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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着干痒的喉咙，终于让人精神了些。

“不能作为毕业作品计入绩点。”安静果断道。

林呢喃忙起身，惊喜道：“谢谢安老师！那您先忙，我这就回去改。”

“选题没过。”16级导演本科班辅导员安静开门见山。

她向来是个好脾气又宠学生的好老师，尤其对待林呢喃。

看了两个电影，吃了半盒炒饭，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到了下午两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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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呢喃抬起眼，恳切道：“安老师，剧本您看过，您知道的，这是一个直戳社会痛点的好故事，我们‘最专业院校’的毕业生却因为‘基本常识’不敢把它讲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耻辱吗？”

安静这个女老师都难免心软，“那行，你先改改看，最晚周五交给我，能不能过还得院里决定。”

林呢喃盯着手机，足足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回：“安老师，下午行吗？”

楼下的林呢喃心态沧桑如老狗。

安静轻舒一口气，说：“呢喃，老师理解你对艺术的坚持，但是，至少现阶段不行，你得先保证自己能毕业，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将来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

二十岁的女孩子，还不会用眼神勾引人，一切反应都出自本心。

林呢喃走在树荫里，显得格格不入。

“等一下。”安静翻开档案盒，拿出一张电影票，“学院发的，送你了。”

那些有情怀、有见识的教授们也不是这样讲的。

“叮咚！”

最后，还是安老师妥协了。

林呢喃脖子没动，只转着眼珠，瞧了瞧阳台上的跑步机，又看了看书架上的投影仪，最后还是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

林呢喃白皙，高挑，是艺术学院公认的院花。

一切都很美好。

林呢喃看着桌上的申请书，坚持道：“安老师，剧本我可以再改，学院那边能麻烦您帮我争取一下吗？”

午后的阳光也是暖融融的。

手机屏幕亮了，微信消息自动弹出，来自辅导员：“来艺术楼304，说说你的毕业作品。”

课堂上不是这样说的。

再不去安老师就要过来揪人了。

今天是周日，操场上随处可见穿着短袖短裤踢球的学生，还有住在家属院的老师领着可爱的小朋友们散步玩耍。

借用校报的说法，就是：她的美源于那分宛如八十年代港星般华美又醉人的气质，而她最令人沉醉的就是这双眼睛。

“‘校园.暴.力题材本来就敏感，尤其近两年，拍了也不能播，作为国内最专业院校的准毕业生，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还毕什么业’——这是李院长的原话。”

最近总是胸闷，林呢喃没穿内衣，直接在秋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卫衣，扎起及腰的长发，就这么出门了。

林呢喃沉默了三秒，缓缓道：“安老师，如果我坚持呢？”

她把兜帽扣在头上，加快了脚步。

教学区和家属院之间有一道铁门，跨过铁门就是操场。

楼上依旧活力四射。

“首映那天我就看过了，就不占老师这个便宜了。”林呢喃弯了弯唇，笑意清浅。

是《双子杀手》，李安导演的新片。

林呢喃的瞳孔不是纯正的黑色，不笑不说话的时候目光略显涣散，仿佛藏着什么心事，抬眼看着人的时候又透出几许脆弱与纯真。

其实没有，就是例行不想出门，不想见人，不想洗脸，也不想换衣服，能拖半天是半天。

“上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