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2/3)

真的吗?以撒问。好像羞辱的感觉被这轻飘飘的三个单词减轻了,他喜欢被人喜欢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量足够大,或者魅魔从来没有尝过这个东西,它起作用比想象中快得多。以撒不再困惑了,眉头舒展开,神情恍惚而沉醉,看上去出乎意料地迷人。泽维尔第一次发现以撒长着一张像要给人口交的嘴。他的身体随着泽维尔抚摸他脊柱的动作剧烈颤抖,好像一只发情的猫,尾巴高高翘起。

泽维尔深顶进来,抵在他前列腺上射了精,却好像忘了松开捏住他阴茎的手。“让我射…让我…”以撒抗议着,泽维尔吻他被热汗打湿的鬓角,温柔地要他等等,以撒不知道还要等什么。紧接着他感觉到有更多的热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把他灌得胀满,等意识到那是什么,魅魔完全都僵住了。

“你不痛吗?”泽维尔给自己穿上衣服,“可能你得换一副新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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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得那么深那么狠,让以撒非常后悔口出狂言。后来泽维尔甚至又顺着交合的部位伸进去一根手指,随着放缓了的抽插开拓着体腔。

“我不亲你,”泽维尔说,“你甚至都不在乎你自己,干嘛要别人垂怜呢?”

比如这次,他伤得很重,肺部被点四五口径的手枪打穿,但在泽维尔处理伤势的时候,以撒却凑上来求欢。

“你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泽维尔问,“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房间里没有水和食物,这对恶魔来说都是小事,何况肚子里还有一个储备粮。但同时也没有任何交流,没有接触,这差点让以撒发狂。唯一有次黛西偷偷地开门给他刮了一次胡子,乡下女人的手抚在脸上,那么粗糙却那么温热,但后来以撒再也没见过黛西。

“我满身都是血了。”泽维尔无奈地说。

以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当他醒来,他发现自己在客房,门窗都被锁上了。

逃避问题,以撒。”泽维尔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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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泽维尔射了之后,以撒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好看一些,但还是苍白——当然,这时候一般人类可能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挺会撬锁,”泽维尔在门外说,“不过,这次要是出去了你就别再回来。”

“嗯。”以撒说。

“我原谅你了。”泽维尔说。

“你想死吗?”泽维尔问他,“躺好。”

以撒始终没有勃起,脸上带有一种大量失血的人脸上普遍会呈现的焦虑和困惑,血液源源不断地从贯穿伤里涌出,蹭在泽维尔身上。他非常白,有着这个时代普遍推崇的病态肤色,被大量的血液衬得好像浆过的白衬衫。

以撒把脸贴在泽维尔的掌心里蹭蹭,发出小声的呜咽。

“如果你不放心,”以撒抓起泽维尔的手,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高挺的腹部上,“把我操到流产吧。”

“我爱你。”泽维尔揉搓着他的脑袋,贴在他耳边说。泽维尔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亲昵地用光滑的脸颊蹭他的胡茬,吻他的鼻尖,然后告诉以撒,我很喜欢你这样。

“痛啊,”以撒呢喃似的说,“很痛,喘不上气来。亲亲我吧。”

泽维尔把以撒独自关在房间里关了很久,每次路过都会听见撞门的声音。以撒咒骂他,以撒乞求他。最后,泽维尔把他从房间里放出来,没有遭受任何实质虐待的魅魔却憔悴得令人心惊,泽维尔能感觉到以撒那么恨他,但却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忍不住握了上来。

当泽维尔要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以撒反而不肯配合,他抽出来一寸,以撒就重新吞进去一寸。黄白的液体在动作间不可避免地漏出来,魅魔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点遗憾。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从前。以撒不再长时间外出,但还是经常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再回来。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犹豫了一阵,然后彻底停下了。

以撒默默地看着他,那双失焦的绿眼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如果他是泽维尔周围那些满腹经纶的家伙,

再待一会儿,再待一会儿,他乞求说。

“不行,不行,出去!泽维尔……啊嗯…!”这时候泽维尔终于松开手,精液吐出来,淋在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上。以撒伏在他肩膀上抽泣起来,圆滚滚的肚子被轻微挤压变形,里面除了一个死物之外,剩下的不过是满腹尿液。

以撒发出困惑的鼻音,却没想到紧接着他自己的尾巴被贴着泽维尔的阴茎一起插进后穴,激烈收缩的内壁同样取悦着他的尾巴,双重的快感几乎让他崩溃,更可怕的是这时候泽维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他又想射了,但泽维尔堵住他的马眼,要求两个人一起。以撒只好吃力地晃着腰,想把泽维尔摇出来,但射精被阻碍的难耐混合着乳头被啃咬的细碎快感抽去了身上所有力气,他几乎叫不出声音来,只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咕呜…啊、啊…嗯……”

“我的血。”以撒又一次蹭上来,他的呼吸又急促又浅,几乎摸不到脉搏。然后他把泽维尔的阴茎吞进去,他以为自己在动,其实没有。这时候操他的感觉不好,因为哪怕是魅魔在这种大量失血的时候体温也会降低,肛温当然尤其显着。

“就快喘不上气了。”以撒虽然这样说,却还是伸手环住了泽维尔的脖颈。捉住他的手腕,叼着他的手套扯下来。

以撒从泽维尔的蓝眼睛里看到了他对自己淫态的蔑视,这让以撒有些黯然,但不会告诉他,这一瞬间他有多希望自己肚子里全部都是泽维尔的东西。

泽维尔笑了一声,如你所愿。

以撒语无伦次地哭叫求饶,多次试图把尾巴拽出来,却反而被泽维尔制住手腕,自己捏着尾巴操着自己。桃心形状的尾尖并不锐利,戳刺在前列腺上的快感却那么尖锐。

于是泽维尔操了他。

中途因为以撒痛得太厉害,泽维尔披上外袍,去书房打开药箱,发现既没有吗啡也没有杜冷丁,所以他就弄了一点海洛因,用勺子把它加热,注射进以撒的静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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