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观摩·中(观摩双性验穴)(2/2)
芍芳皱起眉,有些无奈,放柔了声音:“说实话,说具体。双儿,我要知道你真实的感受,不是答客人的。”
“怕是会沥沥流出来。”
双儿哭了一阵,想起阁里调教规矩,心下惴惴,仰起头怯生生望着芍芳,不知他要如何惩戒自己的失态。
芍芳一愣,注意到这人自然而然的举动,避开视线面上却毫无对双儿身体的排斥之色,心里惊讶之余又添感慨。
“啊——”再一声凄厉的尖叫,却是短利失了尾音。双儿一时嚎不出声,身子反射性上弹,被芍芳死死按住防他碰伤花道,接着便瘫在桌上不再挣扎。
规侍解释:“只怕感染溃烂。”
“假宫口距花缝四寸,锁口筋肉柔性差,可开,有狭道,长九分。假宫内壁弹性差于真宫,原状深一寸五分,宽一寸一分,厚八分;撑开深三寸二分,宽两寸四,厚一寸六,注水半斗,往后或许可以再扩。”
双儿听到不是子宫,好似卸下什么压力,略放松了些,却听到芍芳吩咐:“量清楚。”
双儿稍松了一口气,没吊春药也不碰阳物,不出精倒不算难事。准确说,单用后穴本就是流淫液的情况多,射出灰白男精的情况少。且他双穴之身更与常人构造有些不同,出精并不频繁,这算不得惩罚。
规侍犹疑:“也许是刺激到了自然流水,也许是爽了。”
芍芳收回手,又回到那副严格无情的态度,宣判道:“受调教时情绪崩溃,罚你稍后双穴受责,各需高潮三次。可以流水流液,不许出精。”
可惜了芍芳又一次感叹,便真是神人下凡,入了这深渊泥潭也只有满身满心的伤。
规侍已将“访花茎”递了四寸,再进,双儿却惊叫起来。
“不好像不能”双儿努力试了试,答话染上哭腔。
芍芳不去看双儿,只命规侍动手。他是负责倌人的教习,验女穴其实是这两个经验丰富的规侍主导。他转头对道::“沁露,女穴不需详细了解,我便不讲了。”
芍芳命人卸下器具。规侍撤出一应水具,道:“里面流进些残余男精。”言下之意是要刮出来,冲水是难保干净的。
少年哭得怎么也止不住,泪珠一串串滚下来。
芍芳暂时纵容了他。此刻包括夕尘在内,三人心里都已清楚此事这意味着什么。客人不会管双儿是因为疼而“爽”,还是仅仅因抽搐的时候不断牵扯到性感带而“爽”。更不会管这分“爽”是不是伴随过分可怖的折磨。
“罢了怜你初破瓜,准许流泪,但不得哭出声。”
双儿愣了愣,眼里又浸出几串泪来,哭腔道:“疼芍芳哥哥,我好疼!里面撞上就痛撑得也好痛可是,可是疼的时候不自觉就抖,下身一抽一抽的,菊口和花蒂也牵着抽,却又抽得有有感觉呜呜呜呜双儿好难过不是故意疼得流水呜”
“换细的,试试开穴。双儿,暂且允你哭叫。”
规侍伸进萤石照了照,又量了量长度,估摸道:“不是子宫,略小,只是一处空腔。”
那桌子上折叠起身体接受残忍对待的如今是双儿,又如何不会是欢楼里其他倌人,甚至又如何不会是往后的自己
借着萤石看向里端,竟见玉球抵着的艳红穴肉尽头透出个微张小口,大约是开苞时被发现此处的客人定弄得狠了,小口微张着颤抖,肿得比花缝更厉害。
少年此刻已经神色恍惚,下身发抖,呻吟不绝,脚趾微颤着蜷缩,根本没注意到规侍方才说了什么。
儿自己也怕,该不会他这双穴的身子里真的长有子宫吧?他的女穴依照少了阴唇的外表看,分明未发育完全呀!
芍芳一边听,一边看着双儿若有所思。
“用水可行?”
