的。
要找到相似之人何其难,更何况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成挽挽很可能就是傅挽月。
史芊芊使人将她打晕之际,可是让人给她下了药的,目的就是让她想不起往事,一辈子只能做地上的污泥。
可没成想,她竟然换了一个身份,成了首辅的义妹,甚至比她们还早来到玉菁书院读书。
她恨傅挽月如此好运,被人卖了还能成为晋王侧妃的妹妹,甚至还和首辅攀上了关系!为什么偏偏她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摆脱为妾的命运来到京城,却没有贵公子看上她?
史芊芊心中嫉恨,煽动何采珺说:“她肯定就是傅挽月,不过是换了个身份罢了,你好好想想,她哥哥都被人给杀了,她却好好的,还能来到玉菁书院读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何采珺初初不解其意,后想了想,说:“你说傅挽月可能为了给她哥哥报仇,攀上了晋王,晋王又将她送给了首辅?”
“一般是什么女子,会被男人给送来送去的?”
“细作?”
史芊芊摇头,拉过她的手写了一个“娼”字。
何采珺噔地从床上起身,“我就说她看我表哥的眼神怎么有股狐媚字劲,原来她是做小娼妇做习惯了!傅家发生那样大的事,怎会偏偏逃过她,我看她就是流落到晋王那儿,首辅不愿要她,转而收做义妹。傅挽月眼见自己入严府是没有盼头了,又盯上了我表哥!”
“这女人真是嬴.荡,她哪里是来玉菁书院读书的,分明是来找男人的!”
何采珺气得胸脯都在起伏。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沾到段禹的事,半分也无法冷静。
史芊芊见何采珺被她给煽动了,又添油加醋道:“我从未见侯爷如此亲近过一个女子,又是给人拾箭,又是陪她骑马。你的好表哥怕是早就被她给勾住了。”
她还后悔地用手捂住嘴巴:“那天我还说侯爷是出于好心,给那位姑娘捡捡,可今日才得知那人居然是傅挽月,我现在……收回那天我说的话。傅挽月勾人可不是第一次了,她和沈若棠在闻香会,抢了你多少风头?”
谈到闻香会,何采珺自然又想到自己是被她们如何羞辱的。
她愤恨地攥紧袖子,“表哥是我的,她一个孤女凭什么和我争我一定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表哥,看他还要不要那个狐狸精?”
何采珺生怕自己说迟了,段禹会沉湎傅挽月的女色越来越深,更加难劝。
翌日一上完课,她就去到侯府找上段禹。
段禹才骑上马,准备出门赴宴,何采珺就提着裙子跑到他面前说,“表哥你别走,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这位表妹口中每次重要重要的事,都是风声大,雨点小。段禹被这理由拦了两三次后,心中早已无奈。
“有什么事,等我明日得闲再说!”他挥开她的手,夹着马肚离开。
何采珺高声说:“是成挽挽的事!”
段禹一听,又骑马回来问,“你知道她什么事了?”
她一说到成挽挽,段禹就立即折回头,看来他对那个狐狸精果然是起了兴致。何采珺心里嫉恨得咬牙,明明是她和表哥认识在先,傅挽月却抢她的表哥抢走了。
这让她怎么能不恨?
何采珺气道:“表哥,成挽挽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她根本不叫成挽挽,而叫傅挽月,她是晋王送给首辅的暖床玩意,首辅看不上她,才将她远远打发到玉菁书院。傅挽月见自己攀上首辅是没指望了,这才转而搭讪你,你可别被这狐媚子给骗了!”
“这些事情你都是打哪儿听来的”段禹的目光顿时冷下来,“你听着,不管她是成挽挽,还是傅挽月,首辅既然已将她认做义妹,就容不得他人一口一个狐媚子叫她!你这话若是传到首辅耳朵里,不是要给何家招惹祸事吗?”
“可……她的身份是假的啊!表哥,你信我,我在河虞县见过她,还有史芊芊,我们都见过傅挽月!她根本不是晋王侧妃的妹妹。她是河虞前任县令傅乘风的妹妹,傅乘风被人给杀了,她下落不明足足都有一年多了。谁知道,她居然换名来到了京城!”何采珺激动地双手拦在他面前,“表哥,她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故意接近你肯定是别有居心,你可别被她给迷惑住了!”
段禹脸色一沉,何采珺还以为是他听到傅挽月骗了他,怒火翻腾得厉害。她往前走近几步,一只手搭在了段禹的手上,柔声说:“表哥,只有我才是真心喜欢你的,傅挽月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骗子。”
“够了!”他脸色一冷,将她的手给扯开,“何采珺,我今日就将所有事情一次全给你说清楚了。不管她叫傅挽月,还是成挽挽,本侯都不在意。她也从没费心心思勾搭过我,是我主动凑过去的,知道吗你若不想何府惹上麻烦,就管紧你的嘴巴,别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晋王已经说了,她是成挽挽,她现在就是成挽挽,首辅把她送到玉菁书院,是什么用意,你和我都管不着。至于侯夫人的位置,这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就是找个平民女子,也不会找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做夫人!”
何采珺听到是段禹主动接近傅挽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待后来听到他说他随意娶个平民都不愿娶她,脸色又气又羞。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段禹懒得管自己这个矫揉造作,又没头脑的蠢表妹,冷着一张脸骑马离开。
黑色的高头骏马,猛然从何采珺身前离开,吓得她差点跌倒在地上。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段禹离开的方向,吸着鼻子哭道:“表哥,我有哪里不好,你……竟半分看不上我?”
第42章
“你怎么哭了?”
史芊芊回到屋舍,见何采珺将头埋在被子里,锦被都被她哭湿了一截。
难不成何采珺没说动段禹,反被他给训了一顿?
“采珺,有什么难过的事,你可以和我说,千万别憋在心里……”
“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去找表哥,戳破傅挽月的真实身份,表哥怎么会骂我蠢,骂我笨!连妻子的身份都不肯给我?”
“侯爷竟然说出这种话!”
史芊芊压住心底的惊异,段禹这是摆明了让何采珺别痴心妄想侯夫人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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