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有时，人们并不知道压死骆驼的是哪根稻草(2/2)
“你爱他吗？”王芊小脸醺红，抱着大抱垫，看着孟依为问。
睡觉前，她问他：“药味好重？”
朱瑶骗她在皮皮手腕上画手表，回头说圆珠笔有毒，爷爷奶奶说亲眼见她画的，大伯说，最好分开住吧，保不齐哪天，她会拿笔扎皮皮的眼，王初看着她不说话。……】
“不过，”孟依为摇头轻笑，“他很花的，你小时候担心他在外面乱来生孩子还真没错。”
王初脸如屎色……
他边打字边说，“如果在你妈那，能舒缓情绪，就在那边多住几天……”
他点开孟依为的头像，划拉朋友圈，确认无误点头，亲自送她到酒店大堂。
“哇，牛！好！”她不想和她爸今晚再搞七搞八、点到为止——她不是恋屌癌，她没那么贱，激情冲动下，都没把事办了，太没意思了。
【指甲旁一个深深的口子，流了好多血，爷爷看了一眼，抱起猫，扬长而去，留下抽噎的她……
“到你办公室？”
“你是说，她跟我走，我给她什么？”
孟依为不让他当闷葫芦，“嗯？”
“你霸占着她，你能给她什么？！王初？”
元宵前一天，孟依为的宾利，停在他们公司门口，打电话让他出来。
“你，会给她什么？”他就着她的话问。
初八开工，他撑着伤上班，坐小车去分厂路上，过减速带颠了几下，疼痛又加剧了。
“小小芊，和妈妈去帝都吧。世上只有妈妈好……”孟依为拉着她的手醉醺醺的唱。
王初在家，肉碎粥糯糯烂烂很好吃，他不在家，粥像米饭粒加了水……
梅雨天后，天气越来越热，几回还是摸摸撸撸，阴茎连花唇缝都没埋进的温存后，转眼到了学期末。
“我去沙发床睡，一周后拆绷带就没味道了。”
“她这些情绪，你没听过吧？这些年你就是这么糟践我的女儿？这些话我散发到老家去，你们家还有脸不？”
又是散发丑闻，孟家就喜欢这一招，“你要怎样？”
王芊在她妈那住了几天，初三和郑教授一家吃饭，听郑教授介绍帝都财经大的师资。
看了眼他绑着绷带的右手，她起身进去拿衣服洗澡。
拉过茶几上的笔记本，孟依为修长红蔻推着鼠标一通操作，“给你听一小段录音。”
别人都喊她小芊儿，只有他喊她【芊芊】，她以为是独一无二呢，原来不过是他的习惯？
“在这里租房？你知道她整天看租售房平台吗算账吗？你能给她一个房子？一个家？”
“去省城不？到我母校走走？”
“啊？”他边抹汗边应。
“暂时我没想带她走。”孟依为笑了，格外灿烂。
趁着她妈有应酬酒局，这晚，她回了趟家。
干白就生蚝、TORO、芝士片、海胆炒饭，都是王小芊没吃过的，她吃得翘起小尾巴，拍照发朋友圈，故意膈应她爸——没有你，老娘哦不，小女我也过得很好。
然回来了，就住这附近的万华，“宝贝，晚上过来，我们娘俩来瓶干白好不好，帝都财经大郑教授在这边过年，后天中午一起吃饭，开年他们工作坊在这边有个估值模型讲座，咱们一起去听。”
“王初同学，我给你听些录音。”孟依为刷开手机。
她坐在旁边瞎看。
初十开学晚上，王芊坐在他腿上，突然热情无限捧着他的脸接吻，他敷衍温存了会，借口肚子不舒服跑洗手间，肋骨伤处暴疼，似肿了起来，医说要卧床休息，他太头铁了。
唔，她扬了扬眉。
“我妈要回帝都了。”她挂着抹诡异的笑，看他。
虽然，从前他这么表达，实属正常，只是、至今，她从没听他说过【喜欢】、【爱】，不管是以女儿或其它身份。
——“我爱为为的！”
这些天，王芊一放学，就被她妈接去吃喝，好几天没见，她爸除了循例每天问候，也没说什么，真是让她不得不感叹，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心里莫名一沉，他似乎能猜到她的下一句——
“王初同学，”王芊叫住刚夜跑回来的她爸。
“混成这样，你能给她什么？”孟依为靠着大大的软垫，自顾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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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他们哪都没去，下午，谢辉突然提前到，约她吃饭。
孟依为摇头，冷嗤。
