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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择日不如撞日。过了今日，别再来烦我修行。”

铮——刀剑相击，果然撕出一道大口子。可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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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

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当年从玉酡颜手下，救出裴雨舟的小狐狸？那就是阿烟

“我还梦见你有事瞒着我。”

这一顿，吊足了演月胃口。他怎知东西藏在井底，难道真的是翠石显灵？！可那不过是件普通的信物。

“你还梦见什么？”

“你这铁石心肠，也太无趣了些。你没听神君说的，刀剑合璧，必出神迹。我等你修炼千年，好不容易大功告成，不过就想见识见识。”

“不！”顾清辉惊叫出声，想要握住梦中跌落的演月刀，可伸手，却捉住一人手腕，而那只手，正捏住他挂在心口的猫眼石。

两人在黑暗中动起手来，一路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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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告诉我，深更半夜的，你是大老远瞧见这点儿翠石绿光，才潜进我屋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翠石…怎么在发光？”演月见顾清辉衣襟下，绿色光芒泯灭不定，伸手便要去取，又被顾清辉一把捉住。

直至不情不愿地踏上游春大船，心中负气，已成忧思。

月光透过窗棂倾泻而入，月色之中，一闪而过的，竟是那枚嵌在月圆竹叶疏上的珍珠。

阿烟忽然有些同情，面前这个百般算计自己之人。在当时的南境，长公主之子改为顾姓，便意味着正式成为皇位继承人，而整个公主府为此付出的代价，又岂止刚刚顾淮夕所说那么简单。

再见，却是天翻地覆。

安置了昏睡的顾清辉，演月取了那翠石，临走还不忘掐灭灯盏中的香片。

第88章 目之所及，唯见桃花

“所以，小贼，你又叫什么？不说，就是死。”

“听闻清辉剑灵，乃是魔王一缕忧思，自然是天赋异禀，修成乾坤破也不过寥寥百年。可我只是玄铁一方，你玩儿剩下的，我这几日才刚刚勘破，如何与你对战？”

“演月刀，神君说你修炼有所成，已破了撕裂时空、感知未来之境。明日，你来与我打一架可好？”

月如明镜，照得人心百态。

顾清辉是为查成王之死，可演月的目的，时至今日，却从未直言。阿烟私下传信给演月，本不算什么大事，可演月偷取翠石，却是可疑。

顾清辉忙收住拳头，不想却被演月一掌击退，即将倒地之际，又被演月一把拉了回来。

然而，不论今夜有几人难以安眠，倒是有只身手敏捷的肥猫，在浓浓夜色掩护之下，衔走一截密信，连只老鼠都不曾惊着。

“确认什么？”

“不去。”

三日，顾清辉没有等到演月归来。

故而人总在夜间欲眠未眠，摘去假面放松警惕之时，省视自己内心，以致胡思乱想睡不安稳，惶惶不得自在；待到日出月落，无明镜以为鉴，易容如真自欺欺人，却反倒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屋中亮起灯盏，倒吊在屋檐下的暗卫，看了半晌，也不知两人闹得哪出，年纪小的那个还冲顾清辉吐了吐舌头，这才被另一个拖走。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可你应该知晓，这翠石放你身边这么多年，怕是从未亮过吧？”顾清辉见演月上钩，继续道：“自我戴上这翠石，便总有做不完的梦，比如，不知何处有一口深井…”

“…是…听见你说梦话…”演月见再胡扯下去，顾清辉可真要翻脸了，反正已经被抓现行，不如开门见山：“阿烟传信，月下龙吟在裴驸马手中，而长公主也参与其中。我取翠石，只为最后确认。”

阿烟心中正悲天悯人，却被顾淮夕一双近在咫尺的戏谑大眼，惊得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两人互不相让，就差以眼神大打出手。可谁知下一刻，顾清辉一个踉跄，扑到在演月怀中。

“你莫不是怕了？”

顾清辉想要凑近些，却忽而地动山摇，演月刀震颤不已，一头栽下云端。

此后，一别三日。

“…”演月不语，只盯着顾清辉心口那颗翠石。顾清辉穿得单薄，着实有些尴尬，这才想起披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