夕尘闻言,淡淡收回目光,偏头,视线落到蓝紫绸幔上。
规侍试了良久,无奈,撤出木棒对芍芳摇摇头。
“呃”双儿低低呜咽,复又转为呻吟,腰腹抽搐。
芍芳不言。是不是子宫又如何?关键在于那是个洞。他眸子低下,看着双儿可怜摇晃的身子,微阖着眼帘颤了颤。
每进一分,尚未完全通过的玉球便将那处撑大一点,双儿便抽泣一下。终于还是顶到头了。]
小口只绿豆差不多大,木棒勉强进去了,那小口却蚌一般紧,左拉右扯,只换的少年更多痛呼泪水。
轻飘飘三个字,与双儿的惨叫一样传到了避开视线的夕尘耳里。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感到自己被莫名力量抓在地上,仿佛有一条线从脖颈到心脏再到脊椎牵住了他,直直拽向地里,坠得他生疼。
凄惨哀嚎复起。然而一切完毕,双儿下身竟流出淫水来。
这话听的连夕尘都想骂人。
芍芳眸色微沉,看了眼双儿:“能自己放松张开么?”
真正的惩罚只在于,方经历了双穴开苞,后穴高潮两次,前穴探量“假子宫”,若再双穴同时受责滋味绝不会只是舒爽。
这话音甫落,那边双儿泪便划下一串,他不敢放开哭,便只一点点抽泣。
双儿此刻却不知,这惩罚并非单单为他设的。今日调教最后一个环节本质上是针对夕尘,只不过因他一番痛哭,预定的一次前穴高潮安抚变成双穴各三次高潮惩罚。
时间流逝的太慢,好像等了很久很久,一袋水才终于注完。规侍又送了跟细棒进去戳刺测量,接着再装一袋,继续灌。
“这这难道真是?”一名规侍开口惊叹,抬头看了眼芍芳,征询他的意见。
芍芳一惊:“怎么回事?”
新的这只刚灌几下,双儿便叫起来,手扶着肚子发抖。
他重新偏过头。原来如此。
“啊!”声音尖锐,饱含痛楚。
芍芳目光在双儿蜷紧的脚趾停留,严肃问道:“双儿,告诉我,具体感觉如何?”
量清楚?还能如何量清楚?夕尘看向规侍,便见他们捡起那只旒鳍鱼鱼泡制的软囊。<
反复测量,反复加水,他们总算认定自己触及了此处秘境的底线。堵上软管阻止水流出,先向芍芳汇报了数据。
芍芳皱眉:“他不会怀孕,些许不净何防?”
真不知他是什么地方教出来的,竟是端肃至此。说不必了解,他便觉得不该再窥探双儿隐私么?双儿自小在阁里受过不少异样对待,倌人与许多教习、仆从毕竟也是男子,难见对少年这处女穴不好奇不窥探的。若换个人来,怕是要借此机会好生一观究竟吧
“啊!不不!不要顶了!不要啊!啊啊啊!”双儿承受着体内一次次的撞击,绝望地嘶吼。他已经把不住自己的腿,芍芳伸手,帮他将腿继续压在胸前。
神秘穴口终于被撞开来,肿胀筋肉软软地失去力气,无奈缠裹着中空玉球前部。规侍却不放过它,继续推动“访花茎”碾过软肉,势要探到这神秘洞穴的最深处。
芍芳伸手抚摸少年耳畔的柔顺长发,暗叹,双儿多了这份弱点在阁里,只怕以后有的是罪要受了。
双儿正抽搐失神,听了这问话,一时没分清是考验还是真询问,自保的本能上来,打了个激灵,喃喃道:“双儿觉得爽快”
规侍立即取出极细长的光滑木棒,顺着“访花茎”顶端开口处伸入,戳刺那只小口。他一戳,双儿就轻声呜咽。
鱼泡连了胶质软管接上装水皮囊,顺着玉球顶端开口递进了神秘空腔。“访花茎”稍微回缩令玉球卡住空腔穴口,皮囊抬高,水便顺着软管注入。好在为了照顾新开花穴,备了温水。
“可是到了?”芍芳思绪惊断,赶忙过去关心情况。
芍芳沉默片刻,下了决定:“撞开吧。”
“只怕不是子宫妓娘开宫口的时候也不见有这般痛的。”另一名规侍犹豫了会,提到。他们俩也监妓娘处的调教与刑罚,比芍芳更了解这些。
对情欲敏感却还不够嗜疼的双儿委屈极了,声声泣诉听得夕尘亦心头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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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吧。”
另一根宽三指却在头部多了粗大玉球的“访花茎”渐渐插入女穴。双儿此回有些吃痛。喉咙里闷闷地哼鸣几声,眼角泛起晶莹。
规侍对视一眼,开始压皮囊,逼更多的水注入空腔。
关键在于那是个洞。是洞,总要被捅开的。此时先撞开探得心中有数,总好过白白死在不知轻重的恩客床上。