他摇头，“没事，健身时指关节撞到了。”右手是他揍人下巴时打肿了；他们阴险的尽往他身上打，给他留一张好脸，两根肋骨轻度骨裂。他没想和她说这些，挺丢人。
她想起紫色女人邀请他语音作爱爱，他说好。“妈妈说得对。”
“去医院拍片了没？”
吃完，她对她爸说：“我过去我妈那。”她把手机推到他面前，示意他看聊天界面，他看她，你妈？叫得真溜，你小时可没怎么喊爸爸的。
孟依为勾起唇角，“爱！”
“嗯，去了，没事，明天去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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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比现在略青春脆朗些，依然具有王初式标志性如声优般的磁性，光溜溜两句话，听不出什么情境下说的，奇怪的透着疲惫、无奈，王芊没想问，她膈应【为为】这叠声昵称。
——“我、爱为为。”
他持续轻轻点头，“弹琴、唱首歌给你听？”
他爸坐在小饭桌前做PPT。
初六晚上才回家。
“毕业后，让她回老家？走你的后路？和你在老家相依为命？”
“嗯？”她不解，刷了下手机，哦，明天情人节，之前她还总挂念今年情人节怎么过？
王初拿捏不好，孟依为有没有嗅到些什么？做了亏心事，听什么都觉着另有玄机，他不答腔。
王芊望着天花板笑。
她转头看他，他是不是觉得她永远都会对他的过去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时候，他不讲，现在他想带她去重走年少轨迹，她没兴趣了，她摇头。
没有所谓的旧情依依，两人早被那年无数场大吵、大闹染上不浅淡的怨恨。
“嗯。”他闷闷的答。
“身材像衣架子、脸相俊帅、弹得一手好吉他、会唱歌、十六岁就和学姐搞出个孩子的男人不花？你信啊？”孟依为嘬了只肥肥的生蚝，“感情、家庭责任从来不在衡量是否【花和出轨】的要素中，衡量要素只有风险和成本，你读金融的嘛。”
王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孟依为也不催他，悠悠看着他垂眸思忖。
孟依彬和助理看着他诡笑，他冷视他们。
“哦？”她抬起眼问。
“说吧。”他淡淡的说。
她以为他爸会刷着朋友圈伤心——其时，王初在酒店门口被孟依彬拽住。本来不致于打不过，但司机、助理、孟依彬三人打他一个……
孟依为半仰抬着脸，醉眼迷蒙半垂，似在回味往事？——迅速复盘了下至今王芊的所有话语、琢磨了下眼前王芊的表情，孟依为摇头，“早前年少不更事，动了点心吧，后来一点也不爱了，他啊，空长得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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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独立办公室，那边吧。”他指向厂区旁边的水吧。
“你、怎么了？”她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我也去……”
王初心好狠，在家时间太短了，不管她怎么哭、闹，背着大书包头也不回，打电话只和他们说话，不和她说……
家里只亮着个小台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跌打膏药味，她爸半躺在沙发上发呆，右手绑着圈厚厚的绷带。
“王初同学，还是那么帅嘛，”孟依为轻笑，“不，更帅了，有成熟的味道。”
空长得好？！还真是精准的评价，鸡儿宝贵得跟什么似的。王芊啜了一大口酒，“那、他爱你吗？”暗沙沙的腔调稍显紧张。
“她小时熊、闹，应该是缺乏母爱导致的分离焦虑症，这段时间我会在这陪她，解解她的心结。我希望你做个人，别捣乱，毕竟，她听你的话多些。可以？我们一起还给她一个美